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許洪亮道:「師座還是我在這裡指揮阻擊,您負責收網。一旦穿插部隊到不了位或是關健沒有將浮橋燒掉,那這裡就太危險了。」劉家輝道:「你不用管我。你只要打好你的就行了。你那邊動作越快我這邊就越安全。」說完拍拍許洪亮的肩膀。
1938年5月24日上午8時日軍第九師團第十八旅團不待航空兵支援。便在師團主力炮火的掩護下以第三十五聯隊第二大隊便在前羅里正面展開強渡。密集的炮火壓防守正面的128團一個加強營抬不起頭來。不過好在按劉家輝命令昨天凌晨趕到的128團已經修好了比較堅固的工事。否則這個營非得被這麼密集的炮火打殘了不可。
等炮火停下來時。已經有幾十只皮划子靠岸了。不過這些日軍上岸後並沒有立即向128團進攻。而是立即展開掩護後續部隊上岸。看著小心翼翼的日軍張恩華不覺得有些偷樂。看來這些日軍在渦河被打出經驗來了。他也沒有著急,他看到現在河岸上的皮划子還不夠多,所以他也沒讓已經劃分好射擊區域迫擊炮開火。
上次在渦河吃了大虧被打殘一個聯隊的青木誠一少將這次極為小心。他再三命令35聯隊長寺恆忠雄大佐一定要等聯隊主力上岸後,再發起進攻。
看著河岸邊越聚越多的皮划子和日軍,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張恩華覺得時機到了。命令早就瞄好了迫擊炮立即開火。
寺恒大佐站在岸邊看著正陸續上岸的部隊。沒有參加渦河之戰的他正在心裡埋怨這個十八旅團長膽子太小不如自己原來的頂頭上司丸山正雄有魄力。不過既然現在自己聯隊已經配屬給十八旅團指揮。那麼這個在他看起來有些膽小旅團長的話還是要聽的。不過一陣密集的迫擊炮彈很快便讓他閉上了嘴。
這個寺恒大佐反應極快。在一聽到迫擊炮彈的破空聲後,立即臥到。毛也沒傷到。不過河邊上正陸陸續續上岸的部隊和還沒來的及返回的皮划子可就倒了黴了。等炮擊結束後,寺恒大佐抬頭一看。當即差點沒有氣暈過去。岸邊正在上岸的一箇中隊當場就傷亡了一半。停在岸邊的皮划子更摻。只剩下三分之一還在水面上。要不是張恩華怕日軍壓制炮火把自己的迫擊炮給炸光,只命令迫擊炮連只許打一個六發急速射後就立即轉移陣地。恐怕連這三分之一的皮划子都不會給他剩下。
果然發射完畢的迫擊炮連剛剛轉移陣地。日軍的炮火就將陣地覆蓋了。不過這幾百發炮彈也只能打在空地上白白浪費了。
吃了大虧的寺恒大佐這下老實了。剩下的皮划子只敢一隻只的靠岸。這些日軍一岸邊立即散開。原來一個多小時就可以全部渡過的行動這次足足拖了半天。
現在沒有比寺恆正雄大佐更倒霉的日軍軍官了。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不時打過來的迫擊炮火,讓他不得不一次次的毫無形象的爬在地上。看著慢吞吞上岸的部隊。他心裡不停咒罵著對岸的師團炮兵聯隊。都半天了還沒有將支那軍的那幾門迫擊炮壓制住。
不過那邊剛剛捱了青木誠一一頓胖罵的小掘金藏大佐也感覺到委屈。自己的炮一響。那邊馬上停火。一落馬上又繼續開火。每次的開火點都不相同。他還以為自己的山野炮和對方的迫擊炮一樣挪動那麼方便嗎。
極為憤怒的寺恒大佐終於集結好了部隊。鬆了一口氣的他將第二大隊和第一大隊第三中隊留下來看守河岸接應後續部隊和配合工兵聯隊架橋外。自己親自率領兩個大隊在又一次呼叫的炮火掩護下向逗弄了他半天的128團陣地發起了進攻。
不過雖然進攻比較順利,除了沒完沒了的地雷和不時飛來的三五發的迫擊炮彈外。竟然沒有碰到支那軍隊的一次阻擊。就是那不時飛來的迫擊炮彈也因為自己把進攻隊型拉的很開,而沒有遭到多大的傷亡。還沒有在上岸時傷亡大。
不過他的好運在通過一片高地進入一大片窪地後就到了頭。剛剛穿過窪地的打頭的三大隊十二中隊被正面突如其來的密集火力當場打的死傷慘重。中隊長中了六七發機槍子彈當場陣亡了。在機槍響起的同時,窪地裡落下了大量的密集的炮彈。寺恒大佐利馬就聽出來了。這些炮彈不僅有剛剛的82迫擊炮彈。中間還加著120毫米大口徑迫擊炮和76毫米野炮。寺恒大佐在飛快臥倒的同時腦袋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上當了,中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