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傳令:「安下行營。」升帳坐下,著探事軍打探:「是哪裡人馬在此處阻軍?」
話音未了就見多寶前來,子牙急忙站起對多寶一拜:「見過多寶師兄!師兄這次前來是為了?」
多寶開口:「就是為了前邊的陣。」才說完外邊就傳來清虛道行的聲音:「多寶師兄,我等來了!」多寶眼皮一跳,嘆口氣對姜子牙說:「你三教師兄都來了,都是幫你破前面的陣。」
姜子牙一看眾人來了,那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前面陣居然如此厲害,三教師兄全來了,喜的是,再厲害的陣,這麼多人一定也破了。子牙對大家一拜:「多謝各位師兄!」
清虛和道行搖頭:「不用客氣,我們託師弟福出來溜達才是。」多寶看著二人對姜子牙說:「這二人你還真不要謝,怕是比破陣還麻煩。」
三代弟子倒是歡喜的很,一.個個跑到自己老師身邊,三清帶的好頭,三教弟子對自己的徒兒都是很好,十天君和孔宣也過來了。楊戩也跑到孔宣和玉泉身邊:「師兄,師兄,師父沒有來嗎?」
楊戩是孔宣和玉泉帶大,孔宣和.玉泉楊戩感情也是很深,拍拍楊戩:「可能快來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晚上還睡的慣嗎?你從小就認床,我和你大師兄一直不放心你。」眾人一聽大笑,楊戩紅著臉:「睡得慣,我把床也帶來了。」大家無語。。。。
過了下玉鼎帶著燃燈也來了,.眾人急忙行禮,眾人商議明天前去破陣,晚上先樂和樂和。一到晚上三教弟子其樂融融,燃燈坐在旁邊羨慕的看著,突然太乙走來,給燃燈倒了杯酒:「我那裡的猴兒釀的,嘗下吧!」
黃龍也走過來點頭:「太乙師弟的猴兒酒很是不錯,.連我都醉過。」燃燈愣了下,太乙和黃龍沒有叫他老師,卻是給他倒了酒,燃燈心中一暖,想這是不是他們也把我當自己人了?他拿著碗一飲而下。
燃燈覺得太乙的猴兒酒,是他喝到最好的酒,燃燈.眼圈有點紅:「不錯,不錯,就是烈了點。」說完抹了下眼角笑笑:「我眼淚都辣出來!」
黃龍和玉鼎明白燃燈的心情,太乙拿了一個葫.蘆給燃燈:「這裡還有些,如果不夠下回讓童子去我那取,大家都是自己人。」
燃燈呆了下,接.過喃喃自語:「自己人!對!對!自己人。」清虛道行笑眯眯走過來,遞了碗酒給燃燈:「這個給你,菡芝仙師妹釀得,別說我們兄弟不惦記你,師妹才釀得,我們第一個就想到你。」
燃燈聽見有點感動,點著頭激動的接過,他一度想和這些人好好在一起,一直沒有成功,現在他都要走了,這些人卻是開始接納他,這就是造化弄人!他接過清虛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只有一個感覺這酒好烈,他有點頭暈。
道行開口:「一、二、三。」三才數萬,燃燈‘撲通’一下倒下,清虛大叫:「給法力,給法力!我說了三下一定倒!」
玉鼎搖頭,太乙和黃龍嘆了口氣,多寶跑過來撥弄了燃燈二下:「晦氣!還準聖?這樣就倒,害我輸了三百年功力!」
第二日天明,燃燈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玉鼎坐在旁邊,急忙坐起:「大師兄,實在不好意思,我酒量淺!昨天沒有鬧笑話吧?」燃燈還以為自己是醉倒的。
玉鼎搖頭:「什麼酒量淺,你那是被清虛道行暗算了,他們二人的東西你也敢吃。日後記得這二人,從來只會要東西,哪天給了你什麼東西,那東西一定有問題。」
燃燈苦笑:「那也沒有什麼的,從前他們還不願意暗算我。」玉鼎黑線,感情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燃燈,看看玉鼎,張張嘴,玉鼎遞過去一碗水:「口渴了吧!」燃燈喝了點水開口:「大師兄,我能不能不去佛教,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我現在也不是很想掌實權,闡教有您在,我們都很放心,我這副教主做不做都一樣,我也願意和太乙他們一輩。」
玉鼎愣了看著燃燈,這。。。燃燈不是一心都想掌實權,這怎麼就變了。玉鼎為難開口:「你和佛教有緣,遲早要回佛教,這一大劫過後,佛教卻是應該教義圓滿,就算大師伯不送給你去,準提和阿彌陀佛,一定也會想辦法讓你去佛教的。」
玉鼎嘆口氣:「你若和孔宣一樣,和佛教因果可以了斷,倒是無妨,只是你本體就是靈柩象徵輪迴,這因果如何斷?」
燃燈低著頭,他也知道,孔宣五色光原本正該完善準提金身,玉鼎師兄借五方旗百年了斷了孔宣和佛教因果,但是自己本體就是靈柩。燃燈苦笑:「大師兄,算了,我就是說說,您別為難,一切聽您和大師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