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菲冷笑,「原來真的是腳踏兩條船。」
貝兒聽到了秦羽菲的話,她今天已經在可以的忍耐了,但是,這種汙衊確實讓人很惱火。
貝兒直直的看著夏天,質問道:「你幹嘛啊?我有跟你談過嗎?有答應過你嗎?」
夏天是一個玩慣女人叢中的男人,除了貝兒以外,沒有失敗過,他的心性極高,本來,他是抱著一點希望最後試試的,沒想到貝兒說話那麼決絕,讓他臉上無光,頓時他對貝兒有一股子氣惱。
「那你跟我上/床算不算?」夏天生氣的說道。
貝兒聽到這句話,背脊都發亮了,涼氣從大腦出發,經過心臟,到腳底,還沒來得及細細的思考,已經有了條件反射,一巴掌甩出去,打在了夏天的臉上,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夏天死死的盯著貝兒,他從來沒有生氣過,在圈裡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一直以微笑示人,和藹可親,但是這次,他被激惱了,咬牙道:「跟我上/床的時候一臉賤樣,現在裝什麼清高,有意思嗎?」
貝兒被他氣的眼圈通紅,氤氳在眼中蔓延,恨不得把他的腦袋破開來,看看他的裡面裝了什麼!「夏天,你怎麼能這樣顛倒是非黑白呢?」
「我是顛倒是非黑白嗎?你跟我上/床的事情天皓不也知道嗎?不光是天皓,警察局的很多人都知道吧,要不是你那個時候正跟我上/床,你說不定已經坐牢了,你應該感謝我那個時候要了你。」夏天說道。
貝兒百口莫辯,緊握著手心,周圍一片唏噓聲。
冷天皓握住了貝兒的手,貝兒回頭看他,咬了咬唇,極其的委屈。
冷天皓一派的冷靜,惺忪的看向夏天,問道:「你們做/愛的時候脫/光衣服沒有?」
「當然脫/光了,她的身上哪裡我都摸過,哪裡都舔/過,我們6/9都做過!」夏天理直氣壯的說道,好像說的是真的一樣。
貝兒氣的一把手又要甩過去。
夏天抓住了貝兒的手腕,死死的盯著貝兒,說道:「你玩我的時候,不是不亦樂乎的嗎?」
「我哪玩的了你啊,到底是誰玩誰啊,夏大少爺,你到底想要幹嘛!」貝兒煩躁的擰緊了眉頭。
「我玩你,或者你玩我,不都是一樣嗎?我心甘情願被你玩,並且樂此不疲,我為了你,已經斷絕和所有女人的關係,你到底還想我怎麼做?居然你又和天皓好上了。」夏天搖頭,「我接受不了。」
「我和你只是同學關係,你斷不斷絕,跟我有關嗎?你快點澄清。」貝兒急死了。
「澄清什麼?澄清我們怎麼做的?你騎著我的時候,怎麼不要我澄清!」
夏天越說越過分,貝兒咬緊了唇,拉出自己的手,「夏天,我很你。」
貝兒被說的那麼淫/蕩,想要跑出去,冷天皓摟著她的腰,貝兒又衝進了冷天皓的懷裡,腥紅的眼睛裡面波光粼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像是有千言萬語,「我沒有。」
她知道自己這麼說,一點力量都沒有,覺得很委屈。
冷天皓看她一副百口莫辯的模樣,無奈的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我還不相信你嗎?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天皓,你不要被她騙了,別忘記了,她以前是夜總會的三/陪/小/姐,騙人什麼的最在行了。」
冷禪低垂著的眼眸抬起,看向貝兒,和貝兒的眼睛對上。
貝兒知道自己這次徹底玩了,她在冷天皓的家人面前丟光了臉。
「呵。」冷天皓笑,笑的讓所有人都很詫異,笑完,他的眼中一道鋒銳的光芒,掃向沈利蘭,說道:「我和貝兒早就交往了,夜總會那次,我讓她假裝的,不然你覺得我會跟一個夜總會的小姐隨意上/床嗎?就算上了,我又怎麼可能把一個夜總會的小姐叫到我的辦公室呢?」
「天皓,你分明是在偏袒她,可以找夜總會的老闆過來問問。」沈利蘭說道。
「行啊,問就問吧,瞞不下去的話,我只能把為什麼讓她假裝夜總會小姐的原因說出來了。」冷天皓惺忪的說道,一副要死一起死,我還有一個墊背的的處之泰然。
沈利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的那點齷齪不能被冷天煌知道,否則,會被打死得。
「到底什麼原因啊?」冷天煌問道。
冷天皓但笑不語,「所以,她不是夜總會的小姐,從一開始就是我冷天皓的女人。」
冷天皓說完,轉向夏天,笑著問道:「既然你們玩的那麼盡興,她身上有什麼標誌你肯定知道吧?」
夏天一頓,確定的說道:「她的身上沒什麼標誌。」
貝兒聽夏天這麼說,也鬆了一口氣,反握緊冷天皓的手,有種沉冤得雪的舒爽,多謝身邊的這個男人。
夏天看他們的表情,知道自己說錯了,緊接著又說:「痣除外。」
冷天皓邪佞的笑著,拍了拍夏天的肩膀,戲謔的說道:「她的腹部上有一個類似蝴蝶的胎記。」
秦羽菲唰的抬起了眼眸,定定的看著貝兒,上下打量,眼中閃過錯愕,驚訝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殺氣。
冷天皓此話一齣,在場的人也知道了,是夏天捏造的子虛烏有的事情。
夏天突然的也一笑,雲淡風輕的聳了聳肩,說道:「我看剛才的氣氛太詭異,活躍一下氣氛,沒有嚇到你們吧。」
貝兒嗤笑,她發現夏天這個人還真不是普通的不要臉皮。
冷天皓手搭在貝兒的肩膀上,笑道:「以後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我老婆臉皮薄。」
「老婆?」夏天異樣的看向貝兒,口氣軟了幾分,有些怪異的酸楚,問道:「你們要結婚了?」
「是啊,所以,麻煩你這種玩笑不要再開。」貝兒還是對夏天不悅的說道。
夏天有些恍惚。
「坐下吃飯,吃完飯我有事說。」冷禪關鍵時候發話道。
冷天皓拉著貝兒的手,坐下。
他給貝兒夾了一個雞腿,寵溺的說道:「老婆,壓壓驚。」
「謝謝。」
冷天皓意味深長的看著貝兒,沒有說話。
吃完飯,下午,敦煌的律師過來了。
大家看到律師也過來,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關於敦煌的大事,氣氛很沉重,只有冷天皓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
律師先跟著冷禪到書房,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
「天皓,爺爺叫律師來有什麼事情?」沉不住氣的冷儒說道。
冷天皓聳肩,也看向書房的門,沒有回答。
貝兒看向冷天皓,他像是一個事外人一樣,心裡也微微有數,他昨天說過的,要辭去敦煌it部門ceo的職務,估計和這件事有關了。
半小時後,律師推著冷禪出來,站在了一邊。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除了冷天皓和貝兒除外。
冷禪雙手往下壓,示意大家都坐下。
所有人又都坐了下來。
冷禪凝重的看著大家,說道:「我想把敦煌解體。」
他的話出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惺忪的目光中也掠過一絲詫異。
冷禪示意律師說話。
律師翻開資料夾,一本正經的說道:「冷老先生有固定資產和非固定資產兩部分,關於敦煌,冷老先生把敦煌分解成為獨立的房地產,it,酒店,珠寶,其中,酒店這塊的職權交給冷儒先生,房地產這塊交給夏天,it這塊的職權交給冷天煌線上,珠寶這塊交給冷茹嫣小姐,分解後,大家獨立管理自己的公司,自負盈虧。
冷老先生還有兩棟別墅,在香港的三家商鋪,贈與秦羽菲小姐。
這是所有關於固定資產的分配。
關於非固定資產的分配,冷老先生的擁有的資金是4億三千萬,其中一千萬贈於秦羽菲小姐,二千萬贈於冷茹嫣小姐,三千萬贈於夏天先生,四千萬贈於冷儒先生,一千萬贈於沈利蘭小姐,其中三億二千萬給予冷天皓先生所有。」
律師說完,合上了資料夾。
冷禪很淡然的問道:「你們對我的分配有意義嗎?」
「爸爸,給天皓三億兩千萬會不會太多了,天煌的媽媽都沒有。」冷儒說道,看了一眼天煌後,說道:「而且,天煌剛剛接手不熟悉的it行業,他需要資金週轉。」
「敦煌it部門,市場估值四億,可以讓天煌的和天皓的換一換,你覺得怎麼樣?」冷禪說道。
冷儒立馬閉嘴了。
「如果沒有異議,就這樣分配了,明天律師會分別和你們簽字。」冷禪拍了拍腿,「好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休息了,有些累。」
秦羽菲冷著臉,走到冷禪的面前,拖著他進房間。
到了房間後,秦羽菲欲言又止。
「有什麼,你說吧?」冷禪問道。
《作者有話說,不要著急哈,今天已經是週六了吧,差不多週一完結正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