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如果你有,那麼你就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主動和張伯父提出來退婚。你放心張恩華那裡我可以替他做主,絕對不會難為你。二就是和你那位愛人斷絕關係,老老實的做你的張家少奶奶。如果沒有,那就最好了。只要你保證在你們沒有按照那個什麼協議上所說的離婚前,不幹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們倆個人之間的事情我絕對不在插手。」劉家輝絲毫沒有顧及黃香玉瞪向他殺人一樣的眼神,自顧自的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上一口才向黃香玉示意道:」可以嗎」。
「如果你主動提出退婚的話,我們可以贈送你一筆錢,作為張恩華耽誤了你怎麼多年青春的補償。我希望你要想好了在做決定。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在前線浴血拼殺,後邊有人做傷害他的事情。‘劉家輝盯著黃香玉的眼睛道。」你這是在威脅我」黃香玉冷冷的看著劉家輝道。「威脅,這怎麼能說成威脅,我只是希望黃小姐好好考慮,不要在婚後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來。我的弟兄們都是軍人。瓦罐難免井上碎,將軍難免陣上亡。我無法保證我的兄弟能夠活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甚至無法保證我的弟兄陣亡時能留下一個全屍。既然我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我就要保證我的兄弟在活著的時候開開心心,這是必須的。」說道這裡劉家輝同樣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黃小姐,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也許黃小姐在心裡認為我們都是高階軍官,不是軍長就是師長,手下好歹管著上萬人呢,基本上可以說沒有陣亡的機會。認為我這是危言聳聽。我沒有猜錯吧。」看著劉家輝咄咄逼人的目光,黃香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劉家輝看見黃香玉點頭苦笑道:「我不知道黃小姐是否看報紙?自從77事變以來,少將以上的軍官陣亡的還少嗎?恐怕現在已經不下幾十人了吧。這場戰爭不知道還要打多少年,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勝利的那一天。我的意思黃小姐明白吧。所以我不希望我的部下,我的兄弟先在戰場上流血回家後在留淚。」
說到這裡劉家輝收回看著黃香玉的目光有些落寞的道:「也許我們曾經輕狂過,也都放縱過。人不風流枉少年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希望你就不要在追究了。我知道這樣也許對你來說不公平,但誰又能說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公平的。黃小姐看起來家庭條件不錯,也受過高等教育。不知道黃小姐還記不記得一句古詩:「醉臥沙場君末笑,古人征戰幾人回。」至於今後張恩華能不能改了這個毛病,那就要看黃小姐的馭夫之術了。」
說完劉家輝不在看黃香玉而是拿起那張協議撕了起來,他撕的很細心。撕完後劉家輝才抬起頭盯著她看了一會,才開口道:「黃小姐想的如何。我給你這兩個選擇對我想你還是公平的。」
「劉軍長你很霸道。他張恩華能有你這樣的大哥算是他的福氣。我可以和你說實話。他很幸運,由於我們家的家教所賜,我目前還沒有什麼愛人。因為我讀的是女子師範,所以也沒有什麼男同學。這個結果我想劉軍長應該滿意了吧。」黃香玉看著劉家輝依舊冷若冰霜的道。
「我有什麼滿意的。不是我滿意而是他滿不滿意。而且黃小姐我想我的話說的很明白了,我給你的兩個選擇也很清楚,所以我並沒有強迫你,你的選擇餘地還是很大的。不過我聽出來黃小姐,不,我想現在叫弟妹還是比較恰當一些了。弟妹的意思還是選擇和這個傻小子結婚按時成親了。」聞言劉家輝笑了笑道。
黃香玉瞪了劉家輝一眼,沒有吱聲。劉家輝笑笑道:」弟妹沒有反駁就是代表同意了。那好既然你們現在兩個人都有這份心意了,這裡也就沒有我什麼事情了,這樣吧你們自己先聊聊,我去和張伯父談談,給你們挑一個日子,趁著現在沒有什麼大仗,就把你們的事情辦了下來。」
說完拍了拍張恩華的肩膀,對他鼓勵的笑了笑後,轉身出去了。看著現在張恩華死盯著人家看的表情,劉家輝搖搖頭,自己這個兄弟恐怕栽在這個黃香玉的手中了,這個黃香玉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很有手腕,估計張恩華婚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不過只要人家張恩華願意,又管他這個外人什麼事情。劉家輝笑著搖搖頭,離開房間前沒有忘記將房間門輕輕的帶好。不過在關門的一剎那,劉家輝敏銳的聽見屋子裡的張恩華一聲慘叫,好象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劉家輝笑了笑沒有回頭,昨天晚上他的待遇可比張恩華慘多了。好賴張恩華只是一個女人在掐他,而劉家輝昨天晚上享受的是雙重的待遇,還不允許叫出來。沒有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論到張恩華了。
不過讓劉家輝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屋子裡的張恩華的待遇沒有比他昨天好到那裡去。心高氣傲,與劉家輝鬥嘴失敗,又被劉家輝在氣勢上壓的死死的黃香玉,將滿腔的怒火全部發洩在總是色咪咪的看著她的自己的未婚夫頭上。不僅親自操刀上陣讓第一次見面的未婚夫張恩華知道到什麼叫做河東獅吼和家庭暴力。還讓她那個叫紅秀的貼身丫鬟在一旁協助。兩個女人連掐帶咬,差點沒有將不敢還手的張恩華的小命交代在這裡。特別是那個叫紅秀的丫鬟,雖然人長的嬌巧玲瓏,但力氣可與體形絕對成反比,很是有那麼股子力氣。可憐張恩華一世英明全毀在自己的未婚妻手裡了。當這場下馬威結束後,身上已經沒有幾塊好地方的張恩華,被逼簽下了無數喪權辱國的協定,黃香玉牢牢佔據了他們未來家中老的大地位。
正與張老爺討論他們婚事,正準備選日子的劉家輝被與黃香玉挽著手進來的張恩華的滿頭青紫嚇了一跳。見到張恩華的樣子劉家輝不僅慶幸自己的兩個老婆雖然有些愛吃醋,但絕對比這個黃香玉可溫柔太多了。看著張恩華的慘狀,劉家輝不禁有些不寒而慄,在心裡馬上下了一個決定,就是讓自己那兩個老婆以後離這個潑婦越遠越好。
不過看張恩華一臉淫蕩的表情,劉家輝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是什麼老實人。估計在撕扯之間佔足了便宜。要不然幹嗎笑的怎麼淫蕩。在與張老爺子定完婚禮日期後,劉家輝實在受不了張恩華那一副賤樣,藉口軍務纏身,宛拒了張老爺子一起吃晚飯的邀請,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軍部後劉家輝將許洪亮和周俊傑找了過來,將張恩華的婚事和二人做一個交代,囑託周俊傑一定要將張呢華的婚禮辦的熱熱鬧鬧的。交代完畢的劉家輝苦笑著撓撓頭抱怨道:」怎麼我的部下結婚都這麼困難,現在至少還有三份之一的師團級軍官在打光棍,這成何體統。這不是連下土代都耽誤了嗎。不行得趁著現在沒有什麼大戰,得抓緊時間張羅將這一幫光棍都嫁出去。」
聽著劉家輝的抱怨許洪亮和周俊傑哭笑不得,這種事情還帶打包處理的嗎。不過兩人看著劉家輝興致高昂,誰也沒有說什麼。
三個人這裡正就張恩華的婚禮談論著的時候,在作戰室值班的高晉拿著一封電報趕了過來。劉家輝接過電報看了看,交給許洪亮道:‘中央已經決定讓太子任贛南行署專員。後天即將飛抵贛州。」
許洪亮看完電報後道:「他怎麼想起來到贛州來了。這裡離前線的距離並不遠,還是比較危險的。」
劉家輝靜靜的坐在那裡好大一會才道:「來不來不是咱們定的,算了。後天我去機場迎接一下。畢竟辭公已經發來電報了。「儘管他很討厭和這些政治人物接觸,但是場面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