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是他問她怕不怕的,她點頭,他又威脅她,頓時,貝兒也惱火了,「我就是不還了,老孃就是賒賬了,你拿我怎麼辦吧?」
話音剛落,冷天皓吻住了她的唇。
把她牽制在門和他的胸膛之間,貝兒動彈不得,只能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感覺到他滾燙的肌膚溫度,就如同菸蒂一般,灼傷了她的手掌心。
「唔唔。」貝兒瞪大了眼睛,發現他也瞪大了眼睛看她。
那深藍色的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又像是火焰在跳躍,那種眼神無由的讓貝兒心跳加快了,像是種蠱惑。
在貝兒恍惚之際,剛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穿過她的腹部。
下一刻,貝兒睜大了眼睛,他居然……
臉紅的同時,氣惱也佔據了主導地位,貝兒扭動著身軀,想要擺脫他的手。
卻不料,隨著她的擺動,他若有似無的摩擦,就像在火上澆了一桶油,一下子燃氣熊熊烈火,把她圍在火中央,周圍的氧氣一點點的被火侵蝕掉,讓她覺得腦中因為缺氧而無法思考。
那種感覺既難受,又渴望,又像是大江東去,勢不可擋。
冷天皓放開了她的唇,看著她媚/眼朦朧的樣子,那副動人的模樣一下子就刻在了他的心裡,無法言語的洶湧澎湃,比他自己發洩都感覺到快樂。
「這就受不了了?你上次可不光用了手。」他另一手壓住了她的唇,邪佞的勾起了嘴角,「還用了這裡。鉲」
貝兒攥緊了手掌,真希望可以把那天忘記,她還能反駁的理直氣壯,可是,正因為是事實,她只能瞪大眼睛,臉色紅的能掐出手來,直直的看著他,
「一個晚上,折算成分鐘,是……」他認真思考,「三百六十分鐘。」
冷天皓抽出手,張開手心,有些潮溼的色彩。
貝兒面紅耳赤的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想著如何跟他鬥。
死死地瞪著他,真想一句話可以膈應死他。
冷天皓邪佞一笑。
冷天皓把中指放進了嘴裡。
那一刻,貝兒感覺到頭被連環的閃電劈中了n次方。雷的外焦裡嫩。
他卻毫無所謂的挑了挑眉,那種邪從裡到外透在骨子裡。
他舔了舔嘴唇,點頭,像是在回味,覺得味道不錯的慵懶,繼續談判道:「剛才只用了五分鐘而已,你還欠我三百五十五分鐘,在沒有還清之前,我不同意分手。」
貝兒呆呆的看著他,思緒停在他剛才的動作上,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好半天,才說道:「髒不髒啊?」
冷天皓邪魅的笑著,「不髒,你要不要嚐嚐?」
沙貝兒用手捂住嘴巴,假裝要吐得樣子。
冷天皓擺過她的臉,拉下她的手,把吻覆蓋上去。
貝兒定定的看著冷天皓,看著他閉上眼睛,吻得很熱真,很柔,就算是冰塊也要把它融化了的感覺。
貝兒不能思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女人啊,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前一秒還信誓旦旦,理智,決絕,後一秒,因為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就一時衝動,做了錯誤的決定。
等氧氣迴歸大腦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情。
「冷總,吻算不算在那三百六十分鐘內?」貝兒眨巴著眼睛問道。
「你那三百六十分鐘,就不帶吻。」
「那你就不要再吻我。」貝兒確定的說道,轉身,拉開門,出去。
吃早飯的時候貝兒還在想,她和冷天皓算不算炮/友?相互之間沒有感情,但是又能夠撞出一些身體的火花。
但要說炮/友又不對,她和他沒有實質性的發展和突破,不過就是欠他三百六十分鐘而已。
「吃飯的時候想事情容易消化不良。」冷天皓把小籠包在醋裡滾了一下,放到她的碗裡。
沙貝兒用筷子翻著小籠包,皺起秀眉,思索著看向冷天皓,「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這還不是你決定的事情。」冷天皓可比她無奈,他昨天還是男朋友,今天就成了模模糊糊的關係。
「那我能不能不還那三百六十分鐘,我們做回最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沙貝兒巴望著說道。
「不行。」
沙貝兒扯出虛偽一笑,只是嘴角動了動,眼睛都懶得彎起來,「看吧,你們男人只知道信口開河,剛才還說我可以做決定,現在又不可以了,說你健忘吧,前後才只是一秒鐘而已,魚的記憶還有十幾秒呢。」
「呵呵。」冷天皓邪佞的笑了起來,那笑,讓貝兒感覺到幾分的危險,果然,就聽冷天皓那沙啞的聲音說道:「要不,我們再用掉半小時?」
貝兒頓頓的看著冷天皓,眼睛圓鼓鼓的,眨巴了兩下。
冷天皓愛極了她這個樣子,錯愕,無語,加上被雷的呆萌呆萌的。
貝兒突然地站起來。
冷天皓抓住她的手,「幹嘛啊?」
「我忘了刷牙。」
冷天皓狐疑的問道:「不是刷過了嗎?」
貝兒扯出虛偽的笑容,掰開冷天皓的手,衝進自己的房間。
他吻玩她後,她還沒有刷呢!
貝兒從房間出來,繼續吃早飯。
「今天你是不是去看藍藍?我跟你一起去。」冷天皓吃完了,坐在餐桌前陪她。
貝兒低垂著眼睛吃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去。」又想了一下,想要和冷天皓撇清關係,抬頭說道:「他和你不熟,你沒有去看的必要。」
言下之意,就是她和他也不熟,她的兒子,他沒有去看的必要。
冷天皓看得出她的疏離,挑了挑眉頭,無奈,他只能繼續煮青蛙了。不過,他有些懷疑貝兒是不是死豬!
不怕開水燙啊!
貝兒吃完,收拾,冷天皓幫她把垃圾丟到門外的垃圾桶那裡。
貝兒弄好後,才想起來,昨天關機,現在都沒開。
一開機,就收到冷天皓幾個電話,和幾條簡訊,她的心裡流淌過一陣怪異的酸。
女人啊,其實是特別心軟的動物,特別對貝兒來說,絕對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你要是對她兇,她會更兇,乾脆來個玉石俱焚,一拍兩散,你要是對她好,她會記在心裡,也對你好。
平心而論,冷天皓對她還是極好地。可惜,他的心裡住著一個女人,這種好,再好,也讓人覺得不滿足。
所以,貝兒覺得,放好心態,跟他保持上下級關係,或者朋友關係,還是可以的。
手機陸續收到簡訊,有一條是幼兒園的張老師的。
貝兒先看了張老師的簡訊。
藍藍媽媽,明天藍藍八點半要做入學體檢,在託兒所的門口集合。
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半發過來的。
沙貝兒看現在已經八點了,趕忙衝出去。
冷天皓剛剛丟了垃圾回來,看她形色匆忙,「怎麼了?」
「冷總,我八點半要趕去藍藍那裡帶他去體檢,現在快來不及了,你能不能送我去?」沙貝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剛把冷天皓給拒絕掉,哎,貝兒明白什麼叫形勢所逼了,連宋玉都能夠變節!
冷天皓下巴瞟了一下門,拿了車鑰匙,「走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