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叫道:「二哥你保護師父,我出來了。」說完地裂山崩,悟空從山中走出,鵬宣和奎牛,經常來看悟空,所以悟空也沒有多邋遢。
三藏見猴子從山中脫出是有真本事,又聽見猴子讓敖烈保護自己,覺得猴子心底不壞,便問:「徒弟啊,你姓什麼?」猴王道:「我姓孫。」三藏道:「我與你起個法名,卻好呼喚。」猴王道:「不勞師父盛意,我原有個法名,叫做孫悟空。」
三藏歡喜道:「也正合我們的宗派。你這個模樣,就象那小頭陀一般,我再與你起個混名,稱為行者,好麼?」悟空道:「好,好,好!」自此時又稱為孫行者。
敖烈突然變出一套衣服:「悟空,你去前邊河中洗洗,換了乾淨的衣服,我們好趕路,天色不早了,再不走晚上怕出不了山林。」
悟空高興的接過衣服:「哥哥說的對,我這就去洗洗,師父和兄長請稍等。」敖烈拿出蒲團:「師父請坐,吃些乾糧休息下,等悟空來,我們就繼續趕路。」
玄奘看敖烈如此知禮心中.高興:「我等要去西天取經,敖烈你從前可曾見過佛祖?可曾認識路?」
敖烈在玄奘旁邊坐下:「師父不用.擔心,我們一直向西走就可以,自然會尋到靈山,佛祖未入佛門前,我倒是見過。」敖烈很明白他們走的路是條通天之路,哪裡可能走錯?
玄奘好奇的問了不少龍族之.事,敖烈答的是有禮有節,玄奘很是滿意。不一會兒悟空就回來:「師父,二哥我來了,我們快走,快走!我洗澡的時候看了看,出了山那壁廂樹木森森,想必是人家莊院,我們趕早投宿去來。」
過了兩界山,敖烈又化成龍馬,玄奘才剛坐上去。悟.空一下把玄奘扯下來:「別以為你救了老孫,就可以欺負俺兄長,你敢坐我哥哥試試?」說完拿著金箍棒怒氣衝衝的看著玄奘。
玄奘被猴子一扯滾鞍落馬,指著悟空:「你。」後又想到.悟空和龍馬,既然是結義兄弟,會這樣說也證明猴子也是重情義之人,嘆口氣:「那我騎什麼?」
猴子叫道:「我管你騎什麼,反正不能騎我兄長。」敖.烈開口:「七弟莫鬧,我們早些尋了投宿人家,現在天色不早了。」
玄奘也說:「我本.也想進城後再買一腳力,只是這荒山之中,哪裡有腳力可賣?」
敖烈開口:「師父不可,菩薩讓我當腳力送師父取經,那我就應該遵循,再說西天之路甚遠,普通馬匹如何經受的了?」
敖烈傳音給悟空:「七弟,別鬧了,我這樣能更好的保護這僧人,快些完成任務,我等也好解脫,要是換了凡馬,還不知道要走上多少年?」
悟空聽後想想也對,只是還有點不甘心:「那你自己做就好,把行李拿來我背就是,什麼都壓在我兄長身上,太不像話。」說完就去解了行李,背在自己身上。
玄奘嘆口氣,重新上馬,悟空一扯,玄奘又跌落下來:「悟空你還有什麼交代?」
悟空摸摸腦袋:「扯順手了,對了師父以後您少吃點,別吃太多,重了,我哥哥馱著累。」玄奘麵皮一抽,敖烈吐出一道靈氣,把玄奘送上馬:「好了,我們快些走。」
悟空走在前邊:「我走前面,要不看著難受,就想把師父扯下來。」玄奘哭笑不得。
三藏策馬而行,徑奔人家,到了莊院前下馬。行者撇了行李,走上前,叫聲:「開門,開門!」那裡面有一老者,扶筇而出,唿喇的開了門,看見行者口出譫語道:「有妖怪!猴子會說話。」
過了下院子傳來一男子聲音:「會說話的猴子在哪?兒子快來看會說話的猴子。」悟空呆若木雞,玄奘和敖烈都忍不住大笑,老爺子驚呼:「這和尚的馬會笑。」
眾人紛紛圍著悟空和敖烈,玄奘咳嗽了下:「貧僧是唐朝來的,往西天拜佛求經,適路過此間,天晚,特造檀府借宿一宵,明早不犯天光就行。萬望方便一二。」
老爺子認真看了玄奘:「你長的倒是像唐人,那猴子也是唐人不成?」悟空不樂意:「別那猴子,那猴子的叫,我叫孫悟空是師父的弟子,要保師父取經的,什麼糖人、蜜人的。」
玄奘拿出取牒,眾人傳閱,老頭開口:「既然這樣,你們就先住了,我去給那會笑的馬尋些吃的。」
次早,悟空起來,請師父走路。三藏著衣,教行者收拾鋪蓋行李。正欲告辭,只見那老兒,早具臉湯,又具齋飯。齋罷,方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