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輝轉過頭看了看依然面無表情的司徒浩一眼後笑道:「告訴我你除了步槍,還會用什麼武器,手槍會不會用,衝鋒槍呢?」
「您這種手槍沒有用過,這些擼子太貴,我們用不起。不過幾號盒子我都會用,快慢機也會。另外咱們軍裡的步槍基本都會用,其他的輕武器,我只會用在部隊學會的)輕機槍。衝鋒槍沒有用過,那東西太費子彈,土匪養不起。」洪昇指了指劉家輝腰間佩帶著的那支蘇制tt33手槍道。
聽到這個小子這麼說,劉家輝轉過身叮囑了身邊的高晉幾句。高晉跑了出去,一會帶著一個排計程車兵抱著一大堆武器跑了過來。
高晉擺了擺手,這個排計程車兵將手中的武器分開兩堆。劉家輝指著地上兩堆武器道:「咱們軍裡裝備的步兵武器,這裡幾乎都有,你和他先比試一下槍法。」
劉家輝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他身後始終面無表情的司徒浩走到一堆武器前冷冷的向著洪昇道:‘我不佔你這個小孩子的便宜。」說完將身上的他一直用的兩支快慢機摘了下來。他一般不攜帶衝鋒槍,只攜帶兩支二十響快慢機和一支美製m1911,11、43毫米手槍。
聽到眼前這個一直很酷的軍官這樣說,洪昇蠻不在乎的撇了撇嘴。隨手拿起一支曼立夏m24步槍拉開槍栓看了看,又在手中掂量掂量。接著又換了一支比利時步槍,進行著同樣的動作。然後有是中正式,繳獲的38式步槍。最後那起又挨個拿起最底下的幾支盒子炮挨個掂量掂量後,又制止了身邊的一個士兵幫他壓子彈的動作,自己親手往這一大堆步槍手槍中不緊不慢的壓著子彈。這小子一邊往幾支盒子炮中壓子彈一邊轉過頭來對劉家輝道:’長官這些可都是好槍,都是德國原廠的。這可比我爹那支晉造的強太多了。」
看著這小子極為熟練的壓子彈檢查槍械的動作,司徒浩不由的收起一些小視之心。這小子的這些動作一看就是玩槍的老手。媽的這小子現在才多大,難道他從娘肚子裡就開始玩槍了。
劉家輝看著洪昇內心同樣升起和司徒浩差不多的想法,最後還和身邊的許洪亮感嘆道:「這小子弄不好槍玩的要比筆可熟練多了。要是國內不這麼整天打來打去的,要是國內現在向西方列強一樣好好發展經濟富強起來,這樣的孩子應該做在明亮的教室內上課,明天也許就是一個對國家有用的大學生,而不是這樣熟練的玩槍這種殺器。」說完搖了搖頭。
許洪亮聽著劉家輝的感嘆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僅僅比那個大男孩最多大不過十一二歲的軍座。他實在想說:「從那個小子玩槍的熟練程度來看,弄不好那個小子殺的人可比你多多了。湘西那是什麼地方,要說村村有土匪那是誇張點,但是要說鄉鄉有土匪恐怕還是少說了。」那裡的人平時怎麼看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到需要械鬥搶劫的時候,就立刻變身為匪。那裡的男人幾乎沒有不會打槍的。這一點從11軍中那些在湘西特招的兵就知道了。
不過這些人的槍法絕對是一流的,打起仗來絕對是槍槍咬肉,而且很少有亂放槍的時候。要不是紀律性實在太差,怕這些老鼠屎壞了11軍這一整鍋的湯,許洪亮真想在去湘西再招幾批來。上次要不是劉家輝果斷的下狠手,將其中屢教不改的那些人集中處決了的話,恐怕11軍的嚴格的紀律會被這些人破壞的一乾二淨。
許洪亮正想回答劉家輝那些話的時候,下邊的兩個人已經開始比上了。這兩個人所打的槍械中,幾乎涵蓋了11軍裝備中除了各型衝鋒槍中的所有輕武器。兩個人從三把盒子打到頭把盒子,從中正步槍到曼立夏步槍。從捷克式輕機槍到勃郎寧輕機槍。每支槍無論大小全部是一個彈夾。兩個人的精彩表演引來了滿場的喝彩聲。不過到最後薑還是老的辣,司徒浩以總成績領先一環的優勢獲得最後勝利。
看著很危險的成績,司徒浩暗自擦了擦冷汗。自己在比賽的時候越打心越驚,越打心越涼。要不是這小子在打勃郎寧輕機槍時候有些失誤,恐怕這次輸的就要是他了。即使這樣自己也不過是勉強以一環的優勢獲勝。憑心而論,若是單論步槍和手槍的成績,這小子絕對要優於自己。這小子明顯對輕機槍不熟悉。這場射擊比賽自己是明贏實輸了。
想到這裡司徒浩轉過身向著劉家輝道:「軍座我給您丟臉了,我輸了。」劉家輝點了點頭,的確這場比賽司徒浩是輸了。作為一個在萬家嶺大戰前就參軍的老兵,他居然只領先一個新兵一環,而且這還是那個新兵對輕機槍的操作不熟練的原因。剛才劉家輝也看出來洪昇在使用輕機槍的時候有很明顯的生疏感。
劉家輝笑道:「好司徒浩你果然沒有讓我看錯你。輸了就是輸了。每個人都不是常勝將軍。不是還有一場拳腳比試嗎,一定要扳回來,我相信你去吧,」
接下來的拳腳功夫司徒浩依然沒有討得好,打了好大一會,司徒浩也沒有弄清楚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到底是什麼套路。俗話說南拳北腿,也就是說南方的功夫全在拳頭上,而這小子功夫卻相當雜什麼拳法都能來兩下子,什麼猴拳,長拳,大紅拳小紅拳甚至連福建那邊流行的詠春拳都使的相當熟練,中間不時還夾雜著幾招潭腿這種絕對的北方功夫。但是隻圍著司徒浩遊鬥,絕對不和他硬拼。
中國北派的功夫長處在腿上,俗話說手是兩扇門全憑腳踢人。司徒浩在摸不清這小子真實功夫的時候,只能依靠腿上的功夫緊緊守住門戶。
洪昇到底是年輕氣勝在久攻不下後,有些沉不住氣了。出拳越來越快。慢慢的出拳時候也漸漸的帶出了風聲。他這一變化,司徒浩心裡明白這小子要顯露真功夫了。
果然,洪昇的出手沒有剛剛那麼華麗多變了,套路逐漸固定下來。但是出手卻比以前刁專多了,腳下的步伐也是越移動越快。兩個糾纏在一起,外邊的人已經壓根看不清楚他們的出手了。
兩人近身纏鬥好大一會後,司徒浩一聲大吼,後首先跳出來。向著洪昇開口道:「雪峰山無城觀大誠真人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的三位師傅之一。」「三位師傅,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如此多的套路,還有你剛剛使用的潭腿是和誰學的。這是典型的北派功夫。另外現在早已經煙消雲散的湘西排教和你有什麼關係。」司徒浩的語音不禁有些凌厲。
司徒浩的這些話聽的劉家輝直犯暈,這些東西他以前之在武俠小說中聽說過,原來還真有武術門派這種東西,不過兩個人的比武可比後世的武術比賽可精彩多了。
「那不是潭腿是我們湖南的三步八拳。不過潭腿我倒是會一些。至於排教的功夫,我的祖上中有一個先人原來在排教中是一位地位很高的弟子,我的排教功夫就是他傳下來的。至於我另外兩位師傅一位是武當山的一位道士,後來在無城觀掛單的時候教過我一些功夫,那些長拳,大小紅拳就是他教我的。至於另一位師傅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我只知道他原來在北伐軍中任職姓張,後來流落到我們那裡。至於叫什麼我不太清楚,問他他總是笑笑不答。因為他腿上受過槍傷有些瘸,人們就叫他張瘸子,我的槍法雖然有一部分是父親教的,但是大部分還是和他學的。」洪昇被司徒浩凌厲的問話下了一大跳,看著司徒浩嚴厲的面孔不敢隱瞞老實的回答道。
司徒浩點點頭道:「你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是所學有些過於雜亂了。雪峰山大誠真人的功夫已經夠你學的了,其他的功夫你放棄也罷。貪多反而嚼不爛。不過你的內功底子很好,看來大誠真人沒有少在你身上下心血。」
「是,我因為要讀書,就沒有去雪峰山隨伺師傅身邊,不過師傅每年都要到我們那裡呆上一兩個月指點我的功夫。他也勸過我術要轉精,切不要貪多。只是因為怕其他幾位師傅傷心才不敢放下其他功夫,特別是張師傅他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我身上了,我的三步八拳就是他教我的。請教長官是少林那一房弟子,長官好一手北少林硬功,小子服氣了。剛剛我看出來長官最少會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六種,這已經很了不得了。」洪昇也收起剛剛的傲勁,老實的點頭道。
「少林現在那還有什麼房了。自那年石姓軍閥火燒少林寺後,詩內僧人死的死逃的逃已經散了。功夫在怎麼厲害還是抵不過槍炮的。我只在一個分院中學了些外門和暗器功夫,真正熟練的只有兩種。論內功底子和你比差遠了。」司徒浩有些失神的道。
說完後司徒浩轉身對著劉家輝道:「軍座這一場我又輸了。給您丟臉了。」他話音剛落洪昇急忙道:「報告長官這位長官沒有輸,您看。」說完離開比武場地站在一邊。他剛剛站的位置上的石板上清晰的印著幾個腳引。「我的輕身功夫的確在這位長官之上,但是這真打實幹,我是真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