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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曲終人未散(1)(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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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輝在南京極為事無忌憚的大動干戈,崗村寧次的那是表示服從實際上卻是告狀的電報,幾乎同一時間在軍委會弄起了軒然大波。對劉家輝的行動叫好的有之,抨擊劉家輝不事先請示,擅自行動的更是大有人在。

尤其是在劉家輝將日軍派遣軍司令部電臺收繳一空,只給崗村寧次留下了一個收音機作為只能收不能接的通訊工具之後,使軍委會失去了與崗村寧次以及南京日軍所有直接聯絡,軍委會中更是有相當一部分人對劉家輝爆發了嚴重的不滿。

劉家輝將日軍中國派遣軍司令部的電臺收繳一空,他是出氣了。但是這樣一來,軍委會給日軍的各種指示就只能通過28集團軍電臺轉交,這樣軍委會顯得很彆扭。更何況有不少絕密的,不能輕易讓下級知曉的指示,根本無法通過劉家輝所部電臺轉收。

在與崗村寧次失去聯絡之後,軍委會第一時間就知道恐怕是劉家輝這個刺頭又做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在向28集團軍詢問以及接到軍統南京站發來的彙報之後,才知道劉家輝以防止已經投降,但是尚未繳械的日軍圖謀不軌的名義將人家的電臺全部沒收。

接到報告的最高當局大發雷霆,將當初力主由28集團軍接收南京的陳部長找去,將電報往桌子上一扔,冷著臉怒道:「你不是保證過這個劉仲德去了南京之後不能若事嗎?這個怎麼解釋?他知道不知道的擅自行動打亂了軍委會的全盤部署?」

被召來的還不道事情原因的陳部長聽到最高當局的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直到在最高當局的示意之下起電報一看之後,才明白讓最高當局如此火冒三丈的原因。

看完電報,陳部長也只能搖苦笑,劉家輝這個傢伙膽子也真算的是大隻運進南京三個團,就敢將南京近兩萬日軍給圈起來,還把機槍架到人家的大門口。

在後續個團到達之後,以五個團的兵力就將南京城內的所有日偽軍全部繳械。還將那個性格相當高傲內心中一直對中隊看不起的日軍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崗村寧次大將,以及派遣軍司令部全體高階軍官給隔離,連一個勤務兵都不給人家留,並切斷了其所有的對外聯絡。這個做的的確有些過分。

不過陳部長認為劉家輝這麼做雖有些過分,但是畢竟大長了中國人的志氣。只是在行動上有些過於莽撞了。

陳部長心裡清,最高當局之所以大發雷霆怕不是為了劉家輝將南京城內日軍繳械,而是因為劉家輝將日軍司令部中的電臺收繳一空,弄的軍委會無法崗村寧次溝通,擔心各地日軍因為無指揮,使得大量日軍武器有可能落入十八集團軍和新編第四軍手中強自己下一個對手的實力,為戰後剿共帶來麻煩。

陳部長看完電報。略微琢磨下道:「委座德此舉看似有些莽撞。但是實際上卻是大壓了日軍地氣焰。日本雖已戰敗仍然傲慢且不認輸。非派一支屢次給予其重創地部隊。恐怕壓制不了這些日軍。」

集團軍在歷次作戰中次重創日。這個崗村寧次更是多次成為他地手下敗將。派集團軍接收南京。就是為了打壓日軍地氣焰。當初我力主由28集團軍接收南京就是有這個意思。」

「從此次28集團軍僅以五個團地兵力。便將南京城內日軍全部順利繳械地情況來看。軍委會當初派集團軍進南京是對了。委員長。這幾天。各戰區不都來電告之。在對各地日軍繳械地時候。不都是或多或少地遇到了反抗嗎?」

「各地日軍尚且如此。更何況南京為整個侵華日軍總司令部?當初派集團軍去南京。不也是這麼考慮地嗎?不過。劉仲德將崗村寧次地電臺都收繳了。做地雖然有些過火。但是卻無大錯。」

「現在距離日軍全面投降已經十多天過去。我軍各部已經陸續開始接收日踞區地防禦。這個日軍中國派遣軍總司令部自然也該停止使命了。只是這個劉仲德沒有考慮到委座下一步地重點而已。」

「那你看怎麼辦為好?」雖然在陳部長地苦勸之下。最高當局地火氣下去了一些。但是卻仍然沒有平息下來。對於劉家輝敢以五個團地兵力。就將南京城內尚有戰鬥力地日軍全部繳械這一點。最高當局對劉家輝還是滿欣賞地。

真正讓他大發雷霆的正是向陳部長所說的那樣,你劉家輝將崗村寧次的電臺收繳了,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絡,將他軟禁起來要是在其他的國家,這麼做不僅沒有錯,相反還很正確。

但是這是在中國,在結束了與日軍作戰之後,還有下一個對手需要對待。你將日軍的大腦與外界的聯絡切斷,有沒有考慮過軍委會的總體佈局?軍委會再三強調的那些話,你劉仲德是當作耳邊風了,還是有意思為之。難道新近下發的《剿匪手冊》你當作廢紙嗎?

陳部長聽到最高當局這麼說,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連忙道:「委座,您看陸軍總司令部副參謀長冷容庵,已經被定為與崗村寧次的聯絡官,我想是不是讓他明天就攜帶一部大功率電臺飛到南京,與崗村寧次建立直接聯絡?」

「一是準備中國戰區的日軍正式投降儀式。二也是讓他直接與崗村寧次交涉各地日軍的問題。可以讓他接替劉仲德任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劉仲德改任副主任。」

「讓容庵將軍負責專門與崗村寧次聯絡德專門負責南京的防務。劉仲德雖然能打,在戰場上是一員猛將但是政治卻非所長。讓容庵提前去南京,正好他們可以互補。」

「容庵自黃埔軍校畢業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是負責政治工作,這一方面正是他所長。派他去將劉仲德接替下來專門與崗村寧次聯絡,正是發揮其所長。」

「容庵將軍雖然直接帶兵的時間不長,但是黃埔一期的資歷

的上足夠。我想以劉仲德的為人,兩個人之間的配什麼大的問題。」

聽到陳部長這個建議高當局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同意陳部長的這個安排。生怕劉家輝再在南京闖出什麼禍來的陳部長在最高當局點頭同意之後,那裡敢稍有耽擱,在第二天,便催著那位容庵將軍上任了。

陳部長口中的這位冷中將,便是那位陸軍總司令提出的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的人選。實際上這個任命已經得到了最高當局的默許。只是經過陳部長的力爭是為了搞派系平衡。在軍委會才決定由劉家輝擔任這個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之後,這位冷中將改為擔任中國陸軍總司令部和日軍中國派遣軍司令部之間的聯絡官。

本來在那位陸軍總司令找其談完話,以為自己的這個任命已經是板上定釘。卻沒有想到軍委會橫插了一槓子,改為由劉家輝擔任這個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

得知自己的被從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這個肥缺上硬生生的拉起來,改任沒有實權的聯絡官在失落中的冷容庵將軍。在接到陳部長的催促其上任的電話之後,立即一改原來的滿面愁容,二話沒有說在第二天就帶著親信人馬歡天喜地的乘坐一架飛機飛抵明故宮機場。

在抵達南京上的時候,這位冷容庵將軍還特令飛機在南京上空盤旋了三圈才降落。擺足了架子才下飛機來接見一直就在明故宮機場駐紮專程到停機坪前來已經他的劉家輝。

這位冷容庵將軍在上飛機前,可是一肚子火氣。讓他生氣之極別無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他這個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的任命足足晚了好幾天。早在日軍請降儀式一結束,那位他的老上級,現任陸軍總司令就找到他,向其透露有推薦他出任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一職的意思。

就在這冷容庵將軍正歡天喜地的準備上任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軍委會的一封電報讓他就象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裡,滿腔熱情立即熄滅的無影無蹤。那位老上級找他談話是讓他出任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而軍委會下的命令卻是讓他擔任中國陸軍司令部與日軍中國派遣軍司令部之間的聯絡官。

雖然前進指揮所主任和聯絡官都在南京上班,但是這個職權可就是天差地別了。前進指揮所主任至少在國民政府還都之前統轄南京的大小事物,其實權那裡是相當於一個高階參謀的聯絡官可比的。

更何況戰後南的物價比內地足足低了幾十倍,如果利用手中的現金大量套購物資,在轉手到內地倒賣,這一進一齣就是極大的利潤。而且南京聚集了大量的日偽高官,這接收工作自然也是油水豐富。

正當這位冷容庵主任自得滿的想要上任的時候,卻不想被劉家輝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將已經板上定釘的位置搶了去,手中為了上任後大發其財,而從各處轉借來的鉅額關金券利馬就沒有了用。不僅撈不到油水,自己每天還要付出高額的利息,這位冷中將不由的叫苦連天。心中對橫生枝節搶走了自己已經到嘴邊肥肉的陳部長和劉家輝恨的要死。

正當他整天愁眉苦臉的時候,突然接到軍委會又任命自己為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這個訊息對於現在已經債臺高築的這位冷中將簡直不於天上掉下來一個特大號的餡餅。這位冷中將在接到命令的第二天,便帶著心腹,興匆匆的飛抵南京上任。

看著機翼下邊闊別以久的南京,這位冷中將竟然不顧已經接到的劉家輝就在機場上等候迎接他的報告飛機足足在南京城上空盤旋了三圈,過足了癮才讓飛機降落。

軍委會這個任命讓28集團軍眾人心中象吃了一個蒼蠅般膩味不是明顯擺著欺負人嗎?讓28集團軍將已經進嘴的肥肉在吐出去,實在讓人感覺到心裡難受。

反到是由一把手降職成為副手的劉家輝在接到命令之後,一笑了之。

這位冷中將即便上任又能怎麼樣?南京城內的部隊都是28集團軍的部隊,要是沒有劉家輝的命令這位冷中將恐怕連官邸都出不去。他一個無權無職手下連兵都沒有幾個的副參謀長,即便來了又能怎麼樣?

按照慣例,在中除了參謀總長之外,只要當上參謀長就意味著手中沒有了兵。而沒有了兵個參謀長在主官沒有點頭的情況之下,連一個兵恐怕都調不動。而且軍委會在電報上明確表示,這個前進指揮所主任只負責政治以及聯絡上的事情,軍事上的事情依舊由劉家輝全權負責。

雖然對於軍委會空降下來的這個婆婆並不怎麼在乎,但是無論是出於對自己這個最新上級的客氣,還是出於對這個黃埔一期前輩的尊重劉家輝都帶領已經趕到南京的28集團軍少將以上軍官,從機場旁邊用帳篷搭起的簡陋指揮部趕到了停機坪迎接這位南京前進指揮所的新任主任。

看著機場上空不住盤旋的飛機,劉家輝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軍委會既然指定他負責軍事,那位現在在天上,已經抵達南京卻遲遲不願意下來的冷中將負責政治麼就讓他負責政治好了。

想到這裡,劉家輝對著站在他身邊的,因為實在不願意在後邊排隊。索性將部隊扔給負責斷後的許洪亮帶領新77師第一梯隊抵達南京的張恩華道:「告訴部隊將這位冷中將的一舉一動給我盯的死死的。

另外,將已經封存的汪偽中央儲備銀行中的中儲券全部轉運出去。交代集總後勤的人員即想辦法套購成物資。記住,只要硬通貨或是便於轉手的物資動產以及汽車之類的無法空運的物資一概不要。」

聽到劉家輝的這話,心中正琢磨是不是趁著那個現在新任主任還在天上飛,不肯下來的時機,利用機場旁邊的幾門日式高射炮將這架現在顯得眼的很的運輸機給打下來的張恩華不由的一呆,沒有搞明白劉家輝是什麼意思。

劉家輝看

華,沒有給他任何解釋,只是說了一句讓張恩華感覺名其妙的話:‘我也該為弟兄們的後路做打算了。」之後便不在說什麼了。

好在這麼多年,張恩華對他的命令已經習以為常了。雖然劉家輝對這兩條命令沒有多做任何解釋,張恩華也並不怎麼太明白劉家輝的意思,但是還是沒有任何折扣的去執行了。等這位新任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心滿意足,擺足了威風終於決定從天上下來的時候,張恩華已經開始按照劉家輝的命令著手開始佈置。

事實上無論在任何時候,無論婆婆在能幹,也只能管住兒媳婦的一部分事情,已經的兒子家中的事情大部分還是要由兒媳婦做主。更何況劉家輝這個兒媳婦在實力上要遠比他這個只帶了一個警衛排以及通訊人員的婆婆大的多。

等這位志得意滿的冷中將在下飛機之後,大模大樣的在劉家輝的陪同、保護之下,又是到中山陵拜謁了先總理的陵園,又是到日軍派遣軍司令部崗村寧次做短暫的會談。等忙完這一切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連劉家輝就在日軍中國派遣軍司令部院子內安排的官邸都出不去。

為了防止這位以前沒有過交往的冷中將胡亂干涉28集團軍行動,劉家輝很乾脆的以南京城內偽官、偽軍部隊手中槍支尚未收繳乾淨,還存在著大量不安全因素,治安狀況稱不上良好。

而28集團軍在南城內實在稱不上多的部隊,因需看押數量龐大的日軍戰俘和僑民以及保護城內各重點部位抽調不出多少人保護主任安全為名,光明正大的將他的行動限制在南京日軍中國派遣軍司令部大院內。

等到這位發現自己被軟禁冷中將去找劉家輝辯論的時候輝不是拿出軍委會的命令明確的告訴他,軍委會給28集團軍的命令是南京城防還是由28集團軍負責且南京前進指揮所的正副主任的分工軍委會已經下了定論。

軍事上問題由劉家輝負責,而冷中將的主要任務就是與崗村寧次就日軍繳械投降問題進行溝通。而且軍委會並未通知他28集團軍歸冷中將管轄。

因為冷中將到南京的主要責任就與崗村寧次交涉日軍問題,並不需要在外邊到處走。所以為了在治安問題沒有得到根本改善之前,希望冷中將暫時不要離開28集團軍為其指定的駐地。反正他和崗村寧次的駐地直線距離不超過一千米出院也不會影響到他展開他的工作。

這還是有耐心時候,更多的時候給他來一個避而不見,只派一個副參謀長來回答他的抗議。弄的這位冷中將雖然氣的暴跳如雷,卻是無可奈何。劉家輝的解釋沒有錯正副主任的分工,軍委會的命令上寫的很清楚。讓他想找一個理由告狀都不能。

儘管知道自己告狀對劉家也不一定能起到什麼作用,但是這個冷中將還是利用手中掌握著與軍委會直接聯絡的電臺的方便條件,狠狠的向軍委會以及陸軍總司令部告了劉家輝一狀。劉家輝的禁足令直到9月3日,11軍主力全部空運完畢才最終結束。

讓他憤怒的不僅僅是被劉家輝禁在日軍侵華派遣軍司令部內,更讓他憤怒的是在下飛機之後派到汪偽中央儲備銀行去提取封存在那裡的中儲券準備拿到市面上套購物資的人則回來告訴他,封存在偽中央儲備銀行中的大量中儲券面額稍微大一些早已經被集團軍的人以補充軍需的名義提走,剩餘的只有一些輔幣。別說一萬元的大面額,就是一張十元以上面額的都找不到。

這位冷中將手中雖然有大量的關金券,但是這些關金券卻無法在淪陷區公開直接使用百姓並不太認同這些在國統區可以與法幣共同流通的貨幣。他手中的這些關金券的購買能力實在有限。

要想大量的套購物資,還需要兌換偽幣或是法幣之後,才能購買到他所期待的物資數量。在日軍投降之後偽中央銀行已經自動的停止了運做,他手中的這些關金券根本就無法兌換隻能囤積在手中。

此時中央還沒有頒佈偽幣兌換辦法,淪陷區還主要使用的是中儲券幣的認同率也很高。只是對這些關金券不怎麼認同。他手中的這些關金雖然在國統區可以以一比二十的比例與法幣共同流通,但是在一淪陷區卻遠達不到這個比例。

淪陷區的老百姓更認的是法幣。要是他強行用手中的這些關金券套購物資,恐怕僅僅這個比價上的損失,就會讓他白忙活一場。

這位冷中將得知道自己發財的願望很有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之後,心中將劉家輝更是恨的要死。好在劉家輝也沒有做的太絕,在他抵達的第四天,向他移交了一批汽車、房屋等不動產,或是比較不方便運輸的物資,才讓他的心裡的鬱悶稍微得到一些緩解。

另外沒有魚,蝦也好。雖然大面額的中儲券都被劉家輝運走了,但是總體數量並不算多。在偽中央儲備銀行的倉庫中還給他留下了重達幾噸的輔幣和總面額達到幾億的張恩華嫌麻煩,不願意要的十元以下的小面額紙幣。

在知道這一情況之後,這位冷中將毫不客氣以應付南京前進指揮所主任交際費用為名義,將這些資金統統的據為己有。只是在花出去的時候,有些麻煩而已。通常買點什麼東西,至少要拎一面袋的硬幣或是小額鈔票。為了套購到這位主任所需要的物資,他的那些心腹僅僅是運送這些貨幣就累了一個半死。儘管這些人忙了半死,但是也就是讓這位一心發大財的冷中將弄了一個保本而已。

自己的發財夢落空之後,白忙活了一場,除了弄了十幾輛小汽車和六棟房子之外,一無所獲的這位冷中將,一直到劉家輝被調離開南京都沒有給劉家輝什麼好的臉色看。即便是參加9月5日舉行的28集團軍入城式的時候一直在陰沉著臉不說話,並強硬的拒絕了劉家輝希望他能講兩句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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