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聖傑沒送成沙貝兒,就回去船艙中。
冷天皓手裡玩弄著手機,若有所思的看著空氣發呆。
側目,看到柳聖傑站在門口,目光惺忪,問道:「不是讓你去送沙貝兒了嗎?」
「我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上了計程車車。」柳聖傑解釋的說著,坐到了冷天皓對面的位置,拿起沒有喝完的那半瓶紅酒,給冷天皓倒上。
「你和沙貝兒,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柳聖傑說道。
冷天皓搖晃著紅酒杯,「操之過急,青蛙跳走了唄。鉲」
「冷總,有些話,我說你,你不能怪我。」柳聖傑想要先得到綠燈,再發言。
冷天皓瞟了一眼他那戰戰兢兢地樣子,「說吧。」
「你跟沙貝兒還沒有本壘打吧?」柳聖傑小心翼翼的問道。
冷天皓再次瞟著柳聖傑,勾起邪魅的嘴角,喊著柳聖傑的外號說道:「柳下惠有何高見?」
「咦。」柳聖傑對自己的外號都感到厭惡,「別喊我外號。」
這個外號,冷天皓好久沒喊了。
柳聖傑是他在美國哈弗大學時候的學弟,跟冷天皓合租在一起,那個時候就一起創業。
他長的就是一副心好男人的形象,女孩讓他幫忙,他都會幫,但總是點到為止。
有一次,有個女孩過生日,單獨叫了他,然後在他的面前脫光了衣服。
柳聖傑嚇的跑了出去。
加上他從來都沒有交過女朋友,大家就給他取了柳下惠的外號。
冷天皓看柳聖傑欲言又止的這個表情,笑了,輕抿了一下紅酒,放下酒杯,「說吧。」
「有科學表明,女人在接吻的時候心跳會到180,做/愛的時候會到250,人體的多巴胺在心跳較快,呼吸急促下最容易生成,連去世快兩百年的歌德都說過: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是女人的陰/道。現在的女作家張小嫻不也說過同樣的這句話嗎,這句話在經歷了兩百年期間還能不被懷疑,而且男人,女人都認同。說明是真正實踐下來的真理。有的時候,你對女人好吧,她理所當然,壓根看不到,但是,做/愛這件事情,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對女人來說,做著做著就愛了,如果冷總技巧再好的話,就能讓沙貝兒欲/罷/不/能的愛上你了。」
冷天皓左手肘支著桌子,左手背撐著下巴,一副百無聊懶的樣子,惺忪的調侃道:「我怎麼覺得這段話似曾相似呢,你張小嫻的書看多了吧。還是你之前說過?」
「冷總,這是我的肺腑之言。而且是真理,多三遍也不嫌多。」
「行。」冷天皓坐直了身子,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惺忪的眼眸看著他,「你實踐了給我看看。」
柳聖傑尷尬的撓了撓頭,「冷總,你不要笑話我了,我要實踐,也需要有實踐的物件啊。」
「簡妮。你要不要試試?」冷天皓喊出了這個名字。
「我跟簡妮怎麼可能。」柳聖傑說完,臉先紅了下,自己把杯中的酒喝掉了。
冷天皓揚了揚嘴角,意味深長的看著柳聖傑,邪魅的挑了挑眉頭:「你不是說通往女人靈魂之處的是……」後面那兩個字,冷天皓沒有說出口。
柳聖傑尷尬的看著冷天皓,說道:「她看不上我,而且,她還比我大三歲。我和她,不合適。」
冷天皓用曖昧的眼神緊鎖著柳聖傑,看到他失落的眼神,閃爍著苦澀。「原來你暗戀她?」
「沒有。」柳聖傑趕緊澄清,「我和她都好幾年同事關係了,怎麼可能暗戀她呢?」
冷天皓挑眉,「同事就不能暗戀了?」
「冷總,你別開玩笑了,她的眼裡看不到我。」柳聖傑給自己倒上了紅酒。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她的眼裡看不到你?簡妮可跟我說過,對你印象很好的。」冷天皓淡淡的說道,輕瞟著柳聖傑,看到他眼中的異光,笑了。
柳聖傑知道是冷天皓戲弄他了,像簡妮那種悶聲的性格,怎麼可能對冷天皓說這些。
隨即,那眼中的小火苗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冷天皓搖晃著紅酒杯,主動跟柳聖傑碰了碰後,說道:「如果你們成了,我把這個飯店送給你做結婚禮物。」
「真的?」柳聖傑的目光再次閃過一道異彩。
冷天皓看著柳聖傑那光彩耀人的樣子,魅瞳眯起,「通往女人靈魂深處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通往你靈魂深處的東西,我知道了。是野心。」
「那不一樣,男人需要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能征服世界,所以,對於男人來說,事業是最吸引人的東西,而對於女人來說,愛情就是全部。」
冷天皓掏了掏耳洞,表示對他那文縐縐的話膩煩。
柳聖傑想到簡妮眼神再次的黯淡了下來。
他確實很喜歡這個飯店,更喜歡那個叫簡妮的女人,但是,如果連朋友都做不了,他寧願放棄這飯店了。
人啊,都是一樣,對別人的事情可以輕描淡寫,道理一大堆,真正到自己這裡了,就變成猶豫不決,不知所措,言不由衷了。
冷天皓眯起魅瞳看柳聖傑的表情變化。
看來,通往靈魂深處的那段話,又是他從哪本書上剽竊來的。
柳聖傑這個助理他是知道的,人雖然不算太聰明,腦子也不是太靈活,但是,他很勤奮,懂得笨鳥先飛,人品他也信得過,特別是他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改變。
比如,在美國的時候,冷天皓記得,他的事業剛起步,舉步維艱,外面有很多的大公司高薪挖柳聖傑過去,但是,柳聖傑都沒有過去,陪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
所以,冷天皓還真相信,如果他認定了簡妮,也會一心一意的。
倒是簡妮……
簡妮是冷天皓在美國的一個商業聚會上認識的。
她看起來不苟言笑,老實木訥,但是性格其實非常的叛逆。
她的家庭條件非常優越,可是,父親在她小的時候,外面就有女人,她陪著媽媽度過最痛苦的幾年,媽媽最終鬱鬱而終。
媽媽去世後,他父親娶了外面的那個女人,帶回來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從來就沒有經歷過家庭溫暖,對愛情也沒有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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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父親的公司做出納,但受到小媽和妹妹的排擠,父親也不幫她,她乾脆出來,可是沒有去大公司而是到冷天皓的公司應聘。
冷天皓記得當時是那麼問她的:以你的條件可以去美國當地知名的大公司上班,你為什麼選擇來我這裡應聘。
他記得簡妮的回答是:因為你在那次的聚會上幫過我。
其實也不是大事,簡妮被小媽和妹妹在聚會上羞辱,說她長的醜,沒有人請她跳舞,不應該來丟人現眼之類。
然後她的妹妹邀請他跳舞,他直接就對她的妹妹說:「不好意思,我不和醜女人跳舞。」
然後他就走到了簡妮的面前,請簡妮跳舞。
簡妮卻跑開了。
冷天皓早就忘記了這件事,簡妮卻銘記在了心裡,到他的公司幫他,成了他的心腹之一。
貝兒幫藍藍洗完澡,藍藍今天玩的很累,爬到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貝兒坐在客廳裡,看著鐘錶上一分一秒的走過。
等冷天皓回來,她要說些什麼呢?
對不起,總裁,我不該指/染你。
有用嗎?
可是,她不能讓藍藍明天失望啊。
孩子是母親的一切,她也只能厚著臉皮了。
貝兒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對戒。握在手心裡。
冷天皓不是想她做他女朋友嗎?不管他是什麼目的和心態,她只要戴上,也算妥協,沒有矛盾的話,他明天應該會去的。
可是,他已經討厭她了,還會讓她做她女朋友嗎?
貝兒又把對戒放進盒子中。
突然地,她聽到開門聲,趕忙把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尷尬的搓了搓手,轉眸,看向門口。
冷天皓從外面進來,目光平淡的看了沙貝兒一眼,沒有異常,貝兒看不出他所想。
冷天皓脫掉鞋子,貝兒見狀,立馬拿起拖鞋,放在他的腳底下。
冷天皓愣了一下,看著她特意討好的樣子,換上了拖鞋,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
貝兒又趕緊的幫他解開。
冷天皓俯視著貝兒,她雖然低垂著眼瞼,但睫毛在顫抖,眼眸閃動,一副乖巧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隻小狐狸回來調整了什麼?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她怕丟了工作所以委曲求全?
「我衣服也要脫。」冷天皓邪佞的說道。
貝兒抬頭看他,目光盈動,似乎又在權衡,隨後,冷天皓看她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解開他西裝的紐扣,幫他脫了西裝,整齊的掛在衣架上。
冷天皓解開袖子的紐扣,往上翻到手肘處,不動聲色。
貝兒掛好後,看著冷天皓的側面,他低垂著眼瞼,目光惺忪,浩瀚的眼中更是一望無際,貝兒一點都看不出他是生氣呢?還是討厭她呢?還是當這件事情沒發生呢?
這樣不說話,讓她的心裡悶悶的。
冷天皓挽好袖子後,看到她放在茶几上的盒子,魅瞳迷幻,挑了挑眼眸,回頭看沙貝兒。
「你有事跟我說?」他問道。
貝兒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她,其實也能察言觀色,可是,冷天皓沒有顏色給她看啊,她不知道冷天皓想什麼,也就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沒什麼要說的,我先睡了。」冷天皓轉身走去他的房間。
「你不洗澡嗎?」沙貝兒在他身後問道。
冷天皓頓住,轉身看她。
貝兒有些侷促,雙手握著,降低了姿態,說道:「我給你放洗澡水。」
「我用淋浴。」冷天皓淡然的說道。
貝兒覺得臉上發燙,低下眼眸,呆呆的站在遠處。
他拒絕人還真有一套。
突然,看到一雙藍色的拖鞋,貝兒抬頭,他已經站在她的面前,用一副惺忪的目光審視著她。
「你在想什麼?」冷天皓問道。
貝兒總不能說,討好他,是擔心他明天不陪藍藍吧,要是說出口,冷天皓肯定會覺得是對他人格的再次侮辱。
她只能巴望著他,目光盈動,波光粼粼,有幾分懇求的樣子。
冷天皓揚起了嘴角,掌心摟住了她的腰,拉近她和他的距離,聲線沙啞的說道:「一起洗?」
貝兒一頓,不解得看著他,他不是把她拒絕了嗎?現在在試探她,還是給她下套啊?
冷天皓俯身,吻落在她的眼睛上,沉聲說道:「不要把這當做一場交易,我幫你,從來就沒有要求你回報,你把這當成正常男女之間的求/歡。」
冷天皓目光灼灼的看著貝兒,觀察她每一個表情變化,「嗯?」
貝兒因為冷天皓這段話,心跳較快,感覺有種暖洋洋的感覺盪漾在全身。腦子裡也開始發燙。
前面還想著,冷天皓再好,也和她無關,現在卻因為他的好,動搖了她的想法,也因為他的那句不要回報,反而讓她想要給他更多。
她,也有種錯覺,或許,真的有一天她能夠取代沈利蘭在他心中的地位。
畢竟,他看起來也在儘量忘掉,她應該幫他的。
她只要在他沒有完全愛上她之前,保持住自己的心還是自己的,就可以了。
冷天皓看她沒有回答,揚起無奈一笑,放開她的腰身,說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自由。」
說著他轉身。
貝兒看到他轉身,一著急,拉住他的手臂。
冷天皓再次轉身看她,只要她有需要,他會轉身的,即便是千百次的回眸,都沒有關係。
貝兒有些不好意思,拉住了他,總要說些什麼的吧。
「我進去拿衣服。」貝兒說著就鬆開他的手,進去她的房間。
冷天皓反而愣住了,他的臉上有些異樣的紅,卻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貝兒轉進了房間,拍了拍臉蛋,她是不是腦子不清楚啊,居然同意了。
所以,人啊,在做一個兩難的決定的時候,也就是一種衝動,便擇了將來的路。
貝兒看了一眼藍藍,他側著身子,衣服被拉到肚子以上的位置,小臉紅彤彤的又肉呼呼的。
貝兒上前幫藍藍蓋好了被子。
為了藍藍,她也不能後退啊,剛才是她主動討好的,是她想要找回旋的餘地的,深吸了一口氣。
加油,沙貝兒。
貝兒重新拿了一套睡衣出去,冷天皓已經在浴室中,擺好了換洗的衣物,在浴缸裡放水。
沙貝兒瞟了浴缸一眼,不是說洗淋浴的嗎?
那個男人,剛才是故意要排斥她的。
冷天皓轉身,露出一笑,收起了邪魅,只是單純的愉悅。笑完,又恢復成平時那邪佞的摸樣,下巴瞟著沙貝兒的衣服,說道:「是我幫你脫,還是你幫我脫?還是一起脫?」
貝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就臉紅心跳,真的沒想到,她和冷天皓會有這樣的一天,像是男女朋友那般,說著情侶間耳鬢廝磨的話。
貝兒走到他的面前,手伸向他的襯衫,撥出一口氣。
冷天皓看著她的緊張,揚起了饜足的笑容。
冷天皓的紐扣本來就已經解開了三顆,露出漂亮的鎖骨。
貝兒緊接著又解開了一顆。
冷天皓筆直的站著,一動都不動,直到她把他的紐扣都解開。露出健壯的胸膛和那令女人抓狂的巧克力腹肌。
冷天皓配合著脫掉了襯衫。
接下來是他的褲子。
沙貝兒不好意思下手了,站在那,頭頂的餘光投影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嬌羞,靈動,緊張都躍然於紙上。
冷天皓抓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皮帶上面,邪佞的說道:「貝兒,現在都開始了,如果你喊停,我也不會放手的。」
貝兒再次深吸一口氣,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永往直前吧。
她解開他的皮帶,捏著他的拉鏈鎖釦往下。
四周有潺潺的水流聲,彼此不穩定的呼吸聲,還有這格外響亮的哧聲。
冷天皓配合著她脫掉,就剩下一條黑色的子彈褲,包括著他那雄偉的「建築」。龐大而又灼熱,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