紂王垂頭喪氣的回到壽仙宮,三妖急忙迎了上去,紂王苦著臉:「美人,明天孤就要去祖宗祠堂,七日沒有美人相陪,孤的生活一定甚是無趣。
」
琵琶精嗲聲嗲氣開口:「陛下如果不想去,那就別去,我們姐妹天天陪著陛下,豈不妙哉?」另外二妖也依偎上來。
紂王美人在懷,想到未來七日光景更加無奈:「唉!是老太師讓孤去的,孤何嘗想去,不知道哪個多嘴的人,向老太師告孤的刁狀,真是可惡。」
妲己妖里妖氣的說:「陛下何必懼怕太師,我看就是因為陛下仁慈,那些臣子才這樣放肆,人臣立殿,張眉豎目,詈語侮君,大逆不道,『亂』倫反常,非一死可以贖罪。妾治一刑,杜狡臣之瀆奏,除邪言之『亂』正。陛下以為如何?」
紂王抱著妲己:「想不到愛妃還有這樣智慧,此刑何樣?」
妲己躺在紂王懷中:「此刑約高二丈,圓八尺,上、中、下用三火門,將銅造成,如銅柱一般;裡邊用炭火燒紅。卻將妖言『惑』眾、利口侮君、不尊法度、無事妄生諫章、與諸般違法者,跣剝官服,將鐵索纏身,裹圍銅柱之上,只砲烙四肢筋骨,不須臾,煙盡骨消,盡成灰燼。此刑名曰‘砲烙’。若無此酷刑,『奸』猾之臣,沽名之輩,盡玩法紀,皆不知戒懼,有了這刑法,再也不會有人敢忤逆陛下意願。」
紂王笑著開口:「美人之法,可謂盡善盡美!美人真是孤之丞相。」說完又傳旨意,照樣造砲烙刑具。
胡喜媚也靠了過來:「陛下,您別去什麼祠堂,何必理會老太師?陪我姐妹多好,今日我等新練一舞,過些天正好可以跳給陛下觀賞。」
紂王嘆了口氣:「愛妃孤也不想去,但是孤還真是有點怕老太師,老太師三朝元老,威望極高,從小看孤長大,拜截教金靈聖母為師,又學了大神通,老太師的話孤不能不聽。愛妃好好練舞,七日後在跳給孤看。」
三妖一聽,聞仲是通天聖人親傳弟子金靈門下,也都點頭不說話,它們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改日尋個藉口支走聞仲就是,不能貶那就升,讓聞仲當一方諸侯離朝歌遠遠的便是。
妲己想:七日就七日紂王來不了,我可以去看他,看緊點想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紂王想到未來七日的悲慘光景,當晚和三妖那是恩愛有加,折騰到半宿。
第二天大早硃升急忙跑來:「陛下該起了。」紂王睜開眼睛,帶著怒氣:「起什麼起,沒有看見我還困著,我睡覺要緊,今日不朝了。」
硃升苦著臉:「陛下太師昨天就回朝了,陛下今日還要去祖宗祠堂,陛下您再不去,下次來請您的怕就是老太師了。」
紂王聽後苦著臉坐起:「孤都忘記老太師回來了,唉!起吧!起吧!要不又是孤,獨自倒霉。」紂王想到才登基的那段日子,嘆了口氣,起床穿著完畢,去大殿見了聞仲,跟著聞仲來到祖宗祠堂。
祠堂內都是商朝先祖,功德甚多,正氣蓬勃,紂王現在邪氣入體,進去後卻是覺得難受,聞仲拿出一護身符:「聖師親賜的,陛下帶上吧!」
說完便把符裝在香袋中,系在紂王腰上,紂王帶上符咒只覺得昏昏欲睡,聞仲看著就明白了,元神修復需要修養,聞仲指著床對紂王說:「陛下困了就先休息下,我就守在外邊,晚上會有人送餐,七日全素,陛下在祠堂要好生反省自己。」
紂王現在是昏昏欲睡,根本不曾聽見聞仲所言,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聞仲出去鎖了門,在門上帖了道符,便坐在門外親自守著。
妲己一直注意著紂王這邊,見聞仲親自守著一時也沒有辦法,胡喜媚想了下:「紂王總要吃東西吧,姐姐可以送吃的給紂王,我和琵琶道行淺,那祠堂我們進不去,就麻煩姐姐了。」
妲己點點頭:「妹妹說的是。」中午才過,突然鯀捐跑了進來:「娘娘,妲己的爹翼州候求見。」
三妖眼皮一跳,王貴人開口:「姐姐不如不見吧!」胡喜媚開口:「不見?蘇護是妲己的親爹,哪有不見自己爹的說法?這不是會引來朝廷的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