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慢搖吧裡。
柳聖傑叫了一紮啤酒。六瓶一紮。
柳聖傑喝著酒,醞釀著要怎麼開口,從小到大,還沒追過女孩子,他只有理論經驗,實際操作為零。
簡妮瞟了一眼柳聖傑,清清淡淡的模樣,「你不會真的只喝酒吧。」
柳聖傑喝了大半瓶酒下去了,放下瓶子,先是一笑,「簡妮,你覺得,我們有沒有可能在一起?稔」
簡妮淡然的看他一眼,「為什麼這麼說?」
「冷總說,如果我們再一起,就把飯店送給我。」柳聖傑說完,忍不住想要敲自己的頭,剛才頭腦中構思的明明不是這句儼。
簡妮依舊很淡定,抬了抬眼鏡,「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因為一個飯店要追我?」
柳聖傑自知說錯話了,用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的工資由你經手,多少錢你很清楚,沒有飯店,我也怕養不起你。如果真的結婚,飯店也會過度到你的名下。」柳聖傑尷尬的說完,又笑著拿起酒瓶,「沒事,你就當我說的是玩笑話,不影響我們革命的感情。」
簡妮淡淡的看著柳聖傑,黑框眼鏡遮擋了她的眼睛,她眼裡的意思感動的波瀾。
從小到大,沒有人關心她,也沒有人會真的心疼她,在她的眼裡,爸爸小媽,妹妹是一家人,她一直是多餘的那個,所以很渴望家庭的溫暖,但越是渴望,就越是小心翼翼,她交過一個男朋友,也找過私家偵探調查過這個男人,後來發現這個男人還有其他女人的存在,簡妮就立馬放手了,然後就一直孑然一身。
身邊的男的,她都有留意。
一開始的柳聖傑給她的印象就是好說話的老好人,容易得到別人的親近,但是他也總保持疏離,從不追求女孩子,跟在冷總的身邊工作,雖然不夠聰明,但是隻要是冷天皓的豐富都會做的妥妥當當。
以前有女孩子故意勾/引他,想從他身上都到公司的機密,柳聖傑也總是友好的拒絕掉,所以,簡妮對柳聖傑的印象是很好的。
兩個人的關係處在朋友和默契的同事之間,但從來也沒有擦出火花過。
既然,由柳聖傑先開始了,簡妮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她可是三十歲的剩女了,像渴望有家庭的欲/望一直壓抑的心裡,卻沒有停止過。
柳聖傑剛放下酒瓶,一張薄涼的唇就靠近了他,碰在他的唇上。
柳聖傑一驚,下意識的往後,簡妮卻沒有讓他有逃避的機會,含住了他的唇。
柳聖傑看著簡妮閉上的眼睛,掠過一陣喜悅,從被動到主動,吻住了她的唇,在從酒吧到酒店,就如著火了一般。
一路上的耳鬢廝磨讓溫度持續在升溫中。
一進房間,簡妮撕扯著柳聖傑的衣服,他那慢柔的性子,野/性的潛力被激發出來,也撕扯簡妮身上的衣服。
柳聖傑拿下簡妮的黑框眼鏡,雖然簡妮不化妝,可是,細看,卻特別的漂亮,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不是沙貝兒那種靈動,卻有著屬於女人的成熟和睿智,更像是一杯濃茶,喝在嘴巴里,有濃濃的香味。
平時她的衣服都穿的比較死氣沉沉,脫掉外殼,露出裡面,她穿著的是淺藍色的一套內/衣,半果的胸/罩,性感的小褲褲,直到腹部,雪白如凝脂的肌膚,散發著別樣的妖嬈。
柳聖傑在下面,看著她如同貓咪一樣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簡妮這一面,以前,他雖然喜歡她,但是,她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像是座千年冰山,對任何人都疏離,淡漠。
但此時此刻的簡妮像是化身為一個妖嬈的妖精。
每一個宅男都有一個夢想中的女人,在外面的時候是淑女,文質彬彬,大方得體,在床上的時候,要堪比蒼/井空,讓人會噴鼻血,感受到不一樣的簡妮,柳聖傑是緊張的,雀躍的,但又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所以變得被動。
簡妮坐在他的腹部上,從酒單的床頭櫃上選了一種套子,問道:「這種怎麼樣?」
柳聖傑右手撩起簡妮的頭髮,看著她那張不化妝卻漂亮的臉蛋,魅惑又成熟的眼神,心跳都快到嗓子口。
「簡妮,我會負責的。」
簡妮露出一笑,笑容很淺,卻蔓延到了眼中,流淌過一絲的流光一顫,調侃道:「只要你不讓我負責就可以了。」
「嗯?」柳聖傑沒想到簡妮會這麼說,有些錯愕,簡妮在套子上吻了一下。
那動作,表情,眼神,讓柳聖傑有種怪異的感覺,頓時全身的細胞都沸騰了起來。
簡妮用纖細的手指幫他帶上。劃過那肌膚的表面,就像星星之火,燎原起來。
柳聖傑壓住了簡妮的後腦勺,吻著她,翻身。
這個時候,總要表現的像個男人,不能讓女人失望。
但,畢竟經驗有限,忍耐力有,但經不住喜歡女人的一點撩撥,迫不及待了一點。
簡妮喘著氣,摟著他的後勁,出乎柳聖傑意料,她卻笑了,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漂亮,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含苞的時候進不到的嫵媚都流淌了出來。
「第一次?」簡妮問道。
柳聖傑有些尷尬,笑著,點了點頭。
「可繼續嗎?」
或許是簡妮平時老成沉默的樣子深入柳聖傑的心裡,她這麼說,他一直沒有反應過來,但又一想,簡妮是在美國長大的,雖然是華人,可是比較美國開放,就不難理解她的反差了。
柳聖傑重新吻著簡妮的嘴唇,到脖子,繼續往下。
「可以。」
等冷總回來,他一定要告訴冷總,有些男男女女印證的真理真的是從實踐中得來的。
……
五點半,貝兒被鬧鐘吵醒,翻身,看了一眼手機,劃掉了鬧鐘,心裡產生過一絲的猶豫。
她從床上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沙貝兒,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人生中有很多的選擇,這次就是。
貝兒去機場了,化了淡妝,穿了一條粉色的裙子。
六點半就到了,機場出口處有些冷清,接機的人不多。
貝兒一邊踱著步,一邊思考。
快七點的時候,從出口處走出來一批人,貝兒的手機響了起來。
貝兒看到是冷天皓的,立馬接聽。
「到了嗎?」他的聲音沉沉的,語調上揚,聽起來很好聽。
「嗯。」貝兒轉身,就看到冷天皓從出口處出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風衣,高挑挺拔的身影,就算在流竄的人群中也是出類拔萃的。
他看到貝兒看他的目光,邪魅一笑,並沒有急著掛電/話,而是邪佞的說道:「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出來,看著冷天皓的嘴型,貝兒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尼瑪,糖衣炮彈不光是對孩子有用,對大人也一樣啊。
貝兒看著他向她走過來,他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貝兒的身上,寵溺的說道:「早上不冷嗎?」
貝兒把他的風衣還給他,「又不是在飛機上,不冷。」
冷天皓邪魅的笑了起來,貝兒還想看清楚他在看什麼,他壓著她的後腦勺把吻落了下來。
狂熱的,綣繾的,兇猛的。
貝兒感覺的到他口中牙膏的清香,混合著屬於他的氣息,一下子衝到了腦間,本來想好要問的話,一下子又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冷天皓吻了三分鐘才放開,盯著她略微紅腫的嘴唇,問道:「想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