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正對著冷天皓,很認真的分析道:「有一件事,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很不和常理,如果我是爸爸媽媽領養來的,他們不知道我爸爸媽媽是誰,所以不說,但是,我不是,我媽媽知道誰是我的親生父母是誰?如果我的親生父母死了,我媽媽就應該告訴我,至少讓我盡孝,如果他們沒死,我媽媽為什麼又不告訴我呢?而且,我媽媽還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是躲避什麼人嗎?」
冷天皓揚眉看著認真又著急的貝兒燔。
「天皓,不是我有多想要找到我爸爸媽媽,而是,有些東西開始了,沒有找出真相,我就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心裡很不舒服。」貝兒說道,目光盈盈閃閃。
她知道他懂她的。
冷天皓微微的揚起嘴角,寵溺的說道:「知道了,我既然問了,肯定幫你找,但是,不要把你現在的想法暴露出來,秦羽菲那個人,她不想你得到幸福,我猜她跟你親生父母的關係應該不好,如果想要通過她,你越想要知道,她反而越不想說,說不定,還會用這個威脅你,明白嗎?」
貝兒點頭,很乖巧的說道:「明白。」
「交給我處理。」冷天皓說道。
「一起處理。」貝兒說道。
「呵。」冷天皓輕笑了起來,「貝兒,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夫唱婦隨。」
如果她的人生之中從此和冷天皓在一起,就算是吵架,就算是冷戰,就算有的時候不諒解,再給他生一個寶寶,也就無憾了窠。
因為冷天皓的調侃,貝兒的心情豁然開朗。
貝兒和冷天皓回到冷禪的家裡。
今天剛好這個家裡的成員大多數都在。
秦羽菲在,沈利蘭在。冷儒在,冷天煌也在。
只有冷天煌的媽媽一大早就出去打麻將了。
冷天皓領著水果籃進來,貝兒手上拿著一束花。
話說她不用緊張,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了,不算是第一次拜見家長,可是,貝兒看到秦羽菲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一種怪異的不舒服。
秦羽菲穿著深黑色的套裝,一臉面無表情目中無人的模樣。
貝兒是在不清楚,她為什麼要騙她。
冷天皓笑著問冷天煌道:「爺爺呢?」
「爺爺在書房裡面。」冷天煌說道,目光看向沙貝兒,也透露著一些怪異的審視。
冷天皓把水果放在地上後,家中的保姆恭敬的拿了,冷天皓隨手把貝兒手中的花也交給了保姆處理。
「貝兒,你先坐會,又不是第一次來了,不用拘束,我先去找下爺爺。」冷天皓笑著說道。
貝兒知道他眼中的深意。
他的意思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身後有老公呢!
貝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冷天皓上樓去找冷禪。
貝兒跟其他幾個人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拿手機出來玩手機。
「不知道放不方便跟沙小姐單獨聊一下。」
沙貝兒沒有想到說出這個話的是冷天煌。
她自認為跟冷天煌沒有什麼交集。
難道是跟藍藍有關,貝兒頓時緊張了起來,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冷天煌往外面走,貝兒在他的後面跟著。
沈利蘭不解的看向冷天煌的背影。
「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秦羽菲警惕的問沈利蘭道。
沈利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天煌一般什麼事情都不跟我說,我也好奇,天煌單獨和沙貝兒聊天是為了什麼?」
秦羽菲使了一個眼色。
沈利蘭微微的點頭。
「你去幫我買樣東西,你知道是什麼的?」秦羽菲說道。
沈利蘭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這麼一暗示,沈利蘭就知道了。
「好,我現在就去。」沈利蘭在冷儒的眼皮之下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冷天煌站在門外的梧桐樹下面,因為四周有些空曠,沈利蘭有些聽不清他們的聊天內容,只是看到貝兒低下了頭,好像被一種憂傷的情緒籠罩,貝兒還搖頭,拳頭握緊。
「你真的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冷天煌不死心的問道。
貝兒搖頭,心裡卻有一種傷感,「他不想讓我找到她,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在哪裡?如果冷先生找到他,麻煩跟我說一聲。」
冷天煌看著貝兒澄清的眼眸,那裡面清澈的就像是林間山泉。他看不出貝兒撒謊的痕跡。
「那好吧,打擾了。」冷天煌冰冷的轉過身,朝著別墅走去。
貝兒站在梧桐樹下,陽光從梧桐樹的碎葉中穿透過來,斑駁的落在了貝兒的身上,籠罩了她的悲傷。
貝兒一直就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女孩,她不喜歡欠別人,然而,藍藍要不是因為楚墨廖早死了。
她欠了楚墨廖,一輩子都無法還清。
因為虧欠,只能記住他一輩子。
想到楚墨廖的病情,他還會活著嗎?
冷禪的書房中
冷禪正在寫書法。
「爺爺。」冷天皓露出笑容,喊了一聲。
冷禪抬頭看冷天皓的笑臉,臉上也露出慈愛的笑容,「來了!」
說了這句後,冷禪又低頭開始寫書法。
冷天皓過去,也不著急先問問題,先給冷禪墨墨,看著冷天皓在寫回頭是岸的岸字。
「爺爺的書法寫的是越來越好了,等我和貝兒結婚的時候,爺爺一定要給我提字。」冷天皓笑著說道。
冷禪慈愛的笑道:「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這幾個字我早就寫好了,你還要什麼,我先寫了。」
說道這話,冷天皓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爺爺的意思是,他怕他什麼時候就突然不能寫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冷禪終於寫好了,放在一旁,用墊書石壓著,「你女朋友呢?」
「在樓下。」冷天皓說道。
他看冷禪在提到貝兒的時候眼睛裡沒有任何異樣,就像是隨便提起的人,按照冷天皓對冷禪的瞭解,秦羽菲做的那些事情,爺爺應該不知道。
「爺爺,我想問你一些關於秦姨的事情。」冷天皓奔向主題。
冷禪微微的皺起眉頭,狐疑的看向冷天皓,「你打聽你秦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