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看他進去,才進去最裡面一個的女洗手間。
剛上好,還沒來得及沖水,就突然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緊接著李勇的聲音響起來。
「你什麼意思?」
貝兒頓住,李勇的聲音怎麼會在女廁所裡?
「我能有什麼意思?」是董芬菲的聲音。
「董芬菲,今天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態度,你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如果不喜歡,以後不要再私下見面,如果喜歡,我們就把關係公開化。鉲」
「辦公室戀情,見光死,我還不想離開敦煌。」董芬菲說著,聲音也柔了下來,撒嬌道:「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我不想玩曖/昧。」
「我們哪裡是曖/昧,我都被你吃乾淨了,還不夠實際嗎?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親愛的,你就體諒體諒我嗎?」
聽到這句後,貝兒臉都紅了,等了一會,好像沒有聲音了,她推開一條門縫,看到李勇背靠在門上,董芬菲蹲著,李勇的眼睛微微眯起。
雖然看不到詳細情況,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出來,貝兒這下不能出去了。
又退了回來。
董芬菲他們有沒有腦子啊?做那事之前不先看看裡面有沒有人嗎?
倏爾,貝兒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第一個動作趕忙把門鎖了。
看著手機上冷天皓的來電顯示,貝爾掛了電/話。
董芬菲他們聽到從廁所裡面傳來的手機鈴聲,趕忙的停下了動作。
「裡面有人嗎?」董芬菲問道,因為心虛,眼睛有些腥紅,一步一步朝著裡面走去。
貝兒抓緊了手機。
董芬菲本來就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辦公室戀情,如果被董芬菲知道她知道了,貝兒有預感,以後的日子估計不太會太平。
董芬菲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那個表示關門訊號的紅色,惱羞成怒,敲著廁所的門,「裡面到底有沒有人?你是鬼啊,問也不出聲。」
董芬菲的口氣很不好,當然不好咯,最害怕的事情別被人知道,剛才還幫男人那個,確實不光彩。
「你有毛病吧。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回答你?」董芬菲一頓,聽到是陌上人的聲音,重重的敲了一下那個人的門,隨後對李勇吐了吐舌頭,拉著李勇跑了出去。
貝兒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還有其他人也在廁所裡。
貝兒確定董芬菲他們走了,才出去洗手。
冷天皓靠在洗手間外的牆上,手上拿著手機發呆,看到貝兒,斜睨著她,調侃道:「我以為你淹死在廁所裡了。」
貝兒盯著他平淡的臉色,納悶的問道:「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一直在這裡?」
冷天皓惺忪的看著她,「有問題嗎?」
「那他們……」貝兒指了一下門,看著冷天皓波瀾不驚的眼神又欲言又止。
她看到他們那啥了,冷天皓沒看到,他在這裡,看到兩個人經過,確實也沒什麼奇怪的,反倒是她,大驚小怪了。
貝兒聳了聳肩,不想八婆的把這件事情抖出去,「沒什麼。」
冷天皓卻走到她的面前,意味深長的俯視著她。
貝兒被他那灼熱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看到什麼了?」冷天皓問道,因為壓低了聲音,聲線有些沙啞。
貝兒想起董芬菲蹲著的一幕,心不由得加快了跳躍。乾笑著,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我能看到什麼啊?我躲在最裡面,什麼都沒有看到。」
冷天皓拉開她的手,「別擦了,嘴唇都紅了。」
「嘴唇不本來就是紅的嗎?」沙貝兒甩開他的手,一不小心打到剛出來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貝兒罵道:「你要幫男人口角(同音),回家去做,躲在廁所裡算怎麼回事?還好意思怪我不出聲。」
貝兒尷尬的擰著耳垂,「不是我。」
「別狡辯了,你的聲音我聽得出來,真是的。」女人拍了拍裙子,指著冷天皓,「還有你……」
抬頭看到冷天皓微微一愣,看到帥哥也不好意思爆出口,臉紅了紅。
「不好意思。」冷天皓淡笑著,摟過貝兒的肩膀,解釋道:「只追求你的刺激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女人被道歉,一時間無語,悻悻的離開。
貝兒刷的一下,臉爆紅,打了一下冷天皓的肩膀,「你在說什麼啊?」
「她已經認定,你不承認她只會罵的更兇,承認了,她不也就走了嗎?」冷天皓淡定的解釋。
雖然他說的有理有據,貝兒怎麼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走啦。」他推著她走。
回到包廂後,董芬菲和李勇已經不在,李佳琪打了聲招呼,順便問貝兒道:「貝兒,我現在要打的回去,你住哪裡?順路的話一起回去。」
「我住蘭夢公寓。」
「正好,一起走嗎?」李佳琪問道。
「也好。」貝兒拿起包,跟冷天皓打招呼,「那冷總,我們先走了,祝你玩的愉快。」
冷天皓無奈的點了點頭,他連送的理由都沒有了。
因為貝兒先到,計程車車還要送李佳琪,貝兒就沒讓車子拐進弄堂,而是在大馬路上就下了車子。
剛外進弄堂,貝兒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這條路有點偏,所以,以往都有路燈的,但是今天的路燈好像壞了,貝兒加快了腳步。
突然,從後面伸出來一隻手,鉗制住了貝兒的脖子,往旁邊一甩,把貝兒推到了牆上。
那個人不知道把什麼丟進了貝兒的嘴裡,貝兒想吐,可是嘴巴被那人捂住。
貝兒喊也喊不出。
一開始以為是搶包的,可是,那個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時候,貝兒才意識到一個更危險的問題。
貝兒扭捏著,看到弄堂那裡跑過來一個人影。
「唔唔唔。」貝兒呼喊著。
尹智民走進,一拳打到了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踉蹌了幾步,看到有人過來,立馬轉身跑了。
尹智民追過去幾步,看那個人熟門熟路的一轉,不見了,他只能停下腳步,問貝兒道:「你沒有事吧。」
貝兒從地上撿起包,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啊。對了,你怎麼在這裡?」
尹智民抬了抬眼鏡,認真的說道:「你說你有兒子,覺得我們不適合,那如果我不介意你有兒子呢?」
原來是追上來告白的,雖然他救了她,可是她可不想招惹一些沒必要的狂蜂浪蝶。
不是她以貌取人,是真的對尹智民沒有一點好感,扯了扯笑容,說道:「我其實有喜歡的男人,住在一起。」
「不可能吧,你這是為了拒絕我,才找的藉口吧。」
貝兒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心裡獨白:你知道還問,要不是給你保留點面子,我用得著撒謊嗎?
「太晚了,我男人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呆在一起。」
「我不信,我陪你上去。」
當尹智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貝兒對他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了。
有種死皮賴臉的感覺,就算她沒有和男朋友住在一起,又關他鳥事。
因為這個是偏僻的弄堂,貝兒也不想惹怒他,就在前面快走。
她走到蘭夢公寓的二樓,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隨意的穿著汗衫和沙灘褲,看到貝兒,剛想開口。
貝兒先一步轉身對尹智民開口道:「謝謝你送我回來,就不送了。」
貝兒推著這三十多歲的男人進去,然後關上門。
「又是追你的男人啊?」男人似乎已經瞭然。
貝兒從貓眼中看到尹智民憤憤的離去,他走的時候還垂了一下牆壁,那樣子,和平時的忠厚老實形象大相徑庭。
貝兒看他走遠,這才轉身,「不好意思啊,王先生,又借你一用了。」
「呵呵。」王先生也見諒,過去的有幾次,貝兒也這樣趕走追求者。
「沒事,相互幫忙應該的,我送你上去吧。」
「謝謝。」
貝兒回到家門口,發現牆上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字被刷掉了。
她跟王先生道了謝,進屋。
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下,有些不舒服,貝兒也沒有多想,洗了澡出來,發現還是不舒服,像是發燒了,灌了一杯水下去。
她現在非常有理由懷疑,之前那個男人丟到她嘴裡的東西有問題。
三根半夜自己又不敢去醫院,只能再灌了一杯冷水進去。
聽到有人按門鈴。
貝兒一個機靈,她的朋友很少,平日裡也不怎麼與人來往,剛才又經過差點被強,心裡開始發毛。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從觀察鏡中看到是冷天皓,鬆了一口氣了,立馬開了門。
冷天皓髮現她的臉蛋紅的像是水蜜桃一般,就連眼中蒙上的氤氳之色也有些怪異的紅。
「你怎麼了?發燒了?」冷天皓擔憂的捂著貝兒的額頭。
剛碰上額頭,貝兒就覺得有些眩暈,目光平視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很紅,嘴形很性/感。
那種柔軟的感覺瞬間就穿入了貝兒的腦子。
「沒,冷總你怎麼來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朦朦朧朧的,眼神下降在他的喉結上,看著他的喉嚨滾動,就覺得特別的好看,體內有些莫名的感覺讓她集中不了思維。
只朦朦朧朧的聽他說道:「我手錶掉了,可能在你家裡。」
冷天皓進屋,隨意的翻著,掀開沙發上的抱枕,看到裡面的手錶。
他拿起手錶,優雅的套上去,手又伸到貝兒的面前,「幫我一下。」
貝兒撓了撓後腦,看著他白皙的手掌,有種渴望越來越強烈,像是小蟲在身上爬。
腦子裡越來越不清楚,眼前看到的是董芬菲蹲在地上的鏡頭,本來她沒有看清楚的,好像在眼前又越來越清晰。
貝兒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口乾舌燥。
下一秒,她的渴望就變成了行動,朝著冷天皓走進一步,沒有管他的手錶,而是踮起了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碰到了他的唇,就好像在夏日裡吃到了解渴的飲料,瞬間,覺得特別的舒暢。
冷天皓看著貝兒的眼睛閉上,那是任由他為所谷欠為的意思。
心跳在瞬間的狂亂了。
他看著她的紅唇微顫。
做的不怎麼好,卻讓人心動。
冷天皓一直保持不動的姿勢,眼中卻蒙上了異樣的光彩。「你認真的?」他問道。
「嗯?」她這一聲低嚀壓抑的,聽起來很難受,卻像是一根導火線引爆了所有的理智。
冷天皓單手壓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甜的飲料喝多了,會覺得更加的口渴。
所以,貝兒又覺得不滿足,胡亂的解開了他的西裝紐扣。
在某種渴望的引導下,芊芊玉手探路他的襯衫中,一粒一粒的解開紐扣。
她意識有些模糊,動作都是潛意識在控制。
冷天皓也從她的下腰處撩起薄薄的衣衫,溫熱的手掌輾轉而上。
倏爾,感覺到唇上一疼。
冷天皓有些吃痛的同時,又感覺到她的手掌急速往下,急不可耐的解開他的皮帶。
現在的沙貝兒給人的感覺是陌生的。
平時的她,或許有些靈動,也會大膽,現在這種急不可耐卻不正常。
冷天皓有看著貝兒閉著眼睛,呼吸不平穩,就連睫毛也顫抖著。
冷天皓退後一步,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開,問道:「貝兒,你知道我是誰嗎?」
沙貝兒眼睛都沒有睜開了,像是個八爪魚一樣上前粘附著他,磨蹭著。
冷天皓再次按著她的肩膀推開,「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貝兒又衝上來像個撒嬌的貓一樣。
「冷天皓,我難受。你幫幫我。」貝兒聲音沙啞的央求道。
「靠。」
如果說之前冷天皓覺得沙貝兒不對勁的話,現在她是百分之百的確定了,從ktv回家不過半個多時辰,她到底惹上什麼了。
冷天皓來不及細想,拉著貝兒的手去浴室。
貝兒現在全身都是軟趴趴的,那裡有力氣抵抗,就這樣被她拉在淋浴下面。
冷天皓開啟龍頭,冰涼的水從龍頭裡面衝出來。
「啊。」貝兒來不及適應,一陣尖叫。
一冷一熱之間,讓她適應不了,手指攥著衣服,微彎著腰,瑟瑟發抖,像是一個被傷害的小動物般,用楚楚可憐的,不理解的眼神看著冷天皓。
顫抖中,眼圈微紅。
潮溼的頭髮黏在臉側。
受潮了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因為本來就是白色的,潮了水後,變成半透明。
冷天皓可以看得到那呼之欲出的半裹。
她這幅模樣,就如同剛剛出水的芙蓉,比脫/光了更加誘/惑。
冷天皓魅瞳一閃,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成熟的反應讓他也很惱火。
男人,一旦讓某種谷欠望控制了理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冷天皓太瞭解了。
他索性,把水龍頭對準了自己,閉著眼睛,從頭上淋下來,想要讓自己發脹的頭腦變得清醒。
後脊椎卻突然一緊,液體在裡面亂串。
她居然……
冷天皓下意識的把貝兒推開。
貝兒本來是蹲著的,被他一推,就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為什麼,頓時覺得特別的委屈,加上身體的難受,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