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禮壽還來不及為他的寵物哀悼,就被一槍狠狠打在背上,吐出口血,跌在地上。魔禮青心中慌亂,熬丙趁機飛起金磚,狠狠砸在魔禮青肩上,魔禮青也跌倒在地。
魔力紅才要收乾坤圈,發現自己被定住,無法動彈,突然一根長有七寸五分,放出華光,火焰奪目,的釘子飛過他額前,魔力紅疼痛難忍,跌落在地上。
傷他的是黃天化的「攢心釘」,遁住他的是金吒的遁龍樁,金吒遠遠看著自己弟弟被欺負,氣的要死,祭出遁龍樁,黃天化看魔力紅被定住,倒是機靈急忙使用攢心釘。
申公豹和魔力海,一看其他三人跌落地上,心中也是慌了神,哪吒尋了空隙,拿下了二人。
哪吒、熬丙收拾了下自己,看著眾人,這次卻是,楊戩帶著黃天化,雷震子,金吒,木吒前來。哪吒對楊戩一拱手:「楊戩師兄帶著各位師弟,來得正是時候,要不我等就狼狽了!真是太謝謝了!」
楊戩一身太乙玄仙修為,高出魔家四將一個層次,氣勢放開,申公豹和魔家四將暗自心驚,大師兄門下果然個個不凡。申公豹眼珠一轉,傳音給魔家四將說了幾句話。
就在申公豹他們來西岐時候,玉鼎叫來了楊戩讓他帶著三代弟子下去幫忙,為了防止變故,玉鼎特意留下了殷洪和殷郊。楊戩笑笑:「二位師弟不用客氣,老師特意讓我帶幾位師弟前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二位師弟,大家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謝不謝謝的。」
楊戩平靜的看著申公豹和魔家四將:「各位還是回去,太師叔說了,離島就算叛教,你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哪吒剛才打的鬱悶,看到自己的師兄弟來了,底氣就硬了,也開口:「師兄說的是,你們若不回去,我等就幫太師叔,清理門戶了!」
楊戩點點頭,他不覺得哪吒說的有什麼不對,玉鼎也是這樣吩咐他的,楊戩開口:「哪吒說的有理,你們回島去,日後別在出來!」
申公豹和魔家四將,聽了楊戩的話大怒,魔家四將開口:「楊戩你什麼東西,你父親被你舅舅殺了,你還當你舅舅的官!真沒有骨氣!我都替你丟人!」
楊戩眼睛一瞪:「你算什麼東西管我家事!在我改變主意前,快滾!要不我就殺了你!」
申公豹開口:「你母親被壓,你父親被害,你居然毫不生氣,還在天庭為官,這如何是男人所為?昊天這樣對你家,你師父還讓你稱昊天為舅舅,你都不覺得難堪。」
魔家四將也剛才就得到申公豹囑咐,也介面:「我們是你早就反了,殺上天庭,你身為男兒身,不能報父仇,算什麼好漢,你不去找昊天麻煩,反而來這裡尋我等晦氣!」
楊戩如果是以前不明真相,心高氣傲可能還會有想法,但是現在他是玉鼎帶大,魔家四將說他舅舅和他恩怨,他倒是無所謂,他是知道真相的,他也懶得解釋。但是聽見申公豹說玉鼎不是,心中氣憤直接拿著槍直指申公豹:「你畜生一個,還敢說我師父不是,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如何面對師父!」
熬丙和哪吒剛才被壓著打,現在看自己這邊人多,開口叫道:「大家上!殺了那豹子,居然敢說我們大師伯壞話!抓了那四人綁回去,讓太師叔處置,居然敢叛教,真不是東西。」眾人一點頭,拿著傢伙就上。
申公豹和魔家四將,如何可以抵擋的住,急忙向北海逃竄,身上不時的出現傷痕,一個個倒是狼狽,跑到北海上方,楊戩哮天犬看準個機會朝申公豹咬去。
大急祭出法寶準備收拾了那四人,哪吒的乾坤圈也收了回來。突然眾人被一道氣牆攔下,準提出現。
哪吒和熬丙是認識準提的,給眾人使眼色,大家停了下來。準提開口:「各位小友何必這樣苦苦逼人於死路,不如心懷慈悲放了他們離去!」
熬丙站了出來:「準提聖人,這些人是太師叔門下,也是我三清門下內部事情,聖人不應該管,聖人難為我們小輩不怕被人恥笑。」
準提看著那五人:「他們和我有緣,該去我佛教!那就不算你們三清門下,我卻是管的。」
那五人一聽,心下一狠想:我們是記名弟子又私自跑了出來,老師一定不會在收我們,說不好還會拿我們殺雞儆猴。於是對準提一拜:「見過老師,弟子願意皈依!」
楊戩狠狠的盯著準提:「你就是準提,你還我哥哥來!」說完挽了個槍花就向準提襲去,準提看到楊戩,也知道他是瑤姬的二兒子。手指輕輕一彈,楊戩身體飛了出去,口中還噴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