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拉著玉鼎坐下:「你很不習慣現在的自己?」玉鼎點頭。「孩子,這說明你的心態已經是聖人的心態。」原始說這話,從內屋走來。
通天開口:「你就是暫時不習慣,我才斬出本我成聖那時候,我還覺得,二哥罵我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後來發現我是錯的。」
原始瞪了通天一眼:「玉鼎不用擔心,你現在的執念被斬,所以你把一切的都看淡了,但是不代表你失去感情,我們也都斬三尸,還不是一樣放不下你,放不下玄門。」
老子也說:「恩,人間界事情就放一放,人族有他們的機緣,我等三教立教是為了教化人族,不是為了人族的氣運,他們拜不拜我們都一樣。」
原始坐下來:「可不是,之前我們要這樣做,是因為截教氣運不夠,要借人族氣運,但是現在截教就六百餘人,玄門大劫又才完成,現在確實不擔心氣運,你別有太大壓力,就算人族全忘記我們也沒有關係。」
玉鼎有點奇怪,以前不是說聖人以天地為棋,搶氣運搶的厲害。玉鼎為難:「那佛教為什麼?」
通天一臉不以為然:「準提的執念太深,非要西方大興,大興就要氣運,其實阿彌陀佛也倒霉,不是準提這個二百五,帶著他執念也很重,半天斬不出自我,以他的資質,怕是修為要和我差不多。」
原始白了他一眼:「說話要中肯點,要不是準提,阿彌陀佛修為應該和大師兄差不多。」
通天咳嗽一聲:「小玉鼎,其實準提也挺不容易的,他一個聖人當初打不過你,現在連你都斬出自我,他現在估計不單是執念了,怕是怨念都要來了,你就別和他計較。」
玉鼎聽了三清的話,也暗笑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相信那些搶氣運的話,原先原始和通天的矛盾,絕對不在氣運上,估計就是二人都堅持自己的教義。
玉鼎看看現在的通天和原始,通天做的非常好,同意原始看法,堅持自己做法。原始做法也很好,循循善誘,堅持不懈的做通天的思想工作。
老子慈祥的看著玉鼎:「你真是我們的驕傲,你才剛斬出自我,心境一下發生改變,是會有一點不同,但是不要擔心,你還是原來的你,只是現在你做事情,下判斷比較不會受到善、惡、執念的影響,這是好事。」
聽見老子這樣誇自己,玉鼎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高興,像孩子受到家長的表揚一樣。
老子繼續說:「我等立教雖然是為了引出自己功德,藉此斬卻自我執念,但是既然立教得了功德,便要對得起所拿的功德,我等才派人下去傳道統教化人族。」
原始開口:「後來你師叔耳根軟,收了那麼多弟子,他截教又無鎮教靈寶,我等是沒有辦法,才想到讓你師叔借人族氣運。」
通天小聲嘀咕:「怎麼又說到我身上,真是的。」原始看了眼通天:「你說什麼?」通天急忙開口:「我說我截教暫時不用擔心氣運,我們也派人去教化人族了,該做的都做了,人族聽不聽,就不是我們管的了,小玉鼎你別太在意這個。」
老子看著玉鼎:「你現在斬了三尸,實力大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沒有成聖,但是我想你要走的路和我們是不一樣的,玉鼎你現在的一個想法都有可能改變很多生靈的生死,我知道你為人族聖師對人族有關愛是正常的,但是人族內部的事情,你不能憑你的好惡去處理,這對人族並不是好事,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玉鼎點頭:「我知道,當你處在很高的位置上的時候,就不能有特別寵愛的事物,要不就是對其他生靈不公平。」
三清點頭:「我等有父神的先天功德,比起準提和阿彌陀佛是佔了優勢,東方比西方富裕許多,準提和阿彌陀佛,其實也不容易,他們想西方大興氣運不夠,才急的想借人族氣運,怕是太心急起了執念。」
玉鼎想了下:「師父,師伯,師叔,我倒是覺得準提和阿彌陀佛想法錯了,他們以人族立教,但是他們想的更多的是借人族氣運,而不是教化人族,幫助人族,所以人族才一直很難接受他們。」
老子點頭:「你說的有理,只是他們執念太深,導致一些很明顯的事情,卻看的不透徹。」通天笑的很陰險:「同是聖人,我們應該搬他們一把。」
玉鼎突然覺得有些冷,眼皮一跳:「師叔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