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見要廢皇后,紛紛上前:「紂王不可,皇后身為正宮,賢良淑德,又為陛下生養二位殿下,如何可以為一妖‘女’,廢了皇后。」
紂王瞥了眼皇后:「賢良淑德會容不下孤的美人。你們和皇后倒是一氣,都想殺了喜媚,祖宗有規定後宮不得和外臣同謀,皇后和各位大臣怕是不記得祖宗之法了?」
皇后看著紂王,是心灰意冷,此人只有紂王之樣,再無原本之心。嘴‘唇’一咬下定決心,今天她就是死,要先除了這個妖‘女’,姜皇后拿出鳳牌開口:「這是先帝御賜之物,歷代皇后憑此鳳牌掌三宮六院,就是帝王也不得‘插’手,陛下廢我詔書未下,我就有權殺了這妖‘女’。」
皇后堅定的說:「武成王聽懿旨,殺了這妖‘女’!」武成王跪下:「遵旨!」說完就持劍上前。
紂王看眾人居然不聽他的,卻聽皇后之言,頓時覺得大臣背叛了他,吼到:「‘亂’臣賊子!你們都反了不成?武成王退下,孤的命令你聽是不聽?要殺胡喜媚,你先殺了孤。」
武成王無比為難,雖然紂王.被邪氣護體,但是畢竟是紂王,雖然聖師說了紂王死後真靈才可以脫困,但是他如何下的了手?左右為難進退不得。
聞仲看著紂王:「後宮由皇后主掌,.陛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紂王抓起身邊的白布,咬破指頭,寫了廢后詔書,丟在地上冷冷說:「這下有詔書了?還是血詔?你等可以離去,要不休怪孤不講情面。」
皇后閉上了眼睛,身子一晃,黃.妃和楊妃急忙上前扶住。梅伯卻是看不下去,指著紂王:「王治天下,應天而順人;言聽於文官,計從於武將,去讒遠‘色’,共樂太平。陛下今日非賢君所為,皇后萬萬不能廢,陛下收回詔書的好。」
紂王本就被氣的的不輕,加上現在紂王又是邪氣.入體,準提暗算紂王的邪氣,是原本妖族大聖的魂魄煉製,那些妖族死前怨氣極大,本身又個個殺伐甚重,一當沾上便會失去本心,變的暴虐好殺,毫不講理。
紂王看著聞仲和武成王等:「你們是要造反不成?」聞.仲嘆了口氣:「我們走吧!」又對皇后開口:「皇后也走吧!」皇后回去後,知道妖‘女’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於是修書一封,寫了所有的事情,叫來了當初從孃家陪嫁而來的‘侍’衛,把信‘交’於‘侍’衛,讓他迅速送信去東魯給自己父親。那‘侍’衛從小受姜家大恩,拿了信立刻出發,直奔向東魯。
眾大臣離開後,胡喜媚哭哭啼啼:「陛下,您還是殺.了我吧?要不您哪天不在,怕那天就是臣妾的死期。」
紂王看胡喜媚.的樣子,無比可憐,心疼的開口:「美人放心,他們不敢的。」胡喜媚抹著眼淚:「如何不敢,陛下您看他們都要欺負到您頭上了,這麼多人就這樣衝進來,還‘逼’迫陛下,真不當人子。」
紂王狠狠一掌狠狠拍在‘床’上:「可不是?這群臣子越來越不把孤放眼裡。」胡喜媚開口:「陛下就是太慈悲了,他們才會這樣,不如殺‘雞’儆猴一番,也好讓他們知道這天下是陛下您的天下。」
紂王也覺得今天憋屈,便點頭:「美人說的有理!不給梅伯和皇后點教訓,他們眼中就沒有孤。」
胡喜媚低下頭笑了,又帶著委屈開口:「皇后,陛下可不能動,皇后父親可是東伯侯姜桓楚,鎮於東魯,雄兵百萬。陛下萬萬不可得罪,陛下還是把臣妾‘交’予皇后的好。」
紂王眉頭一皺,邪氣入體只是‘性’格劇變,智商還是有的,當初就是皇后家勢大所以才為正宮,紂王越想越氣,自己居然連一個‘婦’人都動不了。
胡喜媚看著紂王的樣子,就明白紂王所想,於是開口:「您身邊就是缺少貼心的臣子,老太師武成王等,天天只會拿大道理‘逼’迫陛下。」
紂王點點頭:「對,愛妃說的對!唉!到哪裡去找貼心的臣子?」胡喜媚開口:「我看費大夫就不錯,放在陛下身邊也多個會為陛下考慮的,在慢慢挑些陛下自己人,那日後陛下身邊不都是貼心之臣?」
紂王大喜:「美人說的有理,孤先殺了梅伯這逆臣出出氣,也警告下黃飛虎等,孤才是天子,掌握他們的生殺大權,讓他們下次不敢忤逆。」
胡喜媚軟綿綿的說:「陛下英明,不如試試明日上朝試試炮烙?保證讓他們知道我王威嚴。」
紂王命人把先前定做好的砲烙銅柱,放於大殿東面,由於這命令是紂王帶符先下的,監造官做完後紂王也沒有問,便丟於一邊,今聽紂王問起急忙叫人把銅柱立於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