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湛藍是冷天煌的兒子。冷天煌是輝煌的幕後老闆。我擁有輝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你想要冷天煌給沙湛藍換腎,我會把輝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贈予給你,貝兒,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貝兒看到資料,心裡一沉,說不出的感覺,壓在心裡,澀澀的,苦苦的!
她和楚墨廖是錯過了的妲。
接受他的幫助,她特別的心虛,因為她什麼都回報不了。
突然的,貝兒感覺到冷天皓的氣息壓近,貝兒回頭。
冷天皓站在她的身後,目光落在資料上面,惺忪的眼裡看不出他的情緒。聲音不冷不淡的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貝兒知道冷天皓問的是藍藍的事情。
她的眼中澀澀的,如實回答道:「剛知道。」
冷天皓點頭,似乎在思考,臉上又帶著一些不悅,意味深長的說道:「去吧,去找他吧。窀」
貝兒看冷天皓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知道他的真正意思,她轉身,準備先去洗水果。
冷天皓的心猛的一沉,就像一個拳頭重重的打在上面,他更快一步的抱住貝兒,把她壓在自己的胸口,煩躁的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很想假裝大方,但是,心裡不舒服。」
貝兒悶在冷天皓的懷中,聽著他的心跳。
他從來都是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的樣子,即便受傷了,也不表現,現在他開口說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到不想承擔了,才會這麼說。
貝兒知道,她把抱著冷天皓的背,沉沉的說道:「平白無故的接受他的幫助,我也不舒服。」
冷天皓更加緊的抱住貝兒,眼神深遠的看著前方,「可是,這個關於藍藍的性命之憂。」
貝兒沒有說話,心裡糾結。
三年前,她欠著他,他走了。
三年後,她又要欠著他,他又走。
她因為無法回報什麼,所以覺得楚墨廖可憐,這份憐憫,讓她不想讓他再付出。
「去找他吧,我和你一起去,他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買下來,我的女人,我自己幫。」冷天皓說道。
貝兒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冷天皓,心裡的甜蜜,感動,和愛戀遍佈全身血脈,喃喃道:「那我豈不是欠你的幾輩子都還不清了。」
冷天皓揚起嘴角,摸著貝兒的肚子,「你是我將來孩子的媽媽,我們之間說什麼欠不欠的?但是,如果你記住那就最好了,以後的幾輩子,換你來追我。」
「那你做女生好不好?」貝兒感動的打趣道。
「好。我下輩子如果是女生的話,會像這輩子你等我一樣,等著你來娶我。」冷天皓認真的說道。
貝兒被他這幅認真的表情逗笑了,「我哪有等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藍藍跑到他們的跟前,看看貝兒,又看看冷天皓,笑道:「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啊?」
貝兒在藍藍的面前蹲下,手放在藍藍的頭上,柔聲說道:「我們再討論西紅柿多少錢一斤啊?兩塊錢好不好?」
「行,老闆我要兩斤,順便給我來一斤胡蘿蔔……」
……
今天晚上,冷天皓終究沒有要貝兒,藍藍和他睡,可是到了半夜,貝兒進來。
冷天皓因為沒有睡著,所以貝兒一進來他就知道了。
貝兒看藍藍的被子蓋的很好,相反,冷天皓的手和腳都在外面。
貝兒幫冷天皓蓋好了被子,看著冷天皓的睡容,在他的身後躺下,靠著他的背。
突然的,冷天皓一動,貝兒吃驚的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冷天皓轉身,掀開他的被子,笑道:「外面冷,進來。」
貝兒紅著臉,轉進了他的被窩。
他的被窩果真比她的暖多了,貝兒窩在他的懷裡,問道:「楠楠什麼時候睡著的?」
「十點左右,你一直沒有睡著?」冷天皓因為壓低聲音說話,所以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的好聽,就像是羽毛揉著她的心頭。
貝兒誠實的點頭。「睡不著。」
冷天皓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手自然的伸進她的衣服,「睡不著,我們就做點什麼吧。」
冷天皓本來是開玩笑的,藍藍還在旁邊,和他們睡在一張床上。
他沒有想到貝兒居然大方的說:「嗯。」
她的答應讓他的思想立馬不純良了起來。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上面,自己的手也深入她寬鬆的睡褲之中。
貝兒躲在他的懷裡,感覺到他的某處越來越大。
冷天皓翻身,輕鬆的就脫掉了她的褲子,沿著她溼潤的地方衝了進去。
貝兒壓抑的聲音落在他的耳邊,額外的動聽。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臉頰上,嘴唇上面。
滾燙的身體溫度溫暖了他和她彼此的心。
冷天皓沒有讓貝兒走,也沒有洗澡,兩個人相依偎在一起,一夜好眠。
次日
貝兒的生物鐘在早上七點醒了,她起來洗漱,清洗,加做早飯。
她醒過來,冷天皓也睜開眼睛。
「你再睡會。」貝兒柔聲說道。
冷天皓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
貝兒躡手躡腳的出去。
貝兒做了荷包蛋,稀粥,炒西蘭花。
吃完早飯後,冷天皓先送藍藍去學校後,和貝兒對視了一眼,冷天皓知道貝兒為難。
他主動打電話,約見楚墨廖。
楚墨廖接電話的時候,正在醫院做檢查,示意醫生不要出聲後,他約冷天皓中午在西餐廳見面。
貝兒上午回公司辭職,冷天皓也回去做交接手續。
敦煌it部門很多是冷天皓帶過來的心腹,他的心腹,冷天煌自然也不要,不敢留。
所以,一上午,敦煌it部門有很大的人事變動。
機動部的李勇,董芬菲,還有其他兩個冷天皓的心腹都跟著冷天皓走了,簡妮,柳聖傑,馬克也走了,機動部的還有五個人雖然不是冷天皓帶來的,但是經過審時度勢,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了,就從李勇那裡申請跟著冷天皓。
小月作為新人,看大家都走了,也想跟著董芬菲走。
冷天皓的新公司正是用人之際,這些人信得過,都被帶走。
上午冷天煌他們不在,去律師那裡辦理手續。
敦煌正式解體。
中午,冷天皓帶著貝兒去西餐廳的時候,楚墨廖已經在了。
他喜歡穿著淺藍色的衣服,清雋,儒雅,像是從書中走出來的悠然公子,然,眼裡是化不開的憂鬱。
他看到貝兒和冷天皓過來,目光放在了貝兒的身上。
繾綣,眷戀,深情,混合成了一道柔軟卻灼熱的目光。
冷天皓擋在了貝兒的前面,朝著楚墨廖伸出手。「你好。」
楚墨廖淡淡的看向冷天皓,黯然的垂下了眼眸,透過冷天皓看向貝兒,柔聲說道:「貝兒,我想單獨和冷天皓談談。」
貝兒有些吃驚,楚墨廖居然是和冷天皓單獨談談。
冷天皓對著貝兒點了點頭,笑道:「你那邊等我,自己先吃飯,我一會過來。」
只要有冷天皓在,貝兒就覺得安心了很多,目光看向楚墨廖,卻是千言萬語只能在不言中。
貝兒不知道楚墨廖和冷天皓在說些什麼,但是,從他們的臉色上看很平靜。
楚墨廖幽雅的切著手中的牛排,清雋,憂傷,難得露出一絲的苦笑,冷天皓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點頭,說話,邪魅的微笑,最後,兩個人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