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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能捅破的窗戶紙(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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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恩華肯幫忙,林婷二話不說就把張恩華拉回他剛剛走出的靜室。看著興奮不已的林婷,張恩華腦袋大的三圈,他現在已經後悔不迭。自己看來實在是閒的要發瘋了,要不幹嗎想起來的要想起來串通這個女記者,整整自己的頂頭上司兼結拜大哥。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買。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就也沒有了容他在收回的餘的。張恩華看著興致勃勃的林婷,心裡略微隱隱有些擔憂,要是劉家輝知道自己露他的老底,會不會將自己打成殘廢?

林婷看不知道張恩華的現在在這一時刻已經後悔,把張恩華拉進屋子後,急忙從她那個隨身攜帶的小包包中,掏出紙筆,向著張恩華俏皮的道:「那麼張軍長咱們開始

張恩華有些遲疑道:「林小姐,你看我現在還有事情,採訪的事情,咱們過兩天再說好不好?」「您,不是後悔了吧。張軍長您可是統率數萬大軍的一軍之長,總不該對我這個小女子食言吧。再說,剛剛劉長官已經讓你陪我了?」對劉家輝和林婷對話沒有聽到多少,當時正在嚴重走神中的張恩華,還真的沒有聽清楚這句話。聽到林婷這麼說,張恩華不禁撓頭,自己還,合轍他把自己當替死鬼了。

想到這裡張恩華,很有一股既然你不仁,那麼就別怪我不義的衝動。也許是長期以來在劉家輝的積威下生活,對劉家輝產生了相當的畏懼感。思慮再三,張恩華到底沒有敢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

自作自受的張恩華。琢磨了一下,決定還是在劉家輝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儘量滿足這個記者的要求。其他的大不料來一個無可奉告。反正這些記者估計也對這句話也有相當的免疫力了。這句話,可是國民政府在記者會上最常見的一句話。

想到這裡張恩華笑道:「林小姐,你看我是這樣的人嗎?好吧,只要是不涉及軍事機密和個人。我是有問必答。這樣總可以了吧。不過咱們先說好。有些問題不能回答的,你不要想辦法套我的話。」

「我知道你們記者套話的功夫都是一流,很是有些防不勝防,所以我還是要把醜話說到前邊。如果我一發現你有這個意思,我將不會在與談任何的問題。還有你的稿子寫完,發表之前至少要讓我先看一遍,別讓我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有問題,只要張軍長配合。我一定按照張軍長的要求去做。那麼咱們這就開華的要求,林婷也沒有猶豫,先答應下來再說。

張恩華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對於應付記者沒有什麼經驗的他,此刻也只能打點起精神來。聽著。雖然這個女人答應的如此之快,但是能把自己那個現在很有古人泰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風範的結拜大哥逼成那個樣子,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林婷看了看張恩華一付緊張的樣子,給了張恩華一個絕對甜美的笑容道:「張軍長不必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人。我們就象普通朋友談話那樣不就可以了。」

聽完她這話,張恩華臉上扯出有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想我敢不緊張嗎?要是說漏了嘴,把不該說的說了出去。劉家輝還不吃了自己。自己面對這個狐狸精一樣的女人,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儘管心裡這麼想的,可張恩華嘴上只能道:「我還是第一次單獨面對記者,還真有些緊張。好了你問吧。」儘管被林婷的這個相當的嫵媚的笑容弄的有些失神。但是張恩華卻沒有絲毫敢放鬆。

看著還是有些緊張的張恩華,林婷也沒有在意。她知道象張恩華這樣的職業軍人。不是那種半是政客半是軍人,身上政客的味道遠高於軍人的者打交道,此時有些怯場正常。

「張軍長,您說,劉長官不願意接受記者,是不是對記者很討厭?我聽說,以前除了必須出席的記者會,劉長官可是絕對不與記者打任何交道,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記者能夠單獨採訪他,更沒有一個記者有榮幸給他做一個專訪。」到底是中央社的名嘴,林婷上來就問到點子上了。

張恩華聽到這個問題,鬆了一口氣。劉家輝不願意接受記者採訪的理由早就和他們說過,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如果後面的問題都是這樣的問題,那他今天的日子也就好過

張恩華那知道這個問題是林婷為了讓他放鬆警惕,以便從他這裡多套些話,而特的問的。他現在的那點心思,那能瞞的住狡猾如狐狸的林婷。這個長的相當漂亮的女記者,能在人才濟濟的中央社混到現在的這個位置,可不是單純的因為自己的美貌和身後的雄厚背景。

「這個問題嗎,原因很簡單。我們總座認為我們是軍人,不是政客也不是明星。長期暴露在閃光燈之下,那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再說林小姐難道不認為,我們作為軍人,神秘一些不好嗎。?」如果整天被你們媒體盯著,那我們什麼也別幹了。還有如果暴光太多,國人在研的時候,日本人也會研究我們的。如果讓日本人把我們研究透徹了,對我們會很不利的。您說是不是?」」再說,我們也需要生活。每一場血戰過後,我們的身心都會疲憊到極點。如果整天與記者打交道,我們還怎麼能好好的休整,恢復精神體力?林小姐,不會以為我們取得的每一次勝利,就是我們這些高階軍官坐在指揮部中。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的吧?」說完之後,張恩華笑了笑。

「那張軍長的意思是,你們進行的每一場戰鬥,劉長官,以及你們也和那些普通的軍官和士兵付出一樣的精力?」林婷的問話可以稱的上步步為營。

「豈止是一樣的精力。別的長官指揮戰鬥的時候我不知道,我們那個總座在指揮每一場戰役的時候。一天最多隻能休息兩三個小時。很多的時間內。幾乎是連續幾天都合不上一會眼。睏乏極了,就喝上一壺濃茶,或是依靠抽菸頂著。」

「我們這些在下邊當軍師長的只要本部隊沒有作戰任務,還能休息一下,他可沒有這個機會,他要統籌全域性的。無論那一支部隊有戰鬥,他都要盯著。他可比我們累多

「在去年緬甸會戰最關鍵的時候,他曾經連續五天四夜實在頂不住了,就靠在吉普車上打一瞌睡。人們只看到28集團軍如今取得的輝煌戰績,有幾個人看到了我們總座在背後付出的心血。」提起劉家輝在每一次戰鬥中所付出的巨大心血和精力,張恩華也不住搖頭。劉家輝的這個熬法,也就他自己能受的了。

林婷聽到這裡。秀氣的小眉毛擰到一起,語氣裡面有著濃濃的心疼道:「那他總是這麼熬,身體能受得了嗎?」「受不了怎麼辦?28集團軍在這些次戰鬥中,很多都是承擔最關鍵的任務,甚至在扭轉戰局的關鍵位置,不容許有片刻的疏忽。」

「一旦有絲毫的大意,付出了不僅僅是下面官兵生命的代價。甚至有可能威脅到整個戰局的成敗。每次一場血戰下來,他的精神和體力都幾乎達到了透支的頂點。回來之後還要忙著補充兵員,調整建制。至少還要在忙上幾

「幸好現在的戰局相對穩定一些,要是緬甸會戰那樣的戰役。不用多,一年打上三場。恐怕還沒有等抗戰勝利。他的身體就會先累垮了。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喜歡與媒體接觸的原因。」

「你們一些人問起話來,就喜歡刨根問底。應付你們幾乎要比打一場會戰還辛苦。個師團小。一場血戰下來,他那裡還有精力應付你們這些記者的盤問?」

這句話,張恩華說的到是很實在,劉家輝不喜歡與媒體打交道,這個原因佔了很大一部分。不過發著牢騷的張恩華卻有些枝大葉卻沒有注意林婷語氣上的變化。

聽按張恩華的回答,林婷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張軍長,你們28集團軍在與日軍血戰中,取得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幾次起到了穩定全域性的作用,特別是在去年的緬甸會戰中,如果不是28集團軍力挽狂瀾,恐怕國內的抗戰形勢要危急的多。張軍長,您認為你們憑憑取得勝利的根本是什麼?」林婷的這個問題幾乎代表了全國人民的心聲。

張恩華聽完這個問題,沉思了一下道:「首先就是刻苦的訓練,我們的部隊訓練量,是其他部隊的將近一倍。早上起來固定是三公里跑步,這三公里早操和所有訓練一樣,只要沒有作戰任務,不要說颳風下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不允許停。而且所有軍官只要沒有生病和特殊情況,也全部要參加。」

「每天的訓練內容,上午是基本軍事訓練,下午是各種戰術訓練。我們的戰術訓練極有針對性,就是通過我們與日軍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摸索出來的日軍作戰特點而進行的練。一天都是滿滿當當的。」

「除了白天的訓練之外,晚上,還要進行兩個小時的文化課訓練。這個訓練是其他部隊所沒有的。我們總座說過,一支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所以他在部隊訓練中安排了文化課訓練。其實這個目標不算大,只是要求那些文盲士兵至少認識自己的名字,會寫家書以及能看的懂報紙。」

「林小姐知道,受制於國情,我們的大多數士兵都是文盲,不要說寫信,看報紙了。很多人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很多時候,對長官的作戰思想貫徹的不徹底。只有讓士兵學習一些文化,才能更好的發揮他們的戰鬥力,也能更好的貫徹領袖的各種精神。」」況且我們的基層軍官很大一部分都是從老兵和士官中選拔的。你當班長的、當連排長的總不能連的圖都看不懂吧。總不能連作戰彙報和作戰總結都不能寫,還需要別人代筆吧。」

「要知道,我們每一次戰鬥之後。連以上軍官都要寫作戰總結的。所以這些文化課。並不是多餘的。所有的預提軍官都要集中到集總教導隊統一學習兩到三個月之後,在進行嚴格的考試之後,才被打亂重新分配。」軍官在戰鬥的時候,都不會喊出給我衝,他們能喊的都只有跟我衝。所以我們的基層軍官傷亡一直比較大。這些缺口僅僅依靠軍委會下派的數量有限的軍校畢業生,數量根本就不夠,缺口只有從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中選拔。」

「這個選拔過程極其嚴格。沒有什麼後門或是裙帶關係可以走。不行就是不行。之前那怕你是集團軍總司令的勤務兵都不行,哪怕你以前當過二十年的兵也不行。沒有能力就是沒有能力。這樣一來,雖然殘酷一些,但是卻保證了我們基層軍官的高素質。

「這些文化課除了有時候因為作戰或是夜間訓練而中斷之外,其他的從這支部隊成立的那天起。就一直嚴格執行。儘管很多士兵上了戰場之後,就再也沒有能回來。但是這種訓練也一直沒有取消。」

「除了每天進行這些訓練之外,每週各部隊還要做一次團一級的協同訓練。半個月進行一次師一級的協同訓練。至於在往上的例如軍一級的協同訓練,那就不定時了。不過基本上每一個月都進行一次。這些協同訓練以培養各部隊在戰場上的默契。集總每一個月都要抽查各部隊的訓練情況。」

「我們這些中高階軍官雖,但是卻要進行各種培訓。」說到這裡,張恩華轉過身拿出厚厚的幾本書來。道:「這些都是陸軍大學的各種課程,我們都要學習的。」

林婷翻了翻張恩華那過來的幾本書。裡面不僅有陸大的教材,還有已經翻譯過來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的各種教材,日本陸軍大學的教材,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的教材。

林婷翻了翻這些書之後。拿起幾本日本陸軍大學的教材,饒有興趣的問道:「張軍長。這些教材你們都要學習嗎?怎麼會還有日本陸軍大學的教材?這是不是意味著,你們也要向自己的敵人學習?」

「的確,我們當是也很納悶。結果總座說,你想擊敗一個敵人,卻不研究他,怎麼能去擊敗他們?只有深入的瞭解他們,我們才能徹底的擊敗他們,我們的老祖宗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嗎。所以這些日本陸軍大學的教材也就被列為我們團以上軍官的必修課。」

張恩華說到這裡,將那兩本日本陸軍大學的教材扔到書桌上道:」這些教材不是發下來做擺設的。是實實在在要進行考試的。我們總座說,如果不是戰事匆忙,暫時離不開。他希望能將我們全部送進陸大去好好學習。」

「雖然我們因為戰局的關是這些課程卻實實在在的按照陸大的來。考試也是嚴格的閉卷考試,誰也別想偷懶。考試不合格,對不起別人回家陪老婆,你自己則留在總部,單獨進行學習。」」三次考試不合格,那麼你的級別會從之前的團長,直接降級為營長。在不合格,你就直接降級為連長。要是再過不去,那麼那麼對不起,你直接下連隊當兵。每一個軍官在提升之前,也要進行考核。如果考不過去,那麼你還是在原的呆者踏步吧。儘管一直很緊張,不過這也比頭兩年清閒多了。「

「前兩年,我們在擔任師團級軍官的時候,白天帶部隊訓練,晚上還要去教導隊學習。所有的課程,主講的不是我們那個留學德國回來的參謀長,就是由我們那位總座主講。你就是想偷懶都沒有機會。」

「有了這麼嚴格的訓練,保證了我們的部隊在基本軍事技能雖然不能超過鼎盛時候的日軍,但是卻保證了基本上不次於日軍。當然,某些方面因為條件的限制,我們的某些方面還無法與鼎盛時期的日軍相提並論。例如射擊,與顛峰時的日軍相比。咱們部隊的射擊水平可遠遠不如。」」但是在其他方面。特別是各種戰術的使用上和戰術軍。特別是我們的基本戰術都是具有針對性的,雖然士兵的素質與鼎盛時候的日軍還有一定差距,但是卻通過戰術的運用,有效的彌補了這一差距。這也是我們經常打勝仗的基礎之一。

「我們國家的彈藥生產能力,想必林小姐並不陌生。因為彈藥的限制,我們部隊除了那些特等射手之外,大多數的射擊與日軍相差較大。但是在其他方面,我們卻不次於他們。所以說,我們能屢次戰勝日軍的首要條件就是部隊的嚴格訓練。」

「第二條就是嚴格的紀律。這裡的紀律不僅僅說的是戰場上的紀律。而是戰時和平時的紀律都包括在內。一支沒有嚴格紀律的部隊,與一支烏合之眾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紀律是保障一切勝利的根本,一支軍隊只有執行嚴格的紀律。才能有真正的戰鬥力。南宋時期的岳家軍不是有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打掠的嚴格紀律才能保證百戰敗勝的

「所以我們特別強調紀律,無論是戰場紀律還是日常紀律。你在洛陽的時候,看到過我們的部隊有在街上閒逛的嗎?一是訓練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二就是紀律。我們嚴格規定,每個連隊每次外出的人,不允許超過十名。例外。沒有人可以例外。」

「就是軍官也只有週末才可以外出回家。但是你的部隊至少要保留一名值班副手。要是你回家了,你的部隊連一個值班的人都沒有,那麼對不起,你可以永遠的回家是更加嚴格。革命軍人連坐法,恐怕我們的部隊執行的最嚴格。在戰場上。沒有命令後退,不管你是師長,還是團長,不管你是總座的侄女婿還是軍長的弟弟,一律殺無赦。」

「在沒有接到撤退命令之前,你就是打光了也不許後退一步。這就是我們的紀律,雖然有些殘酷,但是這就是戰場。沒有人可以違抗的。再說,你就是想跑也沒有辦法跑,我們總部經常就在最關鍵的位置上,通常距離一線陣的最多不超過一公里,甚至經常就在五六百米的距離之內,你想跑,剛一起步就跑到了集總。」

「你跑到那裡去,那還有一個活。甚至有可能死的比在戰場上還要快。這就是戰場,我們也沒有辦法。儘管我們總座在殺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再三猶豫,但是對這種危害整個戰局的事情卻從來沒有手軟過。畢竟你跑了,你是活了,但是還有其他的部隊在。你的逃跑很有可能要危林婷聽到這裡,略微沉思道:「張軍長,對於你們的戰場紀律我不太想多插言,我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我也知道這就是戰爭。一個人的一時軟弱,特別是一名軍官的軟弱,很有可能會危急到整個戰局。」

「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們在平時的紀律盡有什麼內容,要知道一支部隊的紀律性不是臨時養成的,而是依靠平時一點一滴的積累出來的。據我說知,你們在每一個的區駐防的時候,都會因為嚴格的紀律而獲得極高的評價。」

「特別是在從緬甸撤退回國,在昆明駐紮的那一個月中,被昆明百姓稱為軍紀之第一軍。我想這一定是你們在平時就有嚴格的紀律要求。您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在這個方面有什麼要求

「我們在這方面要求的同樣極為嚴格。我們總座曾經不止一次說過,一支軍隊要有野性,但是他這個野性只能在戰場上面對敵人。我們不能對待敵人是野戰軍,對待老百姓也是野戰軍。所以我們在日常紀律中要求異常嚴格。」

「除了統一的軍紀之外,我們還有一個十殺令。一、劫掠民財者。殺。二、姦淫婦女者,殺。三、藉機勒索百姓財物者、殺。四、偷盜百姓財物者、殺。付錢者、殺。六、貪汙軍餉和軍需物資,剋扣士兵者殺。七、吃空額者,殺。八、虐待士兵致死者,殺。九、通敵賣國。與日軍勾結者、殺。十、走私販毒者、殺。」

「這個十殺令。不是擺設,而是在一直實實在在的在執行。我們對那些貪汙士兵伙食費,甚至燒埋費者,特別是貪汙士兵軍餉的人一經過查處,一律就的槍決,絕不姑息。不管這個人所處在什麼位置,是什麼人。」

聽完張恩華的這個十殺令,林婷有些毛骨悚然的道:「有過這些劣跡的人都處決了?一個都沒有留下?只是強買強賣就殺。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是,一個沒有留下,沒有人可以僥倖,犯了這十條還能活下來。在28集團軍中,沒有人敢違抗這十條。我們是軍隊不是的痞流氓。一支紀律嚴格的軍隊,要從一點一滴做起。軍隊不講紀律還叫什麼軍隊?」

說到這裡,張恩華嘆了口氣道:「儘管每次下處決令,我們總座都要猶豫很久。但是這幾方面卻從來沒有姑息過。如果有一絲猶豫,從而對這種行為放縱,會硬生生的毀掉一支部隊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不是說說而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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