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皓把吻壓上去,更加灼熱的嘴唇靠著她的嘴唇。
貝兒抿著嘴唇,他也不著急,沿著她的唇形勾勒,溫柔的就像是流水拂過指尖,顫抖了貝兒的心。
貝兒的腦子嗡嗡嗡的,有一瞬間,就想,就這樣吧,讓時間停留在這刻,讓她不用去思考兩個人的未來,也不要去擔憂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隨著心和冷天皓在一起。
他要他就給,他想要吻,她就吻,只有今天,讓自己完完全全做一個冷天皓的女人,做一個隨著自己的心意不用壓抑不用剋制的沙貝兒。
當她想要張來嘴唇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貝兒一驚,七魂六魄都回來了。
看吧,連老天都不讓她和冷天皓在一起,她又如何不去思考兩個人的未來窀。
貝兒別過臉,從床上起來,「別鬧了。」她去包裡翻出手機,看到是夏天的來電顯示,直覺是掛掉。可是,又一想,藍藍還在他那裡,是不是藍藍有事了?
貝兒接聽了電話。
「喂。」貝兒先開口。
「貝兒,我是夏天,你今天還來不來?」
貝兒的手機有些漏音,冷天皓聽到夏天的這句話,寒光掠過深藍色的眼底,擊破的他眼中的平和,泛起洶湧,拳頭在漸漸的收緊。
他們還有後續的約會!
好你的,沙貝兒。
「那個,對不起啊,我今天有急事,可能回不來了,那個,藍藍就拜託你了。」貝兒剛說完,身後就站著冷天皓,他那壁壘分明的堅實胸肌緊貼著她的後背。
貝兒頓時覺得緊張。
「那好吧,藍藍也挺喜歡我的,今天就和我睡,你回來直接來我住的酒店,你知道我住在哪個房間的。」
冷天皓咬緊了牙關,原本清澈的藍眸中覆蓋上看一層冰霜,他的右手掌直接從貝兒的領口,進去。
一波急速行走的電流混合在血液裡,串流而過,到了腦際。
貝兒的頭嗡嗡作響,有三秒鐘的短路。
「怎麼了,貝兒,不舒服嗎?」夏天看貝兒這邊沒有回覆,又問道。
「不是,那個,我先掛電話了。」貝兒趕忙的把電話掛掉。
冷天皓含住了她的耳垂,一陣蘇/麻的激流衝進了體內。
貝兒緊張,手肘往後面一推。
冷天皓猝不及防,腳上帶著石膏,身體往後仰了,腳來不及後退,摔倒在了地上。
貝兒一驚,轉身的時候,冷天皓雙手往後撐著,右手上的石膏裂來,發出刺耳的噗的一聲。
貝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趕忙蹲下,擔憂的說道:「你沒事吧?」
冷天皓泛著腥紅的藍眸看向沙貝兒,收斂了邪魅和妖冶的眼中一片寒光之色,還沒有人真正的惹冷天皓生氣過,沙貝兒也是個個例。
但是,瞬間,他又勾起了嘴角,笑了,只是笑容達不到眼底,手背上的青筋也爆了起來。
「夏天服侍女人的技巧挺好的,我祝你們幸福。」
貝兒倒是希望冷天皓對她生氣,動怒,就算動手也沒有關係。
他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著,讓她特別的內疚,心裡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她想撓,又不知道從哪隻開始。
「我扶你起來。」貝兒去扶冷天皓的右手。
冷天皓甩開她的手,疏離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貝兒看著冷天皓艱難的起來,可是沒有起得來。
貝兒又上去扶他,冷天皓再次的甩開她的手,皺起了眉頭,怒道:「沙貝兒,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貝兒被他一吼,愣在了原地。
冷天皓再一次的起來,身上厚重的石膏讓他舉步維艱,他索性解開了右手上摔破的石膏,把石膏利落的丟在地上,這才起來。
起來後,他筆直的站著,側目,看向沙貝兒,好像又恢復了那個桀驁不馴,用不著別人同情的冷天皓。
「還不走,呆在這裡幹嘛。」他惺忪的說道,拖著打著石膏的腿往床上走去。
貝兒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樣子,轉身,出門。
看到貝兒出去,冷天皓嗤笑起來,,他的笑中帶著苦澀,,喉結滾動,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隱忍著痛苦,只是越發邪魅的笑。
目中混合著晶瑩的氤氳,盈盈閃閃。
他還在期待什麼,貝兒會為了他留下來?
他的自尊和驕傲不會讓他挽留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即便是痛苦,也一個人承擔。
倏爾,門被開啟。
冷天皓回頭。
貝兒帶著於主任和其他的幾個醫生進來。
冷天皓的目光落在沙貝兒擔憂的臉上。
還是笑,不過,這次笑狂妄不羈,其中多少帶著欣喜,又有嘲諷,聽得人揣摩不出他的想法。
冷天皓心裡那種揪著快要窒息的感覺瞬間給消失了。
他就像是一個被玩耍的小孩,一會陰一會晴。
短短的五分鐘,他的心境經歷了悲喜兩重天。
而罪魁禍首是那個撐著楚楚動人的眼睛,像兔子一般打量著他的女人。
冷天皓頓時又想要發狂。
他什麼時候這麼失態過,一向桀驁不馴又百無聊賴的他,被一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只因為她一個動作,一句話,而影響他全部的情緒。
貝兒以為冷天皓嘲諷的笑後,會說讓她滾之類的話。
她也下定了決心,反正他腿腳和手都不方便,他趕不走她,要是他在言語上攻擊,她就當成是聽歌。
這麼想著,貝兒倔強的看向冷天皓,不害怕他那意味深長的深藍色的眼睛和他那近乎猖狂的笑聲。
「過來。」冷天皓笑完後,對著貝兒說道。
貝兒微微一頓,朝著他走過去。
「不回去了?」冷天皓問道。
貝兒不知道他問這句話的意思,如實的點了點頭。
「那夏天怎麼辦?他還在酒店裡等你。」冷天皓抬起惺忪的眼眸問道。
又一瞬間,貝兒覺得冷天皓是在吃醋,心裡忍不住的一陣狂喜,想要看清楚的時候,他目光轉向了於欣主任。
「幫我把腳上的石膏去了吧,這樣帶著真不舒服,走路也不方便。」
「可是……」
「冷天皓,你不要任性好不好?你的傷還沒有好,醫生給你帶石膏是讓你好的快一點,傷筋動骨一百天,醫生說不拆是對你好。」貝兒著急的說道。
冷天皓目光惺忪的定定的看著沙貝兒,「只有我的女朋友能夠管我,你是我的誰?弟媳婦?」
提到弟媳婦這個詞,冷天皓心裡不舒服了。他看向於欣說道:「剛才是開玩笑的,我手上的石膏還是麻煩於主任了。」
冷天皓被醫生們扶著出去,重新進入了手術室。
貝兒轉進了廚房,給冷天皓做飯。
她先把骨頭給高壓鍋壓上,然後把蘿蔔丟進去一起煮。
除了骨頭湯,貝兒還準備了一份義大利麵。先把調料,和雞蛋弄好了,等冷天皓回來就可以吃了。
冷天皓一個小時後被醫生送回來。
貝兒把面下了,把骨頭湯盛在碗中。
她知道冷天皓的手不方便,特意的買了一次性的手套。
冷天皓是假傷,他特意安排了這次事故,但是,於主任說,最好是要戴一週的石膏比較合理,但是,冷天皓表示,石膏有些重,於主任就特意的用了一個假的石膏,其實是泡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