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開口,太乙和李靖也只好坐下等著,但是那二人眼睛,還是盯著那和陀螺一樣旋轉的球,過了下突然房梁掉下一截,打在那‘肉’球上,‘玉’鼎急忙一道靈氣打出,那木頭頓是飛灰,又過了下一個下人送茶,突然跌倒,茶杯的碎片飛濺起來,太乙急忙用靈氣把那球包裹住。
一炷香時間,大大小小的麻煩竟然發生了八九次,‘玉’鼎無奈只好運上玄功,頓時整個房子籠罩在功德金光中,李靖和殷氏站在身邊連眼睛的睜不開,太乙急忙在李靖夫‘婦’眼睛上,附上一層靈力。
李靖和殷氏大為吃驚:「聖師這是什麼功法,我等連眼都睜不開?」太乙笑笑:「這是大師兄多年的功德,功德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沾因果,化解業力,這次我們欠大師兄人情,欠大了。」
李靖也是修道之人,自然明白,‘玉’鼎這是用功德替他兒子擋災了,急忙和殷氏跪下:「謝聖師大恩。」‘玉’鼎開口:「不必如此,此子是太乙師弟的弟子,也算我闡教‘門’下,我做大師伯的豈有不管之理?」
李靖一愣心下有點失望:感情不是直接拜在聖人‘門’下!唉!那至少要是聖師‘門’下才好,這。。。太乙一心關注靈珠子恐出現意外,並沒有看見李靖的表情,‘玉’鼎倒是看到了。
‘玉’鼎開口:「李靖你三子原為.‘女’媧師叔‘門’下,是‘女’媧師叔親自託付太乙師弟的,總兵可以放心,太乙師弟在我闡教可是宣告赫赫。」
李靖聽後想:太乙?名字很熟,我好.像聽說過,突然李靖想到,莫不是就是金吒和木吒所說的那個師伯,李靖想起自己生日那天,二個孩子回家為他賀喜,李靖和殷氏挽留孩子住一晚。
金吒和木吒認真說:「父親、母親.不可,玄‘門’大劫將到,太乙師伯定下規矩,三代弟子全不得外出,如有事情外出一日必須回‘門’。」
殷氏不以為然:「這有什麼關係?不就一天,就是你們.大師伯,也不會怪你們的。」金吒和木吒認真的說:「父母大人有所不知,太乙師伯比大師伯厲害多了,我等還是回去的好,遲了太乙師伯生氣,那是非常危險的事情,絕對不比玄‘門’大劫差。」
李靖和殷氏大驚,殷氏有點不捨得孩子開口:「真有.那麼厲害?比聖師還厲害?」
金吒點點頭:「老師說玄‘門’大劫如果是九死一生,.那太乙師伯生氣,那就是十死無生。」木咋也點頭:「可不是,我老師說落在太乙師伯手上,就自盡好了,要不過下你想死都很難。」
李靖一聽那是.嚇得不得了,想到:自己二個孩子,以前雖然說不上多調皮,但也是個不消停的主,今日如此怕他們太乙師伯,恐怕太乙真人卻是不簡單,這樣的人物還是不要得罪。李靖急忙開口:「既然這樣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別惹你們師伯生氣才好。」
李靖想到此脫口:「太乙真人您莫非就是金吒和木吒說的太乙師伯?」太乙抬頭看了眼李靖:「金吒、木吒,你說的是文殊師弟和普賢師弟的弟子吧?」
李靖急忙點頭:「是的,我長子金吒,拜五龍山雲霄‘洞’文殊廣法天尊為師;次子木吒,拜九宮山白鶴‘洞’普賢真人為師。」
太乙一聽也點點頭:「李總兵一家卻是都和闡教有緣,這樣說來,我應該就是金吒和木吒口中的太乙師伯。」
殷氏也反應過來,看著太乙想:此人居然就是兒子口中比聖師還厲害的太乙師伯!李靖和殷氏相互看了眼,李靖開口:「太乙真人既然要收三子為徒,還請真人賜名!」李靖從二個兒子那得到的資訊就是,太乙真人那就是高人不‘露’相,自己三子又是‘女’媧聖人‘交’付給太乙真人的,那太乙真人如何會差,自己三子真是好命。李靖完成從不滿到歡喜的轉變。
太乙想了下,靈珠子既然轉世那就要換個名字,太乙認真的說:「此子第三,取名‘哪吒’。」李靖謝曰:「多承真人厚德命名,感謝不盡。」
李靖才說完,殷氏就開口:「孩子不轉了怎麼辦?」李靖一看可不是,那球停了下來。‘玉’鼎笑笑:「過了殺劫的時間,師弟你弟子今後無恙了。」太乙對‘玉’鼎一拜:「多謝大師兄成全!」
空氣中香味越來越濃,突然球中金光四‘射’裂了開來,跳出一個小孩來,那孩子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鐲,肚腹上圍著一塊紅綾,金光‘射’目,滿地紅光。一看便是仙家孩童。
那孩子的金鐲就是「乾坤圈」,紅綾名曰:「‘混’天綾」。此二物乃是乾元山鎮金光‘洞’之寶。‘玉’鼎看著哪吒身上的靈寶,心下想:太乙師弟還真是疼愛弟子,金光‘洞’的鎮‘洞’之寶,都給了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