楚墨廖閉著眼睛!
他的腦子裡只有貝兒的音容。
她的笑,她的明亮,她的嫵媚,她的撒嬌,她的任性,她的生氣,她的哭泣,她的淚水,都刻在了他的心裡,骨子裡。
「貝兒……我愛你。」他身體依舊顫抖的說道,緩緩的將深情的目光落在桑雪的臉上,看到桑雪錯愕的表情,冷眸又劇縮銓。
她終究不是貝兒,剎那之間的柔情只剩下冰冷和恐慌!
他疲倦又頹廢的揮了揮手,「走吧。轂」
桑雪頓了頓,那樣的楚墨廖讓人心疼,痴情的男人讓女人更加喜歡。
她溫情的目光瞟了一眼楚墨廖,這才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連她,都覺得心中那種眷戀的酸,來的突然又兇猛。
貝兒按門鈴的時候,冷天皓正在用工作轉移注意力。
開啟門。
貝兒站在門口,低垂著眼瞼,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走進來。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魅瞳迷幻。
「談的不怎麼樣?」他惺忪的抬起眼眸問道,手掌卻在收緊。
被觸及傷痛,心裡難受,貝兒眼神黯淡,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冷總,今晚我們出去happy怎麼樣?我請客。」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調侃道:「謝老闆,那你覺得我這個檔次,按照你們那個行業來說,要收多少錢呢?」
貝兒瞟了他一眼,英俊的外表,挺拔的身材,一雙能電死人的魅眼,她開價不起。
「算了,我自己出去。」
倏爾,冷天皓把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貝兒一驚,剛想甩開他。
他用力一壓,帶笑的眼眸邪佞的看著她,「走吧。上次你把包給弄丟了,我要是不陪你出去,怕你把人都弄丟了,我還要花時間把你弄回來。」
「那等等。」貝兒不留痕跡的從他的臂彎中出來,「我換件衣服。」
她去了內室的房間。
冷天皓斜睨著她的背影,魅瞳若有所思,最終像是瞭然一般,淺淺的露出了一笑。
有些複雜。
貝兒出來,換上了一件藍色的抹胸短裙,化了妝,把頭髮盤起來,大大的眼睛嫵媚明亮,漂亮的扎眼。
冷天皓上下看了她一眼,鬆散的說道:「你不會在楚墨廖那裡受了刺激想再出去找刺激吧?」
貝兒噗呲一笑,「冷總,我要是出去找刺激,就不會再帶一個你了。」
他挑眉,看著她光潔的肩膀,總覺得少了什麼,「你會不會穿的太少了?」
「你看到哪個酒吧的女人穿的多的?走了啦。」貝兒一笑,徑直出門。
她今天確實心情不好,覺得不發洩,她體內的難受快要爆炸。
她不想再哭,不想再難過,就出去瘋狂一下,然後,明天忘記所有,重新開始。
冷天皓喝著啤酒,魅瞳緊鎖著在舞池裡跳舞的沙貝兒。
她今天很瘋,揮舞著手臂,扭動著腰肢,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在舞池中搖擺了一個小時了。
來到這裡後,什麼話都沒說,就是在跳舞,聽著音樂,揮灑自己的汗水。
她是真的想要發洩,什麼都不要想。
身上多餘的淚水不能從眼睛裡出來,就要從她的毛細孔中出來。
偶然之間,腦子裡又閃過楚墨廖的影子,她的心再次一痛,更用力的搖擺。
不一小心,打到了旁邊的男人。
她沒注意,那個男人就貼面過來跳舞。
沙貝兒直覺的腰間一熱,那個男人摟住了她的腰。
貝兒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個陌生男人紅果果的挑/逗眼神,大掌在她腰上游離。
貝兒拉開那個男人的手,往空點的場地去,而那個男人緊跟著過來。
她只是想要跳舞而已,緊跟而來的蒼蠅讓她厭煩。
貝兒躲得有些急促,倏爾,她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
抬頭看到是冷天皓,又放下心來,對他微微一笑,餘光瞟到那個男人還追來,她乾脆把他當成護花使者,貼著他跳舞。
有他在,別的亂七八糟的男人也不會過來了。
冷天皓感覺到她扭動的腰肢,妖嬈,性/感。
因為她身上沾滿了汗水的關係,偶然觸碰到他肌膚,讓他覺得她的身上冰涼冰涼。
雖然她在笑著,眼神深處的傷感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似乎受傷了,用她的方式在緩解。
倏爾,冷天皓拉過她的手,離開舞池。
貝兒也確實跳的累了,索性跟著他回到了座位上。
冷天皓遞給她一瓶啤酒。
貝兒瞟了一眼啤酒,眼眸黯淡下來,以為黑暗就能夠掩蓋掉她的情緒。
她接過,硬是讓自己露出了微微一笑,仰面,就把這苦澀的酒灌進口中。
不一會,喝完了一瓶。
仍然覺得胸口堵塞著什麼東西,特別難受。
從今天開始,她就徹徹底底的讓楚墨廖離開她的世界,就算難受,就算不捨,也必須那樣做。
她又去拿了一瓶,咕嚕咕嚕喝完,再去拿第三瓶。
冷天皓按住了她的手,魅瞳迷幻,「想喝醉?」
「喝醉了,不是還有你嗎?記得把我送回酒店。」貝兒說著,要拿走他手中的酒,不料冷天皓還是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