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在手鍊的一個鑽石下面,確實看到一個j。
「是你的。」柔兒把手鍊遞給長髮美女。
「報警吧,幸虧被我抓了個正著,你們才還我的,我這條手鍊價值百萬,我就不相信,不會讓你們坐牢。」長髮美女反而不接了。
「她的舅舅是公安局的局長,你們等著吃牢飯吧。」短髮說道。
「我清者自清,這個手鍊確實是我撿到的,報警就報警,你們也必須為你們的無理道歉,」柔兒生氣的說道。
「無理?窮癟三還有尊嚴了,真是笑死人了。」長髮美女鄙夷的看著柔兒,拿出手機,撥打過去,撒嬌的說道:「舅舅,有人偷了你送給我的那條價值百萬的手鍊,你帶人來處理一下。窀」
服務員看事情鬧大了,有些膽寒,拉了拉柔兒的衣襬,說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把手鍊還給他們就得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誰是秀才,誰是兵!」短髮女孩聽到了,雙手叉腰的說道。
服務員看短髮女孩生氣了,低頭,禁口,他是這裡的服務員,肯定不想惹是生非。
「這條手鍊價值百萬嗎?」倏爾,一個沉沉的聲音響起來。
柔兒看向莫斯晉,他已經走到她的身邊,拿起柔兒手上的手鍊。
長髮美女本來要發火,看到莫斯晉後一愣,他身上尊貴逼人,氣質高貴,一身名牌,就西裝,美女也是知道那進口牌子el的,據說一件就要十幾萬。
長髮美女又瞟了一眼柔兒,說道:「算了,就當我踩到狗屎了,自認倒霉。」
柔兒被激怒了,回到:「你才狗屎。」
她的聲音雖然柔柔的,沒有殺傷力,但是從柔兒緊擰的秀美,和漲的通紅的臉色來看,她是生氣了的。
莫斯晉深邃的目光靜靜的看了一眼柔兒,伸手,搭在柔兒的腰上,把她抱在自己的懷中。
「你說你的舅舅是公安局局長?」莫斯晉不冷不淡的問道,但是眼中掠過的寒意讓人無緣無故的沒有了底氣。
長髮美女眼眸閃爍的說道:「是啊,他馬上就會來了。」
「你說這個手鍊是你舅舅送給你的?」莫斯晉又問道。
「當然,他在國外給我買的,價值百萬。」長髮美女抬高了下巴說道。
「首先,以一個公安局局長的工資,買一個價值百萬的手鍊是不可能的,其次,這個手鍊上的鑽石都是假的,只有白金是真的,市場價不會超過兩千。」莫斯晉說道。
「你瞎說。」長髮美女瞪大雙眼說道。
莫斯晉把手中的手鍊交給服務員,「拿著。」
他眼瞼遺憾的說了兩個字,服務員恭敬的拿著。
「少爺。」約翰趕了過來。
「給張敬打電/話,讓他二十分鐘內趕過來處理。」莫斯晉沉聲命令道。
莫斯晉說完,掃了一眼美女的臉色。
張敬是公安局局長,但是,就一眼,莫斯晉就看出來,美女壓根不認識張敬。
莫斯晉拿出那條項鍊,撩過柔兒的長髮,幫柔兒戴上。
長髮美女和旁邊的短髮美女看到這條項鍊眼睛都直了,那上面的鑽石一顆就手鍊上的幾倍大。
柔兒沒想到他突如其來的給她帶項鍊,想要拒絕,手推著莫斯晉的胸口,「不要。」
莫斯晉握住她壓在他胸口的手,臉色波瀾不驚的清遠。
「我糾正一下,你未嫁,我未娶,不是把你當做情/婦才送禮物的,而是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
莫斯晉沉聲說道,目光緊鎖著柔兒,裡面有一種她拒絕不了的魄力,那句女朋友讓柔兒的心裡柔柔的。
「太貴重了,我……還不起。」柔兒有些動搖的說道。
莫斯晉低頭,嘴唇到她的耳邊,啞聲說道:「那就不要還。」
柔兒握緊了手掌,低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黯然和感動。
可是,她必須走。
她的身份,她過去和莫斯晉之間的糾葛,就不能存在於莫斯晉的世界裡。
「銘銘,把我叫來什麼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跑過來,身後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
「舅舅,他們偷了我的東西。」長髮美女看幫手來了,趕忙撒嬌道。
莫斯晉冷情的目光掃了一眼趕來的男人,這個男人他壓根不認識,也不是什麼公安局局長。
「是你們偷了銘銘的東西?」五十多歲的男人厲聲對著莫斯晉說道,打量著莫斯晉,又打量著柔兒,眉頭微微的蹙起。
莫斯晉犀利的看向那個男人,問道:「你是公安局局長?」
那個男人一閃而逝的侷促,避重就輕的說道:「如果是你們偷了東西,就跟我走一樣吧。小張。」
旁邊的男人從口袋裡拿出手銬。
長髮美女得意一笑。<
約翰站在莫斯晉的前面,厲聲說道:「好大的膽子,盡然敢冒充局長。」
五十多歲的那個男人一看莫斯晉就氣質非凡,不是普通人,又看就連他身邊的一個下手都帶著幾分威嚴,被約翰一喝,心中一咯噔,正想著要找個臺階下了,此時,張敬帶著兩個警員趕到。
「莫總。」張敬遠遠的就恭敬的喊道。
「這裡又個冒充公安局局長的人。還希望張局長處理一下。」約翰放下怒容,說道。
張敬看向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也看向張敬,立馬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低下頭,輕聲喊道:「阿敬……」
「還有,那個女孩稱呼他為舅舅,說那條簡直百萬的手鍊是她舅舅送得。」約翰指著長髮美女和服務員手中的手鍊說道。
「不好意思啊,莫總,家門不幸。」張敬道歉的說道。
長髮美女瞪大眼睛看著五十多歲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張敬,又瞟了一眼服務員手中的手鍊,再看看莫斯晉和柔兒脖子上的項鍊,頓時全部明白了。
「好一個張懷,你居然騙我,說你是局長,還說這個項鍊價值百萬。原來,你是騙色啊。」長髮美女吼道。
「什麼騙色啊,你不要信口開河。」張懷緊張的說道。
「你昨天在床上抱著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信口開河啊。你這個騙子!」長髮美女不淡定的吼道。
張敬看了一眼長髮美女,又看了一眼張懷。
「不是的,阿敬你聽我解釋。」張懷緊張的說道。
「你還是想怎麼跟我姐解釋吧,姐夫。」張敬臉凝下來,冷聲說道。
長髮美女一愣,眼裡頓時腥紅了,「好啊,張懷,你居然還是有老婆的。」
長髮美女衝過去打張懷。
張懷本來煩心,要不是這個女人惹事,他也不會暴露,頓時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長髮美女的臉上。
長髮美女後退了幾步,差點要撞到柔兒的身上,莫斯晉護著柔兒往旁邊閃開,長髮美女跌坐在地上。
「阿敬,你聽我說,她只是夜總會的小姐而已,我和她,沒什麼的。」
柔兒拉了拉摩斯晉,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莫斯晉點頭,看向約翰,眼神掠過一陣寒色。
約翰點頭。
莫斯晉摟著柔兒的腰離開。
約翰對著張敬微笑著說道:「張局長,剛才那位長髮女孩誣陷我少爺的女朋友偷東西,我會讓我們的律師跟你聯絡,控告她誣陷,勒索,還有損害名譽等等,希望你現在先處理一下。」
跌坐在地上的長髮美女嚇得臉色蒼白。
約翰信步離開。
「你啊,你,得罪大人物了。他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莫謝。他的姑姑現在是軍事委員會的副主席,他的舅舅是議會主席,我這次想護你都不可能了。」張敬對著張懷說道。
「……」
吃完晚飯,按照莫斯晉的安排,有一場演唱會。
約翰開車。
柔兒和莫斯晉坐在後車坐上。
莫斯晉握著柔兒的左手,放在他的腿上,目光沉靜的看著前方,氣質清幽,安靜如斯。
他真的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男子,脫俗,安然。
柔兒的手抓著脖子上的項鍊。
能和他在一起共同度過今夕,已經是很不容易。
往事,前塵,或許是年少無知的她怨,恨,最終,也被用磚頭砸了腦袋,毀了容顏,失去了記憶。
再見,他依舊是天空的星辰,亮眼。
而她,失去記憶,卻承載著過去的煞氣。
如果他知道她就是當初的那個秦語嫣,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