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看著昊天:「玉帝你有老師的通行令牌,對這事可有別的看法?」昊天愣了下,木公一個勁衝昊天搖頭,昊天開口:「沒有!當年老師交代,有大事還需三位師兄定奪,這等大事天庭不敢專斷。」
三清眼皮一跳,果然準提看了眼瑤姬笑笑:「一量劫後金蟬子迴天庭,這次傳道之人也可以讓金蟬子去,畢竟是場功德。」
瑤姬眼睛睜圓了,轉頭淚汪汪的看著昊天,,在場眾人嘆了口氣,這才是不要臉的最高境界。
昊天此刻心中搖擺不定,瑤姬細聲的哭泣,三清注視的目光。玉鼎傳音給三清:「師父、師伯、師叔,我看昊天估計挺不住,他就一個妹妹。」
三清心中也是鬱悶,這事搞的,老子睜開眼:「金蟬子可以取經,但是一難傳一卷,最多不超過九九八十一難,能取回多少就看機緣。其二,金蟬子必須是肉身取經,如果成佛或者使用了法力此事作罷。其三,跟隨金蟬子取經的不得超過四人,法力要在大羅金仙之下,取經後後那些人的去留你們不得阻攔。」
準提想了下:「三位條件有些苛刻。」玉鼎開口:「準提菩薩,我等已經看天庭的面子,你不會以為只要有了天庭的令牌,開了通道就能來到地仙界,取得回經書?」
阿彌陀佛傳音給準提:「師弟,玉鼎說的對,如果三教不同意,三教人眾多,我們就是有了令牌也沒有用,真鬧大了打起來,玉鼎可是斬了自我,怕是佛教也佔不得便宜。」
準提一咬牙:「可以!就這樣說定。」昊天站起來:「一量劫後楊蛟要回天庭。」阿彌陀佛點頭。
酆都大帝袖子一甩:「什麼東西,老是拿人家孩子玩陰謀,然怪你佛教不讓生孩子,是怕報應吧!」說完對三清玉鼎一抱拳:「地府有事,各位我先走了。」
判官顯然想到自己的哥哥們,他向三清和玉鼎一拱手:「三清聖人、玉鼎真人,各位道友,我等也先告退。」牛頭馬面瞥了眼西方三人。
準提開口:「酆都大帝、判官留步,還有一事。」酆都大帝冷冷看著準提:「何事?」
準提被酆都大帝看得有點頭皮發麻:「悟空學藝不久,還沒有名聲,想借地府揚名。悟空可算是妖族。」準提看著酆都大帝和判官臉色越來越黑,急忙補充。
酆都大帝不語,判官和牛頭馬面面色古怪,猴子事情他們也有耳聞,判官抬眼看著準提:「你有把握就讓他來,我地府會幫他揚名。」說完看向彌勒和藥師:「上回地府也幫你們二個弟子揚名,也不在乎多一個。」說完就走。
彌勒和藥師麵皮一抽,上回他們被打成豬頭,成了地仙界近來有名的八卦,還有人猜測他們本是豬妖,被打回原形,還很有證據表示,金光菩薩說了句;‘哪裡來的豬妖’關於他們的根腳,地仙界進行了一次豪賭,做莊的就是清虛和道行,他們可算是揚名三界。
鎮元子、冥河也站起來,鎮元子開口:「神農還在我家,我先走了。」準提為難的開口:「大仙,取經之人差匹龍馬,我算出西海龍王敖閏的三太子敖玉乃是有緣之人。」
鎮元子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要我徒弟去當龍馬!」冥河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準提:「別太過分,神農大功德,他的女婿怎麼可以被人騎。」
準提還想說話,鎮元子拉著冥河:「敖玉和精衛還沒有孩子,不用說了,你敢拿敖玉當馬,我和神農這把老骨頭也不怕活動活動。」說完怒氣衝衝就走了,氣死他了,要把他弟子當馬,準提越來越不像話。
出了須彌宮,冥河拍拍鎮元子:「你還是讓敖玉和精衛都回你那去,準提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鎮元子思考了下:「他敢把敖玉當馬,我就把彌勒抓來當坐騎。」冥河還從沒有看見這麼有氣勢的鎮元子:「道友此言大好!到時候借我騎二天。」
鎮元子點頭:「道友要不要去我那坐坐?」冥河開口:「好!先去你那坐坐。共工和陸壓估計氣的不輕,我遲些回去,要不一準要聽抱怨,祖巫的脾氣!嘖……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