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皺眉:「八成是準提叫申公豹這樣做的,到時候準提一定會出現,搞不好阿彌陀佛也會來,師公現在讓師父他們去紫霄宮,怕也是因為此事,西方註定應該興一次!」
龜靈大急:「那怎麼辦?不會吧!師公是玄門道祖,怎麼會希望西方興!」
玉鼎苦笑:「師公合天道,但是師公不代表天道!我們先過去看看,福禍相依,事情還不好說,龜靈你自己要注意。」
龜靈點頭:「大師兄放心!」玉鼎帶著龜靈趕來正聽見多寶開口:「準提聖人沒有您這樣的,這些人都是我教弟子,即使叛教也是應該有師父處理,您如何可以收了去。」
準提冷冷說:「我給你們師父面子,你再不讓開,就不是這樣了,憑你們攔的住我嗎?」
孔宣和玉泉嘴角邊都掛著血,多寶也一樣還散了頭髮,無當在地上打坐,一看就是受了傷,孔宣和玉泉看著準提:「要帶他們走就先殺了我們!要不我們就殺上靈山!」
準提怒極反笑:「就憑你!說完一個巴掌拍下!孔宣和玉泉閉上眼睛!」多寶和無當大叫:「不要!」
孔宣和玉泉過了下發現沒有事情,睜開眼一看,五方旗穩穩的浮在自己頭上,多寶和無當欣喜:「大師兄!」
龜靈眼圈一紅:「無當師姐!您還好吧!」玉鼎看到受傷的眾人,大怒:「誰敢動我三清門下,找死!」
玉鼎一個巴掌拍下,準提手一揮,十二品金蓮臺出現,穩穩接住玉鼎的掌氣。龜靈看到無當的樣子,心下一酸,也許就是天意,龜靈什麼都不顧就衝向準提,準提手一抓,就抓住龜靈,打了一道靈氣封了龜靈的法力,丟進金蓮臺,交給身邊白蓮童子:「你收好蓮臺!」
玉鼎眉毛一挑,多寶和無當跳了起來:「你不放了龜靈師妹,我們和你沒完!」
準提開口:「放了她,你們不也一樣沒完。」準提是明白了,玉鼎來了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有了龜靈至少多個籌碼!等下他落一次玉鼎麵皮,就可以順便放了龜靈帶走萬仙陣。他相信他金身完善後,現在配合萬仙陣,玉鼎一定不是對手。
準提看著玉鼎開口:「擺陣!」萬仙陣那些弟子,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可是大師兄,但是轉念想到:現在他們是徹底和截教鬧翻了,如果回去怕是九死一生,心一橫擺出萬仙陣。
一團怪霧,幾陣寒風。彩霞蘢五色金光,瑞雲起千叢豔色。前後排山嶽修行道士與全真;左右立湖海雲遊陀頭並散客正東上:九華巾,水合袍,太阿劍,梅花鹿,都是道德清高奇異人;正西上:雙抓髻,淡黃袍,古定劍,八叉鹿,盡是駕霧騰雲清隱士;正南上:大紅袍,黃斑鹿,昆吾劍,正是五遁三除截教公;正北上:皂色服,蓮子箍,賓鐵銅,跨麋鹿,都是倒海移山雄猛客。
無當本來就受傷不清,看到自己訓練的陣,被擺出對付自己等人,嘴裡一口血吐出:「你等這些畜生!老師白養了你等幾千年!」
多寶拉著玉鼎:「大師兄不可,萬仙陣為老師苦心研製,威力很大,加上又是準提主陣。大師兄您去不得!」
孔宣和玉泉倒是知道自己師父脾氣,玉鼎看過去溫和,實際性格剛毅,一旦下了決心就是不會變。孔宣和玉泉擦了嘴邊血:「師父,我們陪你去會一會萬仙陣。」
玉鼎看著多寶:「有些事情必須做,我就去會上一會師叔的陣。」
玉鼎拍拍孔宣和玉泉:「你們做的很好,為師很為你們驕傲,有你們這樣的弟子,是我玉鼎的福氣。放心準提不敢殺我,殺了我他佛教這輩子都興不起來,最多就是落麵皮!再說誰落誰麵皮還不好說!只是我要下殺手了,不然萬仙陣不好破!」
孔宣和玉泉第一次聽玉鼎這樣表揚他們,激動的眼淚都出來:「老師哪裡的話,能在老師門下是我們的福氣。」
玉鼎笑笑:「你們帶無當去邊上休息。」說完對紫霄宮方向一拜:「師叔!對不起!我要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