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的黑光在赤光中一頓,寒雷終於看清來襲的黑光是一柄黑色的柳葉狀的飛劍。赤炎神光也只是稍稍阻擋了一下這柄飛劍,隨著飛劍上黑色的幽光一閃,赤炎神光在一陣盪漾中被輕易的洞穿。
寒雷大驚中,猛然一側頭,想要躲過飛劍的這一擊。卻看到飛劍幽光一閃,化出數道虛影分襲身上各處要害。寒雷想要再躲,卻再沒了任何變化的餘地。只覺身上微微一痛,身體一輕,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起來。
四周的人也只見到一縷黑光電閃而過,而賣相極佳的寒雷就毫無抵抗的被黑光輕易貫穿,血箭激射中,化作了一縷白光。這些人再看向高飛揚遠去的背影時,都是充滿了驚歎。能在這裡做生意,別人不認識,寒雷這個城管領導卻是一定認識的。
在他們印象中,寒雷一直是個高手。手中一柄赤炎明空劍,在這一片也是遠近聞名稱雄一時。今天卻被人隨手滅之,這種反差,讓眾人不得不驚歎不已。「嘖嘖……」「那傢伙不是npc吧……」「我靠,太猛了……」「老婆,快出來看上帝……」
懶懶的小豬也有些吃驚,在影片中看是一回事,親臨現場又是一回事。只有面對時才知道,高飛揚的出手是何等的精準,又是何等的狠辣。高飛揚擁有壓倒性實力,又明知寒雷是清風樓的人,可還是出手就殺,完全沒有留任何的餘地。想到寒雷的姐姐,小豬一陣發冷。「這下事情大條了……」
天空上劍光一閃,斷空領著凝香已經御劍而至。斷空看到懶懶的小豬臉色蒼白,在看地上的一灘血跡和十個木立不動的npc,還有周圍人的一副看好戲的神情,頓時明白了。事以至此,多說無用,反倒叫外人看了笑話。斷空對懶懶的小豬一招手,「走吧,回去再說……」
懶懶的小豬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御出劍光,幾個人才要走時,天空上突然清光大盛,一朵青色的蓮花在清光中凝結成型,蓮花緩緩盛開之際,露出裡面一個美女的身影。斷空見了,忍不住又是一聲長嘆。凝香擔憂的看了懶懶的小豬一眼,懶懶的小豬見了那蓮花更是臉色雪白,眼中全是驚慌之色。
在場的眾人看到天空上那朵盛開的青蓮時,也都是臉色大變。各自把頭一低,老實的看著自己的小攤,在沒了之前看戲般的悠閒。也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低聲問道:「怎麼了這是?」也有忍不住的探頭探腦的過來說道:「煞星來了,要不想倒霉趁早閉嘴。」「什麼煞星啊?」那人好奇下聲音不禁有些大。嚇的說話的人脖子一縮,再也不敢搭這個話茬了。
天空上出現的這個美女羽衣星冠,面貌淡雅精緻,手持一柄如雪拂塵,舉止飄逸從容,只是雙眸中似有一團無盡幽火在燃燒,恍如深淵中的陰火,深邃中卻有股刻骨的陰冷殺氣。
此女眼眸流轉,眸光所過處,無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低首。她最後把目光停在了懶懶的小豬身上,懶懶的小豬嚇的頭都抬不起來,這個十九天敵一向是她最害怕的一個人,此時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拽著凝香袖子不放。斷空眉頭微皺,「十九,有話就說,你對著小豬那麼兇幹什麼?」
十九天敵聞言幽幽一笑,「你總是這般的善感的性子,我只是看看,小豬最近似乎又漂亮了幾分,到也沒別的意思。」清冷的聲音中,卻是不容置疑的高傲和強勢。頓了頓又道:「有人在這殺了小雷,聽說是你的朋友?」
斷空看了懶懶的小豬一眼,「是在無盡林海認識的一個人,小豬也認識,小雷是龍嘯天殺的麼?」懶懶的小豬不敢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十九天敵有些疑惑道:「可小雷卻說殺他的人,系統沒有給任何提示……」斷空沉吟了下道:「是使用超階妖族的特權吧?」
十九天敵輕輕道:「超階妖族就可以隨意在自由區殺人,他拿我們清風樓當什麼?又拿你斷空當什麼?」十九天敵輕輕的幾句話卻直指要害,那股逼人的鋒銳讓斷空也很有些不舒服。的確是現在不管如何,已經是清風樓的面子和斷空的面子問題。而面子問題,只能用血來洗刷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