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感覺到他持續往上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心融化掉一般,她越發的著急,拍打著他的肩膀。
終於,在她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他鬆開了口勿住她的唇,轉而,到她的細脖出,印著她上面的吻痕吻下來,覆蓋掉原來的,重新留下處於他的印記。
「冷總,你快醒醒啊,我不是沈利蘭,我是沙貝兒。」貝兒推著他的肩膀說道。
他的口勿卻沒有停下來,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你不能這樣。」
貝兒話音剛落,明顯的感覺到冷天皓一顫。
他的唇又到了她的耳邊,喘著氣息,滾燙又灼熱,絲絲癢癢。
眼中卻像是努力在壓抑著什麼。
「冷-天-皓。」貝兒邊躲邊喊著。
「別動。」他終於出聲,聲音乾啞,停下了動作,看向貝兒,眼眸虛弱的半睜著,呼在貝兒臉上的氣息因為發燒了,異樣的燙。
他用力的撐開自己的身體,坐到了床上,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意識清晰起來。
貝兒也坐起來。
他轉眸看她,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貝兒下意識的環住胸。
「對不起。」冷天皓喘著不穩的氣息說道,卻是真心誠意的。
恍恍惚惚之中,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衝動的吻她。
貝兒知道他是燒糊塗了,他的對不起,可能是因為他認錯了人。看著他的眼眸像是要在突然之間闔上一樣。
她的心中也一陣柔意,關心比委屈多。
「沒關係,冷總,你快躺著休息,一會再昏厥就不好了。」貝兒拉起被子,遮住身體,往旁邊挪動,把位置讓給他。
冷天皓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眉頭緊鎖著,倏爾,收緊了拳頭,像是逼自己清醒,躺下。
「說些什麼,不要讓我再睡過去。」冷天皓緊鎖著她說道。
貝兒知道,如果他再次昏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了。
她抱著被子,蜷縮在他的旁邊,問道:「你和沈利蘭是怎樣認識的?」
他揚了揚虛弱的嘴角,「為什麼想問這個?」
「覺得冷總你應該在學生時代就是個風雲人物,那個時候喜歡你的人就應該很多吧?你為什麼看上沈利蘭,你喜歡她哪點?」貝兒是好奇,為什麼冷天皓會那麼樣深愛著沈利蘭,即便她結婚了,即便她背叛了他,他在昏迷的時候還是喊著她的名字。
難道愛她的做作?
冷天皓眯起眼眸,像是在回憶那個很長很長的昨天,所幸的是,貝兒覺得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
「我和她是高中同學。」
「嗯。」貝兒點頭,認真的聽著。
「她坐在我的前面,當時記得,留了一頭烏黑美麗的長髮,不管是上課,下課,上學,下學,走路,奔跑,都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他淡然的說道。
「所以,冷總你是愛她烏黑亮麗的頭髮。」貝兒判斷道,頭腦裡閃過電視上面經常播放的洗髮水的廣告,揚了揚嘴角。
「不是,我覺得那頭髮怎麼看怎麼礙眼,特別是她扭頭的時候,老是蹭在我書上,終於有一天,我忍無可忍,就偷偷把她的頭髮剪了。」
「噗。」貝兒噴笑,轉眸又一想,這種惡作劇的行為符合冷天皓的性格。
「然後呢?」
冷天皓斜睨了貝兒一眼,「然後,她就要告訴老師,這種行為,在我們高中是要叫家長的,我媽在美國,我爸在天堂,我爺爺太忙,我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我家裡的情況,為了不讓她告狀,就追她了。沒想到只是問她一聲,她就同意了。」
貝兒微微皺了皺眉頭,撩過額前的頭髮,狐疑的問道:「她不質問你剪頭髮的事情嗎?」
「問啊,我就說她剪短了好看。」
貝兒笑了,確實像他腹黑的性格,「再然後呢?」
「在然後覺得跟她交往挺好的,至少她能夠捍衛自己的主權,不讓其他女生侵犯,我那個時候不喜歡和女生玩,少了擾,過的也愉悅。」
「再然後呢?」
「高中畢業我出國了。」冷天皓抬了抬眼眸,把中間那段輕描淡寫的過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記得也不怎麼清楚了。
「沒發生一些特別瘋狂的事?」貝兒調侃道。
特別瘋狂的事?
冷天皓回想他的高中,最瘋狂的是就是和一群哥們在一起,看誰的比較快,看誰的次數多,結果,他二小時七次完勝。
當然,這個,他是不會告訴貝兒的,勾了勾嘴角,「說說你呢?楚墨廖怎麼追到你的,你上次沒有回答。」
貝兒發現他的精神好像好了,不想剛才那樣嚇人,說道:「他之前是我工作的那個酒店的客人,其中有一個客人認為我偷了東西,是他幫忙找到的,但是,他的西裝在找的過程中毀掉了,我就請他吃飯。」
冷天皓的眼神有些黯淡,扯出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來是郎有情,妹有意啊?」
「不是,我請他吃飯沒有那種意思,只是單純的感謝而已,後來,我有次在回家的路上,碰到流氓,他剛好經過,救了我,那次,我喜歡他的,然後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貝兒回想過去,嘴角帶著一絲甜蜜,愉悅的微笑。
「哦。天作之合。」冷天皓說了這一個橫批後,就別過臉,藍波盯著天花板,沒有半點漣漪。
沙貝兒頓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找到話題,捂著被子,向前,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
冷天皓斜睨著他,魅瞳深邃,幾分灼灼。
貝兒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隨後露出寬慰一笑,「冷總,你好像退燒了。」
「嗯。」他惺忪的抬了抬眼眸,算回答。
「冷總,你這個怕游泳是怎麼回事?挺總助說,你有次昏迷了兩天。」提到柳聖傑,貝兒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總助說你的那個意外保險的提議批下來了。」
「嗯。」他沉聲回道,算是知道了。
貝兒等著冷天皓說,他看起來,絲毫沒有想說的意思。
貝兒以為他不會說了,低垂著眼眸,兩個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我小的時候,被綁著石頭丟進水裡。當時的水很急,我在河底,但運氣很好,抓住了樹根,順著藤子爬上去。從此後,就怕水。頭會昏沉沉的,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想睡覺。身體就像一直在海底,飄飄浮浮的,醒不過來。」他淡淡的說著,魅瞳深處卻有一種淡淡的傷感。
轉哞,看向貝兒,看著她迷濛氤氳的眼神,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感動,憐惜和複雜。
冷天皓勾起邪魅的笑容,「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喜歡。」
貝兒一頓,她用什麼眼神了?
她只是感動,他明明怕水,還去救她。還有,心疼他過去的這個遭遇。
貝兒憋了憋嘴,別過眼睛。
冷天皓因為她這個表情,心情大好,調侃道:「喂,你這個樣子,好像谷欠求不滿。
這句話,讓貝兒想起他剛才吻她的時候,臉有些紅,摟緊了被子。
「想什麼呢?那麼大的反應。」他緊接著調侃道。
貝兒看著他笑容妍妍的樣子,有些不爽了。
他燒糊塗了,她可是憋屈的很呢。
有些話,衝到喉嚨後,被她生生的壓住了。
她要說什麼?
讓他負責?
他說不定都不記得。
最後,嘆了一口氣,算是報恩吧。
倏爾,有人按門鈴。
《下集預告:但,沒注意他踩著被子,手上沒抓住,被子滑下來。
貝兒只是反映了一秒,立馬蹲下,把被子環在肩上,仰頭,挑起了一根眉頭,尷尬的問道:「你沒看到什麼吧?」
他惺忪的抬了抬眼眸,看起來波瀾不驚,「如果我說,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你的心裡會不會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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