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跟上次晚上的感覺一樣。讓她變得渴望,希望有東西可以平息她的溫度。
也越來越無法滿足他的吻。
漸漸的,貝兒本來被他鉗住的胸前的手環住了他的後頸,躺在他的臂彎中,心悅臣服的接受他的吻。
反正,他現在是她的男朋友,吻也正常。
可是,隨著他的吻從她脖子處下移,貝兒又全身機靈了一下。
他的目的太明顯了,可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鉲。
裙子被退到了腰間,他在她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造次。
貝兒想要推開,可是全身又一點力氣都沒有。
冷天皓從她的背後解開了束縛的紐扣。
「不,不行。」貝兒抬起他的下巴,不讓他繼續。
冷天皓邪魅一笑,「上次你就是這麼對我的,我現在還給你,算禮尚往來。」
「上次不算。」貝兒著急的說道。
「哦。」冷天皓魅眼迷幻,「那就當你還欠著我,下次還我。」
「呃?」
當貝兒還沒有完全理解他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就俯下了頭去。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像是波濤洶湧的海面,又像是浪花拍打著岩石,更像是一種錐心的癢。
會讓人試圖躲避,但又覺得不過癮,想要得到更多。
「嗯。」當貝兒聽到自己發出的這個聲音的時候,嚇了一跳,並感覺到腹部有種異樣的暖流。
「冷天皓,不行。」沙貝兒拍打著他的肩膀,「我們這樣太快了。」
冷天皓頓住,魅瞳中帶著一層朦朧的色彩,抬頭看她,看到她臉上的紅潤和眼眸中的波光粼粼,「確定不要?」
沙貝兒點頭,可是看到冷天皓眼中的失落,她也有些怪異的內疚。
冷天皓沒有勉強她,幫她穿好了衣服。
因為兩個人都不說話,房間的氣壓特別的低,低的讓貝兒抓狂。
「可能在你們國外對這件事情比較開放,可是,中國女孩比較保守,我希望可以留給我老公。」貝兒解釋道。
冷天皓斜睨著她,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對你不是玩玩的,我會負責。」
聽著他這句話,貝兒卻有些動容。
現在這個社會有多少女人在嫁人之前還是處/女,只要有過男朋友的,基本上就不會還是完璧。
她當初沒有給楚墨廖,是因為還小,也不懂男人的需求,一切以學業為重,拼命打工賺錢,後來想給楚墨廖,發現,他已經不是他等待著的那個男人了。
她對冷天皓也是有顧慮的,畢竟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他又那麼有異性緣,心裡還有一個女人。
「我可不要你負責。」她要的是男人全心全意的愛。
「那你用過我,就要對我負責。」冷天皓邪佞的說道。
他那張狂的樣子,讓貝兒頓時語氣也不好,「我這還不是沒用嗎?」
「沙貝兒,做人可不能這麼忘恩負義,你還沒用嗎?你上次過了嘴癮,手癮,現在跟我又演失憶?」
「什麼啊?那算用嗎?就這樣摸摸,算是嗎?」貝兒隨意的在冷天皓的胸口打了兩下。
「呵呵。」
聽到冷天皓的笑聲,貝兒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邪佞的否定式的笑容,很篤定。
貝兒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像是個跳梁的小丑。
「你笑什麼?」
冷天皓躺下,慵懶的靠著床背,邪魅的笑道:「那樣都不算被你用過,那沙貝兒,你說說,怎麼算用?」
冷天皓又挑眉,思索道:「讓你高/潮,算不算?」
貝兒愣住了,她那天忘記什麼了嗎?好像沒有吧?她用過了他,自己還不記得,豈不是很虧。
冷天皓看著她忽眨忽眨的錯愕樣子,心情大好,笑了起來。
貝兒意識到自己又被他調侃了。
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他,頓時有些氣餒。
「喂,冷天皓,你的興趣就是捉弄我對不對?」說這話時,貝兒假笑著,眉眼彎起來,卻有絲狡黠在眼眸之中,就像是準備發飆的狐狸。
冷天皓太瞭解她了,從床上坐起來,來到她的面前,突然地捧著她的臉蛋。
貝兒搖了幾下頭,表示抗議。
「放開。」
冷天皓對著她嘟起的嘴唇吻了下去,嬉笑道:「不放。你咬我?」
說著,又去吻她的唇。
貝兒想要咬住他的唇,他在適當的時候退開。
貝兒沒咬到他,氣的眼裡冒火。
她怎麼每次都居於下風。
冷天皓咧開笑容,「貝兒,我讓你咬,但是咬完後,就不要生氣了,嗯?」
看他那個樣子,哪是真心道歉的樣子。
貝兒死死的盯著他,等他放手,她捧著他的臉,就往他的唇上咬上去。
貝兒以為他會躲得,可他就筆直的站著,讓她咬了。
貝兒嚐到了血腥味道,趕忙鬆開。
他那紅腫的嘴唇上已經破了皮,一點血紅在嘴唇上。
貝兒懊惱的用食指指腹去擦,「疼嗎?你幹嘛不躲,我以為你會躲開的。」
冷天皓看到貝兒眼裡的擔憂,邪魅的揚起嘴角,調侃道:「你可真像野蠻女友。」
「所以,你討厭我了?」她就知道,她過不了試用期。
「不,我喜歡。」
「你欠虐。」貝兒嘴上這麼說,心裡有些甜蜜在流淌。
「不是所有人能夠虐我的,所以,貝兒,你一定要珍惜。」
瞧他那臭屁的樣子,貝兒扯了扯嘴角,鄭重點頭,「嗯,我一定要好好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計劃。」
冷天皓沒想到她會順著杆子往上爬,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行,餓了吧,我送你去君悅。」
「別,我自己去。」
冷天皓挑眉,眼神微微黯淡,但還是同意了。
貝兒出了門,走去門口打的。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到了她的面前,貝兒正想繞過車子,夏天搖下了車窗,詫異的說道:「沙貝兒,居然在這裡又見到你,去哪裡?我送你。」
貝兒看到夏天,也有些吃驚,遇到的頻率似乎多了一點。
而且,因為夏天是見證她和楚墨廖愛情的人,那種感覺很奇怪,她不想別人看她笑話,而且,確實,她也覺得和夏天沒有必要更多的往來。
「不用了,謝謝。」貝兒往前跑了一段,剛好有計程車停下來,貝兒上了車子。
夏天看著她跑走,瞟向後座上的沈利蘭,問道:「我是毒蛇猛獸嗎?跑那麼快。」
沈利蘭怪異的扯了扯嘴角,「剛才那個女人你怎麼認識的?」
「校友。挺漂亮吧。是我年輕時候的夢中情人。」夏天打趣的說道。
「是嗎?我聽說她的品行好像不好,公司裡傳她勾/引天皓的事情你知道嗎?」
「勾/引天皓?不可能吧。」
沈利蘭看著夏天篤定的樣子,很不舒服,「反正這種女孩還是少來往的好,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夏天溫和的笑笑。
沙貝兒到君悅,裡面已經來了很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