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些毒氣一到起來的還有後邊的炮兵聯隊的位置上幾乎同時響起的密集槍聲,前後兩邊幾乎同時遇到襲擊將莜原中將弄的焦頭爛額。炮兵聯隊雖然在殿後的138聯隊全力配合之下打退了偷襲者的攻擊,火炮的損失也不大隻有六門野炮被偷襲者炸燬,但是攜帶的炮彈卻被這些狡猾的偷襲者炸掉了三分之二,牽引火炮的馬匹也受到不小的損失。唯一讓莜原中將感覺到慶幸的是116師團攜帶的化學炮彈因為儲藏的特殊性沒有和普通炮彈存放在一起而是單獨存放沒有出現什麼危險,否則116師團不僅會被自己攜帶的毒氣炮彈所傷,而且處境會更加艱難。
師團攜帶的毒氣炮彈雖然沒有什麼事情,炮兵聯隊的損失也不大。但是受到中隊用毒氣炮彈改裝的地雷襲擊的109聯隊就倒了大黴。雖然沒有傷在自己部隊攜帶的毒氣彈之下,但是卻受到了本國製造毒氣彈藥的嚴重殺傷。說起來這兩樣也沒有什麼差別。
蕭明在永修以北用繳獲的毒氣反手襲擊日軍援軍的事情被日軍高層視為偶爾發生的意外事件,壓根就沒有向下面通報,只是簡單的要求各部隊無比要妥善保管自己手中的化學武器,在態勢不利的情況下要全部銷燬,絕對要避免落入中隊手中,違者一律嚴懲不怠。至於34師團在南昌丟失了一百多發毒氣炮彈的事情,生怕受到嚴懲的當事人壓根就沒有上報,並且需要承擔連帶責任的大賀茂中將也在34師團內部下了禁口令,嚴令這件事情一律不準外傳,否則以洩密論處。在大賀茂中將的高壓下整個34師團對丟失毒氣彈藥的事情閉口不言,不僅現在的受害人116師團壓根就不知道34師團在南昌守備戰的時候丟失了一百多發窒息性毒氣炮彈,就是在武漢的大賀茂直接上級阿南惟幾中將對此事情都一無所知。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這些毒氣炮彈的研發者和製造者在面臨自己開啟潘多拉匣子放出的魔鬼面前,在沒有穿好全套防護性裝備的時候,對毒氣的抵抗力並沒有比飽受他們毒害的中隊強到那裡去。淬不及防根本沒有意料到中隊會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使用毒氣對付他們的日軍絕大多數人並沒有來的及帶上防毒面具,甚至壓根就沒有攜帶防毒面具。首當其充的日軍109聯隊在地雷和毒氣的攻擊下死傷慘重。這些裝滿擴散極快的窒息性毒氣的炮彈被地雷引爆之後,殺傷力非同小可。一時之間蔣巷前倒滿了吸入毒氣之後疼痛難忍的傷兵慘痛的號叫聲。
莜原中將看著痛苦的在地上不停來回翻滾的中毒士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等在後邊的師團直屬原本用來對中隊施放毒氣的化學兵趕到想盡辦法進行搶救的時候,109聯隊因為中毒人數過多已經基本喪失了戰鬥力。由於這些比重及輕的毒氣擴散迅速,就連跟在109聯隊身後的133聯隊也有不少士兵被殃及漁池。莜原中將現在得知了什麼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了,這次參加南昌作戰,116師團本身也攜帶了大量的毒氣炮彈和各種釋放毒氣的裝備,以期望減輕自身傷亡。沒有想到自己攜帶的毒氣炮彈還沒有來的及使用,先讓人家用自己的殺手鐧給自己先來這麼一下子。
儘管莜原中將心急如焚但也無可奈何。他實在沒有膽子也沒有興趣在去攻擊蔣巷了,鬼知道對面鎮子裡面的那個難纏的對手還有多少手段沒有使出來。無計可施的莜原中將也只能不顧耽誤時間會被中隊從身後追上來,下命令部隊從南邊饒過蔣巷,從蔣巷以南直衝昌東。即便是現在公路兩邊的稻田地中還有多少地雷他也顧不上了。在不走在耽擱一段時間讓四面的中隊圍上來的時候,別說救援南昌就是116師團自己能不能脫身都兩說。被毒氣加地雷炸的心有餘悸的116師團部隊在聽到這個命令之後,全師團以空前的熱情迅速的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轉向,全軍繞過對日軍來說已經成為地獄一般的蔣巷改走昌東一線。這一繞路雖然大部分路線都需要在泥濘的稻田地中行軍,但是總比自己享受毒氣的待遇要好的多。雖然這些日軍士兵對毒氣這種東西並不陌生,但是這種威力強大的武器用在敵人身上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如果要是施加在自己身上還是算了,鬼知道這裡的中隊還有多少毒氣炮彈準備對付116師團。
莜原中將在大部分路線沒有路只能走泥濘的稻田地的情況下命令將所有火炮全部拆卸開來,原來拉炮的馬全部該成馱馬,至於能依靠人抗的裝備全部上肩。好在116師團這次沒有攜帶重炮否則莜原中將還真沒有辦法從泥濘的稻田地中開出一條路將那些威力雖然大但是也笨重的可以的傢伙弄到南昌去。好在現在116師團的人手還是比較富裕的,不缺壯勞力。沒有了馬的騎兵大隊不用用誰呀,他可不管那些被譽為皇軍精英的騎兵們被沉重的火炮壓的叫苦連天。
看這繞路而行的日軍,已經將日軍進入鎮子的一箇中隊乾淨利落吃掉的王勝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著身邊的一個參謀道:「去給蕭旅長髮一電報將日軍繞路的情況向他們通報一下再催催他,怎麼四條腿還跑的這麼慢。另外在將咱們這裡的情況向集總進行一下通報,請示下一步行動。」「等等,你在通知現在還在鎮外的二營迅速趕回蔣巷與補充團一起擔任警戒。告訴一營三營和團屬迫擊炮連步兵炮連立即集合和我一起去捅小鬼子的屁眼去。」王勝喊住了接到他命令剛要向外走去準備發報去的參謀,沉思了一下又下了兩條命令道。
「這,團長是不是等集總回電之後再說。」這個參謀有些猶豫道。「屁等集總回電黃瓜菜都涼了,這麼點小事還要向副座請示,那還要咱們幹什麼。再說鬼子吃了這麼大的虧沒有報復老實的繞路走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南昌。咱們老祖宗有句話叫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不趁著這個機會摸他一把咱們都對不起咱們老祖宗這句話。告訴部隊這次出擊咱們不和他硬拼,專門咬他的屁股,能吃多就吃多,能砍下他一斤肉就決不砍一兩。趁著這個機會多給他放放血,給主力今後的作戰減減壓。」王勝聽完這個參謀這句話有些不肖的道。
接到王勝的電報時,劉家輝帶領的前指已經與許洪亮帶領的集總在青山湖會合。看完王勝的電報劉家輝滿意的點點頭道:「看來當初將王勝這個滑頭小子派到蔣巷是對了。還是換了其他的部隊就是將116師團阻擊在蔣巷恐怕這傷亡也絕對小不了。」許洪亮接過王勝的電報看了看道:」我還納悶這個傢伙將高海寬在南昌繳獲的那一百多發毒氣炮彈要過去幹什麼,原來這個傢伙和蕭明學的。」說完搖搖頭。
劉家輝一臉詭異的看著許洪亮,將許洪亮看的心裡直發毛才打趣的笑道:「別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這個傢伙要這些毒氣炮彈去幹什麼?沒有你的批准我就不信高海寬敢將這些毒氣炮彈隨便的交給王勝?」被揭了老底子的許洪亮搖頭苦笑道:「的確是我批准的將這些毒氣炮彈移交給的王勝,還從集總汽車營給調的汽車運過去的。而且我還應他的要求將集團軍所有剩的電控地雷全部撥付給了他。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用。我還以為這個傢伙繳獲了什麼可以發射這些炮彈的火炮或是想要複製蕭明的戰術,我還特地去電問他用不用給他調過去幾門75毫米野山炮。我那裡想到這個傢伙會膽大包天將毒氣炮彈與地雷一起使用。他也不怕自己也跟著享受一把,這個傢伙膽子也真夠大的。不過副座咱們連續兩次這麼大規模的使用化學武器軍委會知道了會不會追查下來。」許洪亮對28集團軍各部如此大規模使用繳獲的日軍化學武器還是有些忌諱的。
劉家輝搖頭到:「王勝這個傢伙我還是比較瞭解的,這個傢伙膽子固然是大,但是卻不是蠻幹之人心細的很。他的特務團人手一副最新式的美製防毒面具,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窒息性毒氣。至於那半個補充團也是全副繳獲的日式防毒面具他能怕這些毒氣才怪。反到是116師團絕對不會想到中隊也有毒氣,恐怕連防毒面具都沒有攜帶多少估計這次的虧絕對不會少吃了。媽的也讓這些小鬼子嚐嚐他們自己研究出來的化學武器的滋味。」一想到幾十年之後,中國的老百姓還要時不時的受到日軍這些毒氣彈藥的毒害,劉家輝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有,有什麼可擔心的,就允許他們對咱們肆無忌憚使用毒氣不允許咱們以牙還牙?咱們國家沒有能力研製化學武器沒有報復能力才讓這些小鬼子這麼猖狂,要是咱們也能大規模研製生產化學武器,你看小鬼子還敢這麼猖狂不。前年在諾門罕戰役,小鬼子被老毛子打的那麼慘,也沒有敢用毒氣報復而是忍了下來。就是因為蘇聯的化學戰能力遠高於日本,以老毛子記仇的性格,小鬼子要是幹用毒氣勢必面臨蘇聯大規模的報復,日本地狹人多經受不起這樣的報復,以小鬼子精明的性格在面對著比自己強的對手時絕對不會使用會傷及自身的武器的。而對中國就不一樣了,小鬼子之所以敢在中國大規模的使用化學武器就是看準了中國人沒有報復的能力。」
「既然他們算準了咱們沒有報復能力,我就給他們看看咱們中國人不僅知道以德報怨,更知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媽的也讓他以後在戰場上在使用毒氣的時候,也掂對掂對自己會不會受到對等的報復。」劉家輝最後的幾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