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華麗,五彩金妝。金童對對執幡幢;玉女雙雙捧如意。玉鉤斜掛,半輪新月懸空;寶帳婆娑,萬對綵鸞朝鬥。碧落床邊,俱是舞鶴翔鸞;沉香寶座,造就走龍飛鳳。飄飄奇彩異尋常,金爐瑞靄;嫋嫋禎祥騰紫霧,銀燭輝煌。
紂王正看此宮殿宇齊整,樓閣豐隆,忽一陣狂風,捲起幔帳,現出女媧聖像,容貌端麗,瑞彩翩躚,國色天姿,婉然如生;真是蕊宮仙子臨凡,月殿嫦娥下世。古語云:「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國之將亡,必有妖孽。」紂王突然感覺頭向被人擊打一般,又見女媧聖像,神魂飄蕩,陡起淫心。自思:朕貴為天子,富有四海,縱有六院三宮,並無有此豔色。
紂王曰:「取文房四寶。」侍駕官忙取將來,獻與紂王。天子深潤紫毫,在行宮粉壁之上作詩一首: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天子作畢,首相商容急忙開口:「女媧娘娘乃聖人,朝歌之福主。老臣請駕拈香,祈求福德,使萬民樂業,雨順風調,兵火寧息。今陛下作詩褻瀆聖明,毫無虔敬之誠,是獲罪於神聖,非天子巡幸祈請之禮。願主公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觀見,傳言聖上無有德政耳。」
紂王曰:「朕看女媧之容有絕世之姿,因作詩以讚美之,豈有他意?卿毋多言。況孤乃萬乘之尊,留與萬姓觀之,可見娘娘美貌絕世,亦見孤之遺筆耳。」言罷回朝。文武百官默默點首,莫敢誰何,俱鉗口而回。
紂王走出後就要擺駕回朝,商榮一看急忙開口:「陛下,旁邊不遠就是聖師殿,陛下也應該同往年一樣,擺駕去聖師殿進香。」紂王眉頭一皺:「今日也是聖師生辰?」
商榮很是疑惑的看著紂王:「聖師生辰沒有人知道,但是往年都是去完女媧宮就去聖師殿,陛下今日有何不妥?」紂王怒喝:「我說不去就不去,年年祭拜袁福通不是還是反了,依我看祭拜根本沒有用,把什麼聖師殿,三清宮全拆了去,在女媧宮旁邊建個宮殿,孤天天對這女媧娘娘聖容也是好事。」
商榮和群臣嚇個半死,急忙跪下:「陛下萬萬不可,聖師庇護我族甚久,人族多次大劫全kao聖師庇護。軒轅黃帝也是聖師門下,老太師是截教金靈聖母門下,截教是通天聖人所立,截教門下教化五帝,連我朝開國君主都是得到截教幫助才建立商朝,陛下如何可以拆聖師和三清聖人宮殿?陛下您可不能做這等不尊上天,不敬祖宗之事。」
紂王冷冷看著群臣一眼:「掃興!不拆也罷,反正我今日誰也不去拜祭。」說完就擺駕回宮。如果這時候有大能前來,就會發現紂王周身圍繞著黑氣,自身的人皇之氣在苦苦抵擋黑氣侵入。
紂王走後,商榮和比干留了下來,他們兩人,一人拿桶一人拿布,急忙進到女媧宮中洗去紂王筆記,邊洗邊唸叨:「女媧娘娘恕罪,吾王不知怎麼的今日失了心神,還請娘娘不要怪罪。」過了下終於把牆上字型洗去,二人看了下乾淨的牆壁,這才放心的離開。
商榮和比干離開女媧宮,又來到聖師殿,對玉鼎銅像跪下:「聖師恕罪,陛下真不是想拆您宮殿,陛下也不知道今日是怎麼了,還請聖師垂憐,吾王子嗣還小,吾王萬萬不能有事,今年卻只有我等來祭拜聖師,請聖師看在老太師和往年陛下對您的恭敬份上,不要於陛下難過才是。」說完磕了三個頭,點上香,擺上供品後離去。玉鼎為人族聖師,又是三清首徒,商朝和截教多有關係,所以雖然每次祭拜玉鼎在女媧之後,但是那規格一直都是很龐大的。
商榮和比干二人才離開,空氣走就出現個人影,正是準提,準提向女媧宮一看,笑了下就離開。女媧宮中紂王提的字再次出現在牆上。
金鰲島上玉鼎睜開眼睛:「禿驢,居然想拆我的廟,我不於你好過。」說完身影一閃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