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和米勒把玉鼎帶進大廳,玉鼎對接引和準提一拱引佛祖、準提菩薩。」準提嘆口氣:「你又來做什麼?」
玉鼎笑了下開口:「準提菩薩如何這樣說?我可是為了菩薩你專門前來。」準提眼皮狂跳:「你又想做什麼?」
玉鼎大汗。。。準提怎麼這樣,搞得像自己從不做好事一樣,師父、師伯和師叔,可都是說自己心地善良,聰明伶俐,人見人愛。玉鼎咳嗽下開口:「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關於準提菩薩和接引佛祖,分身菩提和接引道人的事情。」
接引和準提疑惑的看著玉鼎,玉鼎繼續開口:「既然菩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永守玄門,那和菩薩、佛祖因果還是了斷的好?佛祖、菩薩以為如何?」
接引和準提眼皮一跳想:果然沒有好事,如果真的斷了,那自己不是太虧,但是自己答應分屍永守玄門,如果不斷,估計等下三清就要殺過來了。接引傳音給準提:「我等應該雲遊才是,要不老是被玉鼎找到,這可怎麼是好?」準提無奈:「師兄,現在太遲了,他已經找到我們了。」
玉鼎看接引和提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一定不願意,玉鼎開口:「菩薩,了斷分屍因果,也的確影響菩薩修為。」準提一個勁點頭:「道友說的沒有錯,菩提已經在玄門,這因果斷不斷也不重要吧?」
玉鼎拿出五方旗:「我觀菩身未大成,我這混沌五方旗倒是可以借菩薩百年,以便菩薩完善金身。」
準提眼睛發,這借百年,那還不還,還不是自己說的算。又想到玉鼎身後還有三清,眼睛又黯淡下去。玉鼎看準提的樣子知道準提想黑了自己的五方旗,又顧及三清,玉鼎喝了茶開口:「不瞞菩薩,這混沌五方旗可是天道所賜,五方旗原為混沌青蓮五片葉子,除了天道,即使師公也無法將其煉製混沌五方旗。這旗子比小徒的五行元氣好上許多吧?」
準提一聽大為吃驚道所賜,玉鼎居然有如此大福緣,自己金身還真的是需要五方旗幫忙玉鼎現在的修為,估計他打孔宣的主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玉鼎可是個愛鬧事的祖宗。
準提嘆了口氣:「既然這樣就依道友所說,了斷菩提於我的因果,這五方旗百年後歸還。」準提話音落下,天就應了準提所說準提一下就感受不到菩提氣息,這算是了斷因果。
方寸山菩提覺得一陣清明。心猛地跳。玉鼎居然真地做到了。他和本尊地因果已斷。他不知道是應該高興自己地新生是應該為本尊擔心。面色發苦地站著。看著靈山。
玉鼎看向接引引頭疼無比。很是為難地開口:「我金身已經完善。」玉鼎笑笑喝了口茶:「十二品金蓮臺。。。」玉鼎還未說完引眼皮一跳急忙開口:「接引道人永守玄門。我卻是應該於其了斷因果。」玉鼎那天看接引地樣子知道接引誤以為他才是金蓮地天定主人。嘿嘿!這用人家靈寶來做人情了斷因果。感覺就是不錯。玉鼎想。
接引佛祖心下也是發苦。十二品金蓮對於西方太重要了。這因果不得不斷。這樣也好。從此十二品金蓮就是西方之物。要不然哪天玉鼎強取。他也沒有辦法。他可是知道通天少個鎮教靈寶。兔子急了還咬人。不了斷因果。難保三清不會打自己蓮臺地主意。
接引話說完。方寸山地接引道人也覺得自己和本尊因果已斷。嘆了口氣。對菩提開口:「日後我們就和西方再無關係了。」本尊對西方地執念。他們那麼多年也受其影響。現在突然都放下。心中覺得空空地。
菩提平淡地開口:「菩提本非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師兄你著相了。」準提資質並不差。之所以聖人之中修為不高。主要就是太執著於西方大興。菩提道人和本尊因果了斷。心境卻是發生了大變化。接引點頭一笑:「恭喜師弟明悟。道之一途又將精進。師弟說地對。為兄著相了。師恩難報。我們確是玄門中人。」菩提和接引道人從此安心留守玄門。
玉鼎在靈山坐著悠閒地喝茶。在接引和準提嘆氣第三十三次時候。玉鼎站了起來:「那我就先回崑崙山了。」
準提大喜,這是他近百年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急忙開口:「道友這就要走了,不在坐坐?」玉鼎想了下開口:「也好,反正沒有事情,那我就在坐坐。」
接引和準提麵皮一抽,準提無比懊惱想:我怎麼能和這種人客氣?接引苦著臉,艱難的開口:「玉鼎道友出來許久,三清聖人應該也會擔心,準提金身未成卻是要閉關修行,道友這。。。」
鼎點點頭:「有理,我還是回去好了。」準提和接「道友好走,藥師、彌勒快快送玉鼎道友出去。」接引和準提急忙送客。
玉鼎心裡樂暈了,高高興興回到崑崙山。進了大殿對三清一拱手:「完成任務,因果已經了斷。」三清笑著點點頭,原始突然問到:「玉鼎,那金蓮。。。」
玉鼎知道原始要問什麼,估計是太擔心通天,想拿回西方金蓮給通天鎮氣運。玉鼎笑笑:「師父,金蓮是師公給接引的,如何會給錯?」於是就把那天情況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