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看了一眼開車的李勇,眉頭皺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現在在b市,你不用擔心,明天我過來接你。」
「不用了,你趕來趕去也很累,我問一下景田媽媽,怎麼回來,到時候,我做大巴就可以了,我們有事電話再聯絡。」柔兒說著掛了電話,問景田媽媽道:「阿姨,我現在想要回去的話,還有車嗎?」
「沒有了,這裡最晚的一班車是晚上五點半。」景田媽媽說道。
「那最早的一班車呢?」柔兒又問道。
「是早上六點半,走一公里,到馬路上等著就有了。」景田媽媽說道。
「哦。謝謝哈,那我先回去睡覺了。」柔兒說完往梅園裡走。
莫斯晉紋絲不動的坐在位置上,皺起了眉頭。
等約翰端來了飯,莫斯晉把飯推到了一邊,「不吃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什麼,轉身吩咐道:「去問問這裡的廚師,豬蹄怎麼做的,回去讓艾文做,還有……」
莫斯晉的眼眸沉下來,就像是萬年冰潭,靜寂,幽遠,又空曠,說出來的話,卻有種幾分勢在必得,「我要她。」
約翰恭敬的低下頭。
當李勇的車子停在第一人民醫院的門口的時候,貝兒之前那隱隱的擔憂已經落到實際上面了。
她從車上下來後,看著六樓冷天皓房間中燈光,停留不前。
「李部長,我可不可以不去?」貝兒說道。
「冷總現在行動不方便,柳總助又很忙。」李勇委婉拒絕。
「可是,冷總的女朋友會照顧他啊,我雖然只是員工,但是也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貝兒確定的說道。
「殷小姐今天回a市了,她要參加一個同學會,週日晚上會回來,所以,你只要照顧今晚和明天白天就可以了。」李勇解說道。
「不還有看護嗎?」貝兒狐疑的問道。
「那個看護今天中午在冷總面前脫///光了衣服,被冷總開除了。」
沙貝兒覺得自己又被雷到了。
事實的經過是,看護是殷西阡請來的,她特意讓看護去勾/引冷天皓,看冷天皓有沒有反應。
冷天皓本是一個在性/方面有潔癖的人,所以,就算看護脫/光了,冷天皓慵懶的靠在枕頭上,惺忪的看著看護表演,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後雲淡風輕的說道:「你的胸是整得吧?整也去找一家好點的醫院,一個大,一個小。」
看護丟臉的跑了出去,恐怕再也不會回去了。
殷西阡下午對柳聖傑說,要去參加同學會,明天晚上回來。
柳聖傑和冷天皓心中都有數。
殷西阡確定冷天皓那裡有問題,雖然沒有戳破那張紙,但是她的熱情都沒有了。
當貝兒聽到殷西阡這個時候去參加同學會,頓時有些惱了。
冷天皓現在這種需要女朋友照顧和寬慰的時候,她居然為了同學會就離開?
頓時,對冷天皓也有一種憐惜在心頭縈繞。
沈利蘭不要他,殷西阡也不要他。
貝兒攥緊了拳頭,那麼她會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貝兒跟著李勇上了樓,病房中冷天皓正在和柳聖傑,簡妮,以及馬可開會。
冷天皓問道:「簡妮,你怎麼認為?」
「資金上面有些困難,但是如果沒那麼大的規模,貼牌的量出不來,風險係數為百分之六十,一旦出錯,會連累美國那邊的總公司資金週轉困難。」簡妮提出中肯的意見。
「冷總,這批生意到底要不要接?」柳聖傑擔憂的問道,「要不先放放,我們還是穩打穩紮。」
「我再考慮考慮。」冷天皓說完,惺忪的目光看向門口,視線落在沙貝兒的臉上,和貝兒的目光對上。
那一刻,就是一眼萬年。
貝兒明明昨天晚上才和他見過,只是一天,卻好像過了很久,
「你們先回去吧。」冷天皓目光看著沙貝兒說道。
「冷總,要不要我現在叫人把飯菜送過來?」柳聖傑說道。
簡妮拉了拉柳聖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管閒事了。
李勇,柳聖傑,簡妮,馬可出去。
簡妮在出去之前把門上的窗簾拉了下來。再把門關上。
「玩得怎麼樣?」冷天皓挑眉,笑問道,此時像個好友一樣,雲淡風輕,他側過身子,去拿桌上的水杯。
貝兒看他不方便,跑過去,把水杯遞給他。
冷天皓魅瞳暗沉,收起了笑容,瞬間,又恢復那個邪佞的男子,接過貝兒手中的杯子,惺忪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吊兒郎當的慵懶,問道:「你和夏天發展怎麼樣了?」
聽到他雲淡風輕的語氣問她和夏天,貝兒的心裡像是被巨頭壓著,說不出的壓抑和苦悶,縈繞著她。
她能解釋嗎?能說的很清楚很明白嗎?
她說出來又能怎樣?說夏天和她什麼都不是,她又是急切的在冷天皓的面前表現什麼嗎?
一,冷天皓心中的那個白月光不是她,二,冷天皓的正牌妻子,要娶的女人也不是她,她表白,終究是無望而心死。
有了夏天的掩護,她好像還沒有這麼狼狽,還可以在自己那顆早已遺失在他身上的心上加上一層隱身膜,讓她還可以自欺欺人。
「嗯,就那樣。」貝兒低著頭,眼眸低垂著,掩飾眼底那份心虛和痛苦,模稜兩可的回答。
冷天皓驀地收緊了手掌,喉結滾動,在臉上,那某邪魅的笑容,綻放,更如罌粟一樣的妖冶,只是停留在面上,只要她看他,就會在他的眼中看到跳躍的怒火。
「準備和他交往試試?」冷天皓問道,不經意間,這句話已經染上了寒氣。
貝兒壓根就沒想和夏天怎麼樣,被冷天皓問得煩了,也怕會洩露自己的慌張,皺緊眉頭,不耐煩的說道:「冷天皓,我和他交往不交往,交往到什麼程度,都是我的事情吧,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貝兒吼完,還沒抬頭看清他,就感覺冷天皓左手環住她的肩膀,翻身,她被他壓在他的身下。
她來不及驚呼,就被他堵住了她的唇。
他濃重的強行氣息攪合在她的唇中,將她的氣息淹沒。
貝兒趕忙別過臉,躲開他的攻擊。
冷天皓鉗制住她的臉,不讓她躲避,一口一口咬著她的唇,讓她本來沒有血色的唇變得妖冶而血紅,如同雨後的玫瑰,通身有著晶瑩的色彩,這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貝兒火了,他也火了,兩個人就像是一場拉鋸戰,一個拼命的躲,一個拼命的掠奪。
最終,他的一句話,停止了這場硝煙四起的‘戰爭’。
「憑我是你的男人。」他的聲音梗塞,憤怒夾雜在其中,眉頭緊皺,痛苦的波光在深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
他的痛苦的表情,就像是在貝兒的心裡扔進了一個炸彈,把她的心炸的千瘡百孔,血從裡面流出來,並快速的流去,拿什麼都堵住不了。
壓抑,痛的連呼吸都是疼的。
貝兒不可抑制的哭了起來,目光楚楚的看著冷天皓,波光粼粼,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