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明小心翼翼的對鄒老太爺道:「鄒老爺子,我們可以走了麼?」
「走吧,走吧!」鄒老爺子仍然盯著夜星,滿臉怒容。
張明連忙媚笑著向著鄒老爺子作了一揖,趕緊拿起面前的黑色夾子,拉扯著滿臉怒容的夜星走出了房間。房間內,再次靜得讓人害怕。鄒老太爺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對身邊的鄒少爺道:「清兒,派人跟著他們,一舉一動都要彙報給我。」鄒清奇道:「爺爺,為什麼呢?」
「讓你做就做,馬上派人去,回家再跟你說。」鄒老太爺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孫子道。
鄒清一驚,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爺爺發這麼大的脾氣,連忙噤聲,在幾個黑衣人耳邊叮囑一番後,才道:「爺爺,已經安排妥當了。」「嗯!」鄒老太爺給鄒清投了一個讚許的目光。
夜星幾人走出明月酒店,上了車子後,陳開鑑看著夜星,道:「小星啊,剛才差點被你敗壞了好事。年輕人,真是衝動!」「陳大哥,這老頭竟然罵我啊!我……」夜星憤憤然的道。想起剛才鄒老太爺的惡劣態度,夜星心裡就無名火起。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奶奶才可以這樣指著他罵!別人不可以,就算是所謂有錢有權的鄒家老太爺也不能!
「哎呀,小星啊,能忍就忍,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管他呢。嘿嘿,對不?」張明笑著道。夜星點了點頭,想想也是,何必跟那老頭一般見識呢。反正自己只為錢,何必與這老頭計較?「走,小星,我們去快活快活。」陳開鑑也笑著道。未等夜星說話,車子轟然發動,如箭般往著東邊使去。大約十五分鐘後,夜星發現他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那裡,裝修得如皇宮般華麗。那裡,衣香鬢影,美女如雲。每一個漂亮女子,都露著讓人感到溫暖的微笑。
夜星看著那皇宮,只見寫著幾個金漆漆大字:豪門夜總會。
豪門夜總會,w市最高階,最豪華的夜總會。據說,那裡是男人的溫柔鄉,是男人的天堂!「兩位大哥,我不是怎麼習慣來這種地方。」夜星紅著臉看著夜總會道。
「走吧。」陳開鑑拉著夜星,不管他是否同意,就和張明兩人一左一右夾著夜星往裡面走去。夜星掙扎了幾下之後,只得無奈的跟著兩人走了。在他們進去之後,四個黑衣人出現在門口,遠遠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鄒家大院,坐落在w市的東北角。那是一座非常大的莊園,裡面房子林立,連綿不絕。大廳裡面,鄒老太爺躺在一張太師椅上,下首之處,站立著一個黑衣人。
「老太爺,他們三個進去了我們的夜總會。」黑衣人垂首道。鄒老爺子點了點頭道:「好,繼續監視他們。」黑衣人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鄒老太爺拿起旁邊的一杆古色古香的玉煙槍,狠狠的吸了幾口後,然後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爺爺!」一個年輕人出現在大門外。「嗯,清兒進來吧!」鄒老太爺眼睛微微動了一下。來人正是剛才在酒店裡面站在鄒老太爺身邊的鄒清。「爺爺,為什麼要派人監視著他們?」鄒清一進來就道。鄒老太爺笑了笑,道:「清兒,你知道那黃金冠是什麼東西麼?」鄒清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呵呵,這黃金冠,可是寶貝哦。」鄒老太爺道,說完,從身後拿出了那黃金冠,小心的捧在手裡。
「這沒什麼稀奇吧?爺爺。」鄒清看著老太爺手中黃金冠疑惑的道。鄒老太爺輕輕搖了搖頭,閉起眼睛道:「這黃金冠,可是無價之寶。」
「無價之寶?」鄒清驚道。心想,這黃金冠雖然精緻,但要說無價之寶,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嘿,這黃金冠名字叫聖冠!」鄒老太爺撫mo著黃金冠緩緩的道。
「聖冠?」
鄒老太爺微微一笑,點頭道:「沒錯,和祖上留下的那圖案完全相似。你可知,我們家族一直是在尋找著這個東西。」
「不是吧,我怎麼不知道?」鄒清訝然的看著老太爺。
鄒老太爺嘿嘿一笑道:「你當然不知道,現在我告訴你吧。你可知道我們鄒家為什麼一直都在收購與皇冠有關的古董?」
鄒清搖了搖頭,看著鄒老太爺道:「我就是覺得奇怪,但我沒敢問你。」鄒老太爺微微一笑道:「因為這是我們家族的一個秘密。」
「秘密?」鄒清更加愕然了。「是的,自漢朝以來,我們家族能夠到今屹立千年不倒,能有今天這樣多的財富,還有神奇的武技,都是來自於一個神秘的人。這人留下了一個使命,讓我們尋找的就是聖冠了,並且留下了一副樣圖。只要我們找到聖冠,嗯,還有聖衣,以此來交換,那人便會將聖冠裡所隱藏的寶藏全部贈予我們,更賜於我們無敵的力量。這些,都記載在族譜裡面呢。呵呵,現在得到了聖冠,據說聖冠和聖衣是連為一體的,看來那墓穴裡定然還存在著聖衣。清兒啊,只要得到那些寶藏,我們鄒家便是富可敵國了呀,哈哈哈……現在就只差聖衣了。」鄒老太爺仰天長笑著道。
「真的?」鄒清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爺爺。原來,自己家族竟然有這麼一個使命。鄒老太爺輕輕點了點頭,眼睛看著黃金聖冠,射出點點凌厲的光芒。「那墓穴被毀掉了,那怎麼辦?」鄒清看著金光閃閃的聖冠道。
鄒老太爺淡淡一笑,道:「毀掉了又如何?聖衣那有這麼容易會被一把火燒掉了呢?清兒,派人跟蹤那小子,然後讓他說出那墓穴地址,我們就可以找到聖衣了。到時,哈哈,那寶藏還不是屬於我們鄒家的了麼。」「知道了,爺爺。」鄒清有點興奮了。「那爺爺,其餘兩人要不要……」鄒清向著鄒老太爺做了一個「咔嚓」的動作。鄒老太爺沉吟著,最後點了點頭道:「手腳要乾淨。」
一大早,夜星和陳開鑑兩人找銀行,將賣黃金冠所得的錢存了起來,只留下一點作為防身之用。事畢,陳開鑑和夜星在市區裡面轉來逛去,買了不少東西。夜星買了一點衣服,而陳開鑑比較誇張,好煙好酒塞滿了整個旅行袋。
傍晚時分,陳開鑑終於帶著夜星迴到張明家。「太陽下山了,我的愛在那裡……」陳開鑑邊走邊拉開他的破嗓子,惹得不少路人看著他兩人。「陳大哥,別唱了拉。你那聲音,會讓人頭皮發麻的!」夜星抱著幾大袋東西道。陳開鑑挺奸的,買的東西全部塞給了夜星。別墅前,一光頭從窗戶裡面探了出來。
「老陳,別吼了!吵死人了。」
「嘿,老張,哥哥唱的不好麼?」陳開鑑得意的看著光頭道。「今晚,我們繼續去快活快活。」張明大笑著道。
夜幕,給w市蒙上了神秘的色彩。豪門夜總會門口,總是停放著無數的名車,總是有無數人走走進進。朦朧夜晚,活色生香。夜星三人並排走進了夜總會里面,在他們的身後,無數雙眼睛藉著夜色盯著他們。每一雙眼睛,精光閃閃。
「哎喲,張總,終於等到你來了。」一個打扮十分妖豔的女人馬上迎了上去。「說來肯定會來的,陳姐,今晚有沒好貨色到?」張明在陳姐屁股捏了一把笑道。陳姐嬌吟一聲,道:「壞傢伙,以前那幾個不好麼?」
張明哈哈笑道:「今晚我有兄弟要破戒呢。找個溫柔的,漂亮的過來哦。」然後,伸手指了一下身後的夜星。
夜星一聽,一張俊臉馬上紅了,心裡暗罵張明,還不是你們兩個硬是將自己拉來這裡的?陳姐俏眼盯著夜星好一會兒,將夜星看到蠻不好意思的。半晌,陳姐才道:「這兄弟,不是吧?這麼俊俏的小夥子,怎麼還……」「廢話少說,馬上叫幾個過來。」張明打斷了陳姐的話。陳姐向張明拋了一個媚眼,扭著腰肢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進來了幾個均身穿白衣白裙酥胸半露的妙齡女子。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房間裡面閃閃生輝。這幾個女子,一走進房間就和陳開鑑、張明兩人糾纏在一起。夜星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另外一角喝著酒。嬉鬧聲,音樂聲,嬌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夜星看著陳開鑑和張明,這兩人真不愧是風月場所的老手。忽然,房間安靜下來,全都看著門口。夜星也張眼看去,剎那間,他呆住了。出現在門口的,赫然是一個長髮飄曵的白衣女子。此女臉容清秀,瓜子俏臉潔白無暇,楊柳腰微擺,一對堅挺聳立的山峰正微微顫動著。
夢裡可是誰?夜星腦海處一片空白,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個女子,不正是曾經在自己夢中出現的那女子麼?夜星的手,正微微顫抖著!張明和陳開鑑兩人呆呆的看著那女子,大嘴上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香風飄蕩,滲入心扉。
白衣女子緩緩的往夜星走了過去,俏臉帶著微笑。張明兩人皆臉露豔羨之色,想不到夜星會如此幸運,竟然可以得到這麼漂亮的女子。張明心裡大罵陳姐,竟然藏著如此絕美的可人兒。哼!張明冷哼一聲,心想等下得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這個情婦了。
「你好。」白衣女子裙腰輕擺,聲音如仙音般動聽。夜星看著那女子,才幡然醒悟,失聲道:「淺淺?」
「咦,先生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白衣女子掩著小嘴笑道。夜星心中一寒,想起那可怕的夢,連忙低聲道:「我見過你!」
「噓……」淺淺纖纖玉指已經遞到夜星唇邊。「嗯,別說了,來,我們喝酒。」玉指青蔥,晶瑩剔透。淺淺淡淡的體香已經傳入夜星鼻子中,讓夜星一陣暈眩。
午夜,月上半空。豪門夜中會的一間房間裡,呻吟聲不斷傳了出來。房間裡面,淺淺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夜星身上,拼命的上下搖動著,俏臉酡紅,有如是醉酒了般。小嘴裡,正發出誘人的聲音。雪白的酥胸正被夜星雙手緊握著。而夜星,雙眼茫然的迎合著淺淺的動作。隨著夜星身體連續的抽搐幾下,淺淺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夜星已經昏迷過去。
淺淺從夜星身上站了起來,身影已經飄然落地。雪白纖足踏在自己的白紗上,輕輕的一挑,白紗已無風自起,披在她的嬌軀上。然後,淺淺眉頭一皺,俏目看向門外,射出一道彩光,身影已經出現在隔壁的房間裡面。這房間裡面,陳開鑑和張明躺倒在地上,頭顱已經和他們的身體分開了。幾個黑衣人拿著鋼刀,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淺淺。淺淺微微一笑,嬌軀突泛起點點彩光,射向黑衣人。幾聲低沉的慘叫聲在房間內響起時,淺淺輕聲笑道:「還有那個拿了聖冠的老東西。」話音剛落,淺淺身影已消失不見了。
當夜星醒來時,發現身邊的女子已經消失不見!床單上,片片落紅,十分耀目。這是夢麼?夜星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疼痛感傳來!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那女孩,叫淺淺!
「淺淺!」夜星忽然喊了一聲。房間內,寂靜無聲。淺淺,宛如從未出現過一樣,在夜星房間內消失了。「張大哥!陳大哥!」夜星再喊了幾聲,仍然沒有人回答他。看來,張大哥兩人肯定和自己一樣,正抱著別的女孩快活了。夜星思付著站了起來,穿上衣服。
夜星伸手推開房門。走廊上,四處無人。夜星雙目四顧,發現有兩間房門半掩著,連忙走到其中一間。「啊!」夜星驚叫一聲,倒退了好幾步。張明,死了。陳開鑑,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