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好像也意識到了他突然站起來弄的原因。
臉,突然地紅的如同夏天裡的水蜜桃,潛意識的夾緊了腿上的肌肉。
冷天皓倒是無異,繞過床頭後,就揹著她躺下了。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有種詭異的情緒在滋生,盪漾。
貝兒也躺下,關掉了大燈,就剩下微弱的床頭燈銓。
她盯著冷天皓的背影。
她是穿著褲子的,內/褲也是褲子,他應該沒有看到什麼轂?
再說,他那個有問題,她就當是被女性同胞看到內/褲好了.
還有,不就是內/褲嗎?泳褲比內/褲的布料還少呢。
這麼想著,沙貝兒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倏爾,冷天皓翻過身,貝兒像是做賊心虛一樣,立馬平躺著,閉上眼睛。
或許是,不習慣和一個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裡,緩緩的,她又把目光看向冷天皓。
其實,他真的算一個美男子,俊朗的外形,五官深刻而端正,因為邪魅的笑容,瀲灩明亮的眼神,會讓這個男人有種妖冶無雙的氣質。
瞬間,能夠蠱惑女人的心。
可惜,那樣完美的他,居然是秒射君。
想到他那個有問題,貝兒的心又安定了很多,她轉過身,正對著冷天皓。
倏爾,冷天皓睜開眼眸。
四目相對。
他清遠的眸中,平淡如水,沒有半分的漣漪,只是微微眨了眨眼,惺忪的問道:「怎麼了?」
貝兒像是偷窺被人抓到一樣心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道:「冷總,你打呼,把我吵醒了。」
「我不打呼。」他確定的說道,抬了抬鬆散的眼皮,目光灼灼的看著貝兒。
貝兒百口莫辯。
「哦。」了一聲,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翻身背對著冷天皓。
冷天皓盯著她的背影,揚了揚嘴角,一道瀲灩流過他的魅瞳,照亮了他的臉。
第二天
貝兒醒來洗漱的時候,冷天皓正在洗手間,已經穿好了黑色的襯衫,正對著鏡子打領帶。但是幾次都打不好。
他斜睨了一眼剛進來的貝兒,把她忽視了,繼續打領帶,
貝兒解開一次性牙刷,刷完牙,終於對著他歪歪的領帶,看不下去了。
伸手,幫他整理。
冷天皓一頓,身體僵直著,俯視著她認真的表情,喉結滾動了一下,「謝謝。」
貝兒咧開一笑,「不謝,舉手之勞。」
幫他弄好領帶後,認真的看了一下,滿意的點了下頭,「好了。」
隨後,她自己洗臉。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說道:「我一會先帶你去醫院再看看腿,女孩子,留下傷疤就不好看了。」
貝兒擦了臉上的水跡,拿起蘭美爾的化妝品隨意的拍打著臉蛋,說道:「不用了啦,這是小傷,又沒有見到骨頭,我沒你想的矜貴,一會,我跟你一起去見唐先生。」
「那你在酒店休息。」
「我的任務沒有完成,我就算休息也不安心,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吧。」貝兒淺笑著,明媚的說道。
她,應該不知道,每當她討好別人的時候,有著幾分撒嬌的語氣,眼眸中像是墜入了星辰,光產奪目,充滿了靈氣。
就像是快要成精的狐狸。
讓人招架不了。
冷天皓淡淡一笑,「如果我不答應呢?」
貝兒的眼眸瞬間就黯淡了下來,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但是轉動的眼睛,以及掠過的晶亮之色已經告訴他,這丫頭,不會坐以待斃。
冷天皓嗤笑一聲,「幸好,沒有如果。」
貝兒再次的瞟向冷天皓,挑眉,「你答應了?」
「沒有哪個老闆不喜歡員工努力吧?走吧,先吃早飯,然後出發,不過出發之前一定要先去一趟醫院,因為我還沒有給你買保險,要是你腿上嚴重了,我賠不起。」冷天皓開玩笑的說道。
「我真沒事。」貝兒無奈的回應。
「哦,你說了可不算。」冷天皓淺笑著,緊接著說道:「你可以在酒店或者去醫院中選一樣。」
「呵呵。」貝兒乾笑著,但是,結果已經不用明說。
他們先去了醫院,腿傷的情況很好,冷天皓這才放心的帶著貝兒去唐汶別墅。
那幢別墅的大門還是緊閉著。
在這田園分光中多了一種孤立的感覺。
冷天皓下車,貝兒在他的身後跟著,為了不拖後腿,她站的距離有些遠。
冷天皓瞟了一眼貝兒,看到她臉上的不自在和愧疚,轉過頭,優雅的彎曲起手指,敲了敲門。
一分鐘後,唐汶開啟一個門縫,露出一雙不悅的眼睛,目光犀利的看著冷天皓,口氣依舊惡劣,「什麼事?」
「唐先生您好,我是敦煌……」
「砰。」的一聲,跟貝兒的待遇一樣,冷天皓還沒有說完,門就被關上了。
冷天皓挑了挑眉,轉身看向沙貝兒,惺忪的眼眸斜睨著她,「你昨天也是這待遇?」
貝兒尷尬一笑,上前說道:「差不多吧,他還收了我的資料,不過看了第一頁和最後一頁就把資料丟在了地上。」
冷天皓瞭然的點頭,瞟向大門,魅瞳深邃,燎原,深思了十幾秒,回頭看向沙貝兒,問道:「你昨天在這裡這麼長時間,看到有其他人來這裡嗎?」
貝兒被他一提醒,一頓,搖了搖頭,「確實沒有。」
「你看到他出來沒有?比如買菜之類?」冷天皓緊接著問道。
貝兒還是搖頭,「我昨天從四點多就在這裡了,呆到快十二點走,他沒有出來過,也沒有人來過。這個老人的性格很孤僻,對吧?」
冷天皓沉思,想了一會,說道:「上車,我們去買東西。」
貝兒不解,跟著上車。
冷天皓剛上車,安珏拉打來電/話,冷天皓順手接了,看著前方,問道:「有事嗎?」
他的音調依舊聽不出他的心情,好像是對一個普通朋友,不是太熱情,但也不是太疏離。
「這週日中午婦聯邀請了一些名流太太到遊輪上舉行慈善拍賣。我找朋友幫忙,特意邀請了技術部那些人得太太,你要不要來?」安珏拉口氣很刁蠻,但隱隱之中有些委屈。
只有冷天皓能夠聽得出來。
他淺淺一笑,「安珏拉,謝謝你,週日我會和我的女朋友一起來的。」
手機那頭,電/話直接掛了,很像是洩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