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最終沒有選擇往16層去,而是去了一樓。
一來,夏天在外面看到她去16樓,肯定會驚訝,二來,他們已經到了房間裡,關著門,她能夠看到什麼,三來,看到他們從房間裡出來,她應該做什麼,像個潑婦一樣發瘋?根本就沒有用,去質問,沈利蘭是冷天皓心中的白月光,她只是實習女友,好像沒有立場,反而讓她尷尬。
她選擇進電梯,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擺脫夏天。
可是,貝兒的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到了一樓後,她去酒店的花園裡逛了一圈,又返回頂樓。
電梯在十六層停下,貝兒一抬眼,進來的居然是沈利蘭。
她露出鄙夷一笑,轉過身去。
電梯繼續往上,貝兒站在角落裡看著沈利蘭,她洗了澡,頭髮沒有全乾,換了一件衣服,脖子上一個清晰的吻痕。
貝兒直直的盯著她脖子上的那個吻痕。
沈利蘭感覺到沙貝兒的目光,露出得意的一笑,側目,看著貝兒,四目相對。
「你知道為什麼冷天皓這麼多年都沒有女朋友嗎?」
貝兒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想說什麼話?不就是想說冷天皓的心裡有她,所以才不會愛上別人嗎?
貝兒也不會讓她看出她的想法,勾起嘴角,自信的說道:「為了等我。」
沈利蘭沒想到她會順著杆子往上爬,臉色異常蒼白,「別自作多情了,那是因為他的心裡一直愛著我。」
「喂。」沙貝兒用下巴瞟了一下她的脖子,「你頂著冷天煌的吻痕說冷天皓心裡只有你,什麼感覺?要是冷天煌聽到後會是什麼感覺?」
沈利蘭摸著自己的脖子,詫異的盯著沙貝兒,收緊了手掌,說道:「這不是天煌的。」
「呵。」這聲呵,貝兒是從鼻子裡發出來的,顯然是否定的意思。
「你當你老公是睜眼瞎,又是換衣服,又是洗頭,又是吻痕的。」據貝兒瞭解,冷天煌是一個非常大男人主義的男人,而且,沈利蘭怕冷天煌。
如果沈利蘭和冷天皓偷/情,不可能在脖子上留下痕跡,冷天皓那麼愛他的大嫂,是不忍心他大嫂受到傷害的。
沈利蘭被將了一句,臉上無光。
「你不用得意太久,天皓愛的是我,他故意用你來疏離我,你在他心裡就是一個可利用的棋子而已,對於一個棋子的存在,我不會生氣的。」
「你都已經明白他在疏離你了,而且,知道我是一顆棋子,對一個棋子說那麼多話,目的是什麼呢?你也在擔心吧,擔心冷天皓會愛上我,所以才會在我的面前示威,警告,加告白。」
「別自以為是,他疏離我是因為我是他的大嫂,剛才他已經答應我,幫我離婚,等我離婚後,我們就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且,我跟你說這麼多話,是真的看不慣你,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利用,還頂著冷總女朋友的光輝,你就不覺得丟臉嗎?」
「我臉皮厚,反正我什麼都沒有得到,從無到有,有點是點。」沙貝兒知道自己現在不理智,被她那句冷天皓幫助她離婚,離婚後在一起激怒了。
她雖然聰明,但也是女人,討厭沈利蘭結了婚還吊著冷天皓。另一方面,更討厭自己存在僥倖,明知道冷天皓心裡有沈利蘭,還答應做他的試驗品,抱著,她可能可以讓他忘記沈利蘭的心態,因為沈利蘭結婚了,還是他的大嫂,沈利蘭對冷天皓來說,沒有希望。
煩躁,別人都快離婚了,雙宿雙棲了,她還像一個傻/逼一樣等著被拋棄。
「你……」沈利蘭被沙貝兒的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氣的舌頭打結,「你,真不要臉。沙貝兒,想想你的父母,他們知道你這麼下賤嗎,明知道冷天皓愛的是我,你還心甘情願被玩弄。」
「呵。」沙貝兒氣急了反而笑了氣來,她可不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還等著被打第二巴掌的女人。
「誰玩弄誰還不知道呢,沈利蘭,本來我對你的冷天皓一點興趣都沒有的,現在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我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總該要點福利吧,我先把你的冷天皓先用了,這麼帥,身材又好的男人不用白不用,對吧?」
「你……」沈利蘭氣的拎起手掌朝著貝兒的臉上剮去。
貝兒穩穩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就當此時,電梯開了。
秦羽菲站在電梯門口,沈利蘭眼珠一轉,立馬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別演了,這電梯裡面也是有攝像頭的,說不定還有錄音,把錄影調出來,你老公也會看到的。」貝兒甩開沈利蘭的手,從電梯裡面出去。
「站住。」
這聲音聽在貝兒的耳中很凌厲,冷冷的,嚴肅有餘。
貝兒轉過身,看著那個美/豔,成/熟又妖/嬈的女人。
「你是敦煌的員工?」秦羽菲問道,面無表情的臉上,那雙不嬌而媚的眼睛卻有道犀利之光投在沙貝兒的臉上。
貝兒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坐在董事長旁邊的那位,料想是董事長的紅顏知己或者可能是公認的女主人,但是看得出她的不友好。
「嗯。」貝兒頷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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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身後是誰在撐腰,才讓你恃寵而驕,但她是你們公司的副總,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
貝兒真想說句,老孃我不幹了!然後最好手上有一杯紅酒,直接朝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潑去,再說一段,你當這是皇宮嗎,皇后無緣無故的發火,宮女只有磕頭求饒的份,太后幫著罵,宮女還不敢怒不敢言。
「秦姨,算了,沒必要跟一個小員工一般見識。」沈利蘭知書達理的說道。
「也只有你性子軟,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秦羽菲說完,嚴厲的朝向沙貝兒,命令道:「道歉,你必須道歉。
沙貝兒還真是吃軟不吃硬,脾氣一上來,管他天王老子。
「我為什麼要道歉?」
在公司裡,冷天皓,冷天煌,夏天,包括冷儒都讓她幾分,這麼被頂回來,秦羽菲有些吃驚,那張美豔的臉更加蕭冷了起來,「做人家小/三還這樣猖狂,你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沙貝兒的父母是被冤死的,所以,沙貝兒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罵她父母。覺得父母特別的委屈,頓時,脾氣全部爆發了。
「我做人家小/三?奶奶,我知道你年紀大了,有些糊塗,但是請你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再過來質問。」
「好一張利嘴,小丫頭,我今天要替你父母教訓你,免得你將來在社會上丟人現眼。」
「替我父母?」貝兒嗤笑一聲,「你覺得你夠資格嗎?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了呢?」
秦羽菲跟了冷禪十幾年,冷禪比她大了三十歲,關於老夫少妻的傳聞,她就沒少受白眼和委屈,這麼多年來,總算建立了聲望,今天又被戳了脊樑骨,頓時也火大了。
「利蘭,通知人事部,她。」秦羽菲指著沙貝兒,「被開除了。」
「如果敦煌不分青紅皂白就開除人,那麼這個公司也沒有呆的必要了。」沙貝兒直直的看著秦羽菲說道,然後,目光犀利的看向在一旁裝柔弱的沈利蘭,「但是,我也會覺得委屈,覺得不公平,不是你們說開除就開除的,我會在論壇上把前因後果說清楚,讓廣大網友來評理。」
沈利蘭怕沙貝兒抖出她和冷天皓的事情,頓時臉色蒼白。拉住秦羽菲的手臂,柔聲說道:「算了,秦姨,我怕她會抹黑我們公司的清/譽,別理會她就是了。」
清/譽兩個字讓秦羽菲沉下臉來,又看到沈利蘭想要懇求的看著她,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疑惑。
「算你走運。」秦羽菲狠狠發話道,說完,按了電梯,拉著沈利蘭進了電梯。
「那個女孩是天煌的情/婦?」秦羽菲開門見山的問道。
沈利蘭搖了搖頭,「我聽公司的員工說她到處勾/搭,不僅是天煌,還有人看到她從夏天的車上下來,衣衫不整,天皓好像跟她也有一些牽扯不清的緋聞,上次還聽說,她送了天皓花之類的。」沈利蘭嘆了一口氣,「就怕她在論壇上瞎說,夏天和麥小姐快訂婚了,要是聽到些流言蜚語,被破壞了就不好了。」
「怪不得有恃無恐。」秦羽菲咬了咬牙。
「算了秦姨,要不,我現在請你去spa,我認識一家很好的店。」沈利蘭摟著秦羽菲的手臂,討好的說道。
「不了,最近你爺爺身體不太好,我們吃完飯就先回去。」
「嗯,那我也早點回去陪你吧。」
秦羽菲面無表情的臉上扯了扯輕微的笑容。
貝兒回到房間裡,已經是抽一等獎了。
機動部集體提議去敬酒。
貝兒其實不想去的,沒有辦法,只能拿著酒杯跟在最後一個。
「冷總,各位領導,我是機動部的王鋼,這一杯我敬了,你們隨意,感謝冷總,感謝各位領導,在今後的工作中我一定會好好努力。」
機動部的王鋼第一個敬酒。
從喝酒上面也看得出各位領導的性格。
冷禪手邊是一杯上好的碧螺春茶,他微微的碰了一下嘴唇,不怒而威,不是太客道,擺足了架子,但是該有的禮儀還是有的,冷儒和冷天煌正在說話,當做沒有聽見,夏天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貝兒身上,起來了酒杯,喝了一口,笑道:「努力。」
《諾諾有話說,加了一千字,哈哈,繼續定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