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爾,冷天皓的魅瞳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束,長臂勾住她的頸脖,往前一壓,滾燙的紅唇壓了上去。
那樣灼熱,那樣猛烈,一下又一下的,在她嘴唇上流連。
他強烈的氣息在衝擊著她的大腦轂。
她知道他吻錯人了,他一定以為她是沈利蘭了。
她的嘴巴被他堵住了,沒辦法出聲,她的力氣又小,越推越無力,只感覺到他在她的……
蜿蜒,纏繞,吞嚥著她的。
如同當成泉水解渴般。
越來越猛烈,越來越讓她覺得呼吸都困難。
沙貝兒本來昏沉沉得頭越來越沉,沒力氣反抗,終於,很久很久後,冷天皓放開了她,魅瞳迷離,俯視著她的目光有種幽藍的光銓。
深邃就如大海,但,又泛著款款柔情,蠱惑著人得神經。
貝兒料想他是認錯人了,掙扎著要起身。
他牽制住她的手臂,把她摟在懷裡,隨後,閉上了眼睛。
貝兒又動了一下,本身就全身無力,根本掙脫不了。
頭,疼的厲害。
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穩健的心跳,不知不覺的,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貝兒醒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鼻尖是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醒了?」
聽到冷天皓慵懶的聲音,貝兒側過頭。
他躺在旁邊的病床/上,手上也掛著藥水,臉上依舊是邪魅的笑容,扯了扯嘴角,下巴飄著她的腿,數落道:「你是木頭人嗎?腿上傷的那麼嚴重也不說,都化膿了。」
貝兒看了一眼他掛的藥水,不是半斤八兩嗎?
腦子裡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昨天的那個吻,像是要把她嚥下肚子一般的兇猛,纏/綿。
臉,不自覺的紅了些。
但,他好像壓根就不記得,他還以為在夢中和沈利蘭接吻吧?
貝兒斜睨著他,就當被狗啃了吧。
她調整好心態後,嫌棄的看著冷天皓的藥水瓶,調侃道:「冷總,你都昏睡過去了,跟你說有用嗎?再說了,那種情況下說了又能怎樣?」
「誰說沒用的,你知道你是怎麼來醫院的嗎?」冷天皓問道。
貝兒一頓,美眸流連在他的魅瞳處,不會是他揹她來的吧?
心裡流淌過怪異的漣漪,輕聲問道:「怎麼來的?」
冷天皓咧開一笑,調侃道:「當然是睡過來的咯。」
「呵呵。」貝兒也笑了,笑了一會,開玩笑的問道:「那冷總呢?又是怎麼過來的呢?躺過來的?睡過來的?」
冷天皓諱莫如深的一笑,「當然坐車來的,那麼遠。」
醫生,護士走進來查房,中止了兩個人的談話。
白色大褂的醫生分別給他們兩人測量了體溫。
幸好都退燒了。
冷天皓的手機響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微微停頓了一下,諱莫如深的眸中掠過幽光,接聽。
用輕鬆的,愉悅的語氣問道:「怎麼了?安珏拉。」
「菲亞特的執行ceo約翰.沈約了我爸爸去打高爾夫,我幫你安排一場偶遇,希望對你有幫助。」
冷天皓微微揚起嘴角。「謝了,老同學。」
「謝什麼?誰叫你是我喜歡的男人。」安珏拉告白的說道。
「呵呵,別喜歡我了,說真的,我們不合適。」冷天皓雲淡風輕的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喜歡你的那個助理,可是她不喜歡你,不說這個問題了,中午十二點,在你酒店門口見。」安珏拉煩躁的掛了電/話。
冷天皓深思了三秒,瞟向護士說道:「護士,麻煩你幫我把針拔下來,我現在要出去。」
「可是你還要好幾瓶藥水沒掛呢?」護士詫異的問道。
「燒退了就行了,我有重要的事,剩下的藥水我回來後掛。」冷天皓無謂的坐起來。
沙貝兒擔憂的看向冷天皓,頓時感到非常的抱歉。
這幾天他的工作任務本來就多的排都排不過來,她還連累他生病,耽誤他的工作,看到他手臂上還有些擦痕,她頓時心裡酸酸的。
冷天皓瞟向她,惺忪的眼眸抬了抬,「怎麼了?」
他突然地俯身,用手遮住她的眼睛,淡笑又霸道的說道:「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什麼眼神?
愧疚的,憐憫的,還有抱歉的。
沙貝兒雙手抓住他的手掌,拉下來,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真心誠意的說道:「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不會生病。」
冷天皓嗤笑一聲,從她手中抽出手,「所以呢?」
一絲邪佞掠過他的眼眸,戲謔的說道:「要以身相許嗎?」
「呵。」沙貝兒淡笑著,調侃道:「好啊,冷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又身價過億,嫁給你,我不虧。」
冷天皓微微沉下了眼眸,深藍色的魅瞳矇上瀲灩的光澤,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那眼神有種說不出的認真,灼熱,蠱惑,攝人心魂。
突然地,氣氛變得有些詭秘。
讓她覺得剛才那句玩笑話不想是玩笑一樣,尷尬的咧出一笑,「幹嘛啊?我開玩笑的啦,你不用害怕真的我會黏上你。」
冷天皓淡淡一笑,翻開她的手心,食指點在她的傷口上,就像蜻蜓點水一樣,在她冰涼的掌心留下一抹怪異的溫暖。
然,她卻心生慌張,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剛想抽出手,就聽他沉聲說道:「以後不要讓自己受傷了。」
「嗯?」貝兒抬頭。
冷天皓邪佞的微笑,就連眼眸都想是一顆藍寶石,「不然我要考慮為你多買一份保險,公司能省點賠償費。」
貝兒覺得也是哦,搖了搖受傷的手,抬了抬受傷的腿,「那現在買保險,還來不來的及。」
「呵呵。」冷天皓彎起手臂,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我知道了,回去記得提醒我給你買。我現在要出去,你在醫院裡好好休息。」
他站起來,瞟了一眼她受傷的腿,認真的說道:「這個傷因我而來,算我欠你的,以後,一定會還你。」
「不用啊,冷總……」
貝兒還沒有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他還她幹嘛?
再說了,要不是他去救她,怎麼會差點被石頭砸啊,都是因為她引起的,他還什麼?
貝兒覺得好笑。
轉身過,躺下。
腦子空閒下來的時候就會想起,想起楚墨廖,心裡又是沉甸甸的。
她不想想,難受,從床頭櫃上拿起了電視機的遙控。
隨意的換著頻道。
突然地,聽到了關於山體滑坡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