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軍中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一向以情場浪子自稱的蕭明這次卻踢到了石板,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出擊了一次岳陽不僅再一次娶上了媳婦不說,居然還弄了個垮國婚姻整了一個日本老婆,用張恩華的話來說開了洋葷。這讓其他人差點沒有驚掉下巴。結婚以後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徹底告別妓院蕭明到後來才知道他那個日本老婆驚人的背景和從那裡學來的那些馴夫手段。他那個長的一個典型的日本美女的老婆雖然和他們那個狗屁天皇沒有什麼實在親戚,但是也多多少少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整個家族縱橫日本政商軍三界勢力龐大的很,到是頗有些象中國那位出了兩位國母的家族。他的一個堂叔就是日本駐武漢的一個海軍少將。
就在蕭明在這裡琢磨自己這個老婆為什麼會從婚前的小鳥依人視他為自己唯一依靠的人到婚後一下子變成了整天對著他張牙舞爪的母老虎,一點沒有日本女人所慣有的溫柔的原因。怎麼這差別這樣大的時候。在他旁邊的一個作戰參謀突然捅了捅他道:「旅座時間馬上到了,是不是該讓弟兄們準備戰鬥了。」蕭明一聽馬上回過神來看了看懷錶,指標正指向凌晨一點三十五分,還有二十五分鐘就到總攻擊時間了。蕭明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土揮手道:「兄弟們出發。」說完一馬當先的牽起自己四蹄都用棉布包裹起來嚼子勒的緊緊的坐騎向日軍重炮陣地方向摸了過去。這老小子自從在劉家輝的做主下娶了這個日本老婆後,身上立正乾淨多了,再不象以前那樣的邋遢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蕭明還是決定先儘量的靠近日軍陣地再出擊,他的信條就是明著來不如暗著來,如果能偷襲就絕對不強攻,背後下刀子是他最愛乾的事情。這也是他當馬匪的時候能夠躲過無數官兵清剿的看家法寶。論起偷襲作戰,蕭明在28集團軍排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自認為第一,即便是在後世瞭解無數經典偷襲戰例的劉家輝也自嘆不如。劉家輝曾經評價過蕭明一句話:「蕭旅長不去幹馬匪絕對是馬匪界的最大損失。」儘管劉家輝的這個多少有些正話反說的評價讓蕭明的老臉難得的臉紅了幾分鐘,但是也就是紅了幾分鐘而已然後取而代之的便是得意洋洋擺出一付對劉家輝的評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其臉皮之厚度在28集團軍中也算是屬一屬二了。
此時的蕭明左手牽馬右手拎著一支二十響大張著機頭的快慢機,帶著他的三個營的騎兵悄悄勻速的一點點的向日軍重炮陣地摸去。蕭明有一個習慣在戰時從來不讓別人碰他的馬,生怕有人在他的馬身上動手腳。特別是他現在的這匹深得他喜愛渾身上下和他一樣黑只有四個蹄子上有一捏白毛的劉家輝用軍火從青海換回的那些戰馬的頭馬更是不讓其他人碰。俗話說什麼人騎什麼馬,這匹馬的性格和他那個桀驁不遜的主人一樣也狂的很。除了蕭明外,別人誰也別想騎它,蕭明也絕對不讓人碰他的兒子,就連劉家輝和許洪亮也不行。他的這匹馬沒有名字,他一直管這匹三歲的雄馬叫兒子。
等到午夜兩點攻擊時間即將到來的時候,蕭明帶著他的三個騎兵營已經摸至距離日軍重炮陣地不足二里地的地方,而在他的身後,已經躺下了十幾個日軍佈置的明暗哨。無論日軍的哨兵佈置的多隱蔽,都逃不過蕭明這雙鬼眼睛,輕易的被他弄掉。
不能說石本少將不重視他的重炮陣地,他在現在正規兵力如此緊張的情況下,除了重炮部隊本身的警衛中隊外,又額外加強了一個步兵中隊和三挺92式重機槍負責警戒重炮部隊的安全,並再三強調哨兵必須採取明暗結合的方式並至少要佈置出一千米之外。可惜他的這翻苦心基本上沒有用的上,負責重炮大隊警衛的部隊雖然嚴格的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但是佈置的那些明暗哨基本上沒有逃過蕭明這個老馬匪的一雙賊眼,被他的拔除的一乾二淨。事後,關健問他是怎麼知道這些哨兵位置的,這個傢伙閉口不答,問急了就說直覺。
看著不遠處黑漆漆只有偶爾升起的照明彈劃過天空的日軍重炮陣地,蕭明擺了擺手,在他身後的騎兵紛紛將裹在馬蹄子上的棉布摘了下來,翻身上馬快速形成進攻隊型並開啟手中槍支的保險將子彈推上膛將馬嚼子死死的勒住等待著他出擊的命令,整整三個營的騎兵鴉雀無聲,只有馬匹偶爾發出的蹄子打地的聲音。蕭明也在等,他在等西南咸寧方向響起的炮聲,只要炮聲一響就是他出擊的訊號。
關健的時間掐的很準,就在蕭明手中的懷錶的指標指向午夜兩點正的時候,西面咸寧方向突然傳來沉悶的炮聲。聽到炮聲蕭明知道出擊的是時間到了將手的馬刀舉起大喊道:」兄弟們咱們一起去殺鬼子。」說完帶頭衝了出去。
雖說蕭明現在娶了一個日本老婆可是這傢伙殺起他老婆的孃家人來可一點沒有手軟的意思。蕭明回手劈到一個拿著武士刀衝他兒子殺過來的日本軍官後,看到一個騎兵拉著一枚手榴彈就要往一門榴彈炮上扔的時候,不由的破口大罵道:「敗家子,我讓你砍人沒有讓你炸炮,那些重炮咱們還要帶回去給劉老大請功呢,你他媽的要是炸光了,我拿什麼回去和劉老大交代。」
這個騎兵被他罵的趕忙將手中即將爆炸的手榴彈轉身順手就扔到日軍的一處帳篷中去。這個捱罵的騎兵和罵他的蕭明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枚無意中丟出去的手榴彈居然歪打正著的將整個咸寧城外現在日軍最高指揮官給炸死了。今天來重炮陣地視察,酒略微喝的多一些的石本少將沒有趕回自己的指揮部,在蕭明帶著大隊人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進日軍重炮大隊的駐地的時候正在這處帳篷中摟著一個被搶來的中國少女睡的正香。在手榴彈爆炸的時候,這位少將閣下剛一刀將那個被掠來發洩獸慾的中國少女砍倒後,手忙腳亂的正往身上套著褲子。這枚手榴彈丟進去的時候,他剛剛套上一條腿,另外的一條腿正努力的往褲子裡面伸,這枚剛好落在他腳底下的手榴彈將他的下半身都炸爛了,免去了他以後再穿褲子的麻煩。
這邊蕭明在日軍重炮陣地上呼來喝去殺的痛快,那邊關健指揮預備90師的三個團在師直屬部隊的配合下殺的更是舒服。那些被強行拉來的日本壯丁真的應了太田中將在臨走的時候說的那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些日本壯丁僅僅捱了幾十發炮彈便吃不住勁了。特別是在被關健提前用來掩護攻擊部隊的那些12、7毫米高射機槍全部開火後,12、7毫米子彈恐怖的殺傷力更是徹底擊垮了這些人本來就不怎麼堅強的神經。
在看到身邊人的身體被對面中隊陣地上發射出來的子彈撕裂後,這些人當場便崩潰了,什麼都不要了,丟掉手中的武器一窩蜂的掉頭拼命向後跑去。現在這些人心中什麼想法都沒有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這裡越遠越好。中日戰爭打了這麼都年以前只中隊身上出現的兵敗如山倒的大潰散情況今天居然罕見的出現在了日軍身上,這些日軍不僅放棄了自己的陣地跑的到處都是,還稍帶著將左右兩翼正在抵抗的正規軍的陣地也給沖垮了。那些還在抵抗計程車兵被身不由己的被裹脅到亂軍之中。
關健將三個步兵團全線壓上,在迫擊炮重機槍的掩護向著日軍陣地猛打猛衝。崩潰的日軍連最起碼的象樣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只能一路本能的還擊一路向武漢方向狂奔,而還擊的槍聲又成了預備90師追擊的最好向導。就在雙方一個猛跑一個猛追的時候,剛剛經過一場不怎麼激烈撕殺奪取了日軍重炮陣地的蕭明也不甘寂寞的攪和了進來。蕭明留下一個營看守除了被垂死掙扎的日軍炮兵臨死之前炸掉的幾門之外幾乎全部被他繳獲的重炮之後,帶著兩個騎兵營在槍聲的引導下迎著潰散的日軍一路殺了過來。
蕭明騎兵的加入成了壓垮這些幾天前還是一群徹頭徹尾老百姓的日軍最後一根稻草,戰至天亮,整個咸寧外圍再也看不到一支完整的日軍部隊。當天亮後日軍飛機趕到的時候,底下的日軍陣地早就已經是物是人非了。一萬多日軍壯丁在加上一個正規野戰步兵大隊兩個工兵大隊能跑回武漢和咸寧的不足半數。除了一個建制完整的步兵中隊撤回了武漢兩個工兵中隊逃回大冶之外,太田中將留在咸寧的一個完整建制步兵大隊加上兩個工兵大隊全軍覆滅。這幾個大隊的日軍中恐怕真正陣亡的沒有多少,大多數都被自己人的亂軍給衝散了。不是被殺就是被俘,還有一部分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關鍵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些日軍這麼不禁打,害的他攢足了力氣卻一拳打在空氣中。這一仗預備90師加里加外傷亡還不到三百多人,卻僅俘虜就抓了近三千多,至於擊斃的還沒有數,但是單單隻從日軍丟棄在戰場上的屍體來看就不下兩千人,兩者相差的簡直不成比例。
看著一隊隊被押在戰場集中起來的日軍戰俘,關健的臉上現在卻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弱了,弱的讓他一度以為眼前這些不是一貫兇殘頑強的日軍,是那支身上穿了日軍軍裝的偽軍裝扮的。實際上他自己心中清楚,這場戰鬥他勝的怎麼輕鬆絕對不是自己的指揮能力有多強也不是預備90師的戰鬥力有多強。而是日軍自己把自己給打垮了。如果不是日軍將幾乎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壯丁如此倉促的投入戰場,如果不是這些壯丁首先喪失了戰鬥力沖垮了自己人陣地,那有這麼輕鬆的就解決問題。
就在關健暗暗感嘆自己勝的僥倖的時候,師裡的一個作戰參謀跑了過來向他敬禮交給他一封電報道:「師座,集總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