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簡妮收回了礦泉水瓶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了,你現在有沒有空?」
「嗯,怎麼了?」
簡妮把手中的藥膏塞進貝兒的手中,「我現在去找那個賣給我礦泉水,冷總的手受傷了,你把這個藥膏拿給他。」
貝兒嘴唇顫抖了一下,「那個,可能不太方便,我的腳受傷了,不能走。」
簡妮瞟了一眼貝兒的腳,狐疑的問道:「貝兒,你不會故意躲著冷總吧,我剛才問你有沒有事,你說沒有,現在,讓你把藥膏拿給冷總,你又說你腳受傷了?」
貝兒百口莫辯,她之前說沒事,是不想別人擔心而已,結果,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那個,簡妮……」貝兒想著理由,
「天哪。」簡妮打斷貝兒的話,像是有驚人的發現,「貝兒,你不會是喜歡冷總吧,所以,看到他有女朋友了,就刻意的迴避。」
「沒有。」貝兒回絕的很快,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刻意迴避,貝兒握緊了藥膏,「好吧,我給他送過去。」
「那個就拜託你了,我聽聖傑說,冷總傷的挺嚴重的,當時都出血了,要是不處理,感染就不好了。」簡妮特意的說了嚴重一點。
「嗯,那我現在過去。」
「快去吧,我也要立馬去找那個賣給我礦泉水的老頭,要是他跑了就不好了。」簡妮說著,比貝兒更快的走出房間。
貝兒拿著藥膏走到冷天皓的房門外,他的房中亮著燈,可是,貝兒手舉起來,又放下,愣愣的站在門口。
「怎麼還不進去啊?急死人了。」簡妮說道。
柳聖傑看了一眼簡妮,問道:「那個藥性什麼時候發作?」
「我朋友說十五分鐘左右吧。」簡妮說道,「要是貝兒不進去,就浪費我朋友親自送上來,累死累活的了。」
「怕就怕,進去的不是貝兒……」
柳聖傑還沒有說完,簡妮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你能不能不要烏鴉嘴?所以,今天晚上你不準睡覺,在這裡值班,防止這裡意外發生。」
柳聖傑可憐兮兮的看著簡妮,在簡妮背後摟住簡妮,把簡妮摟在懷裡,輕聲說道:「你陪我。」
簡妮揚起嘴角,側目,狡黠的說道:「我當然陪你,我不陪你,誰還會陪你這頭呆頭鵝。」
「對了,你說,如果貝兒今天晚上不回去過夜,她的舍友會不會找她?」
簡妮茅塞頓開,「你提醒我了,我一會跟董芬菲說下,今天貝兒跟我睡。」
「好吧。」柳聖傑目光緊鎖著冷天皓的門,「她進去了。」
簡妮興奮的看去,用手肘頂了一下柳聖傑的腰,「要等什麼?去鎖門啊。」
「哦。」柳聖傑趕忙過去,把門鎖上。
「你繼續在這裡開著,我先去等董芬菲他們。」簡妮一溜煙的走了。
貝兒走進去,冷天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鎖著,手臂彎曲著,放在額頭上面。
手臂上的傷痕有些紅腫。
「冷總。」貝兒擔憂的喊道,走過去。
她在外面敲了幾次門,見冷天皓不開,她旋轉了門把,發現門沒鎖,本想放下藥膏就走,可是,看到冷天皓躺在床上。
手臂上有傷,容易感染髮燒。
她擔心他有事,喊了一聲,冷天皓沒有多大的反應。
貝兒立馬上前,拿開他的手,捂住他的額頭。
然後又捂住自己的額頭。
差不多啊。
只是冷天皓的臉怎麼那麼紅。
貝兒又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捂著,收手的時候,手腕突然的被冷天皓的手抓住。
冷天皓睜開眼睛,眼裡有道腥紅的血絲,看見沙貝兒,他擰緊了眉頭。
貝兒看他的狀態不對,眼裡紅的赤目,擔憂的說道:「冷總,你沒有事吧。要不要找醫生?」
冷天皓吃完飯就覺得身體不舒服,全身有股熱血在左右撞擊,充斥著他每一個細胞,特別是腹部,火燒火燎的。
他難受,才會躺下,小休一會。
頭腦裡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女人妖嬈的身體,扭動的動作,一聲一聲欲罷不能的聲音,頭腦嗡嗡嗡的,越來越難受。
所以聽見敲門聲,也沒高興起來。
貝兒喊第一聲的時候,他是聽到的,但是,覺得可能是出現了幻聽,因為沙貝兒是不可能到他房間裡來的。
可是,當第二次貝兒用手捂住他的額頭的時候,他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她的存在、
冷天皓定定的看著沙貝兒,忍住身體那叫囂的渴望,狐疑的問道:「沙貝兒?」
沙貝兒看他好像不認識她的模樣,擔憂的說道:「冷總,你別嚇我,你沒事吧?」
「沙貝兒?」冷天皓再次的喊了一聲。
貝兒感覺他特別的奇怪,點著頭,「沙貝兒。」
冷天皓莫名的嗤笑了一聲,起身,卻感覺到腹部下面某處已經起來,特別的難受。
「你來幹嘛?」
他那好像她不應該出現的語氣讓貝兒心裡一顫。
「那個,這個是藥膏。」
冷天皓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意味深長,幽藍髮光,散發著危機感。
貝兒發現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熱,血液湧動,一下子衝到了腦際。
目前這種狀態不正常。
貝兒站起來,在桌上放下藥膏,「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朝著門口跑去,開門。
門卻拉不動,她剛才明明沒有鎖門啊,門怎麼拉不開。
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奇怪,貝兒也越來越著急,可是越著急越出錯。
冷天皓看她要逃走的樣子,眼神黯淡了下來,忍住不適感,走去門口那裡,幫她開門。
「我來開。」話說出口,沙啞的冷天皓也一驚。
貝兒感覺到身後冷天皓的氣息,他的白色襯衫摩擦著她的外衣,發出沙沙沙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的響亮。
貝兒仰面看著冷天皓低著頭拉把手的模樣。
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在空中纏繞,最後,劃過她的臉龐,是久違的感覺,如同陽光曬在草地上,青草發出來的氣息,乾淨,純淨。
他的臉,依舊如記憶中的那般顛倒眾生。眉毛濃黑,尾稍往上,一點雜的都沒有,眉頭卻緊皺著。
沙貝兒想要抹去他心中的煩惱,手指不自覺的到他的眉心處,指腹隨著他的眉形劃過。
冷天皓身體一顫,原本在開門的手握住把手上停住,眼神悠長的看向沙貝兒。
貝兒的眼眸中含著星星碎光,不自覺的悲傷,眼中蒙上了氤氳,襯著那雙盈水美目波光粼粼的生動。
貝兒的手從他的眉頭轉移到他的鼻樑,到嘴唇。勾勒著他薄涼性感的唇形。
「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冷天皓啞聲問道。
只是她的手指劃過他的嘴唇,他的那裡已經完全的膨脹,他明知道目前的身體狀態不正常,但是,他也不想再去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