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貂鼠氣極大叫:「死禿驢。誰要你念《往生經》」又對哪吒叫到:「道長,我要命不要皮。」
哪吒搖搖頭:「沒有皮多難看,那麼難看要命有什麼用,算了我做好事,你的命和皮我都接收了好。」
說完把貂鼠一收,準備帶回去給殷氏做圍巾。眾人扶著玄奘出來,熬丙和哪吒對三人一拱手;「我們就走了,日後有事情,大喊‘有了三太子,生活沒煩惱’我們就會出來。」
除了悟空,其他人面皮一抽,悟空倒是高興的拍手:「二位道長詞想的真好,日後還請道長多多照顧,我多了個師弟,道長也幫他想想名字可好?」
八戒頭皮發麻急忙開口:「猴哥不用了,您的好意俺心領了,道長是很忙的,三界要依靠道長的事情甚多,起名字這等小事就不用麻煩了。」
熬丙和哪吒看了眼八戒,想到自己師父還在上頭看著,只好放過八戒。敖丙拍拍猴子:「兄弟。你有前途,改天你回來後,一定要常來我們那玩。」悟空點頭:「會的會的。」
八戒咧著嘴嘀咕:「白白送給人玩,還不如給我消遣。」熬丙和哪吒二人告辭離去。
唐僧師徒脫難前來,不一日,行過了八百黃風嶺,進西卻是一脈平陽之地。光陰迅速,歷夏經秋,見了些寒蟬鳴敗柳,大火向西流。正行處,只見一道大水狂瀾,渾波湧浪。
玄奘在馬上忙呼道:「徒弟,你看那前邊水勢寬闊,怎不見船隻行走,我們從哪裡過去?」
悟空跳在空中,用手搭涼篷而看,他也心驚道:「師父啊,真個是難,真個是難!這條河若論老孫去呵,只消把腰兒扭一扭,就過去了;若師父,誠千分難渡,萬載難行。」
玄奘道:「我這裡一望無邊,端的有多少寬闊?」悟空道:「徑過有八百里遠近。」
玄奘問:「悟空你怎的定得個遠近之數?」悟空答:「不瞞師父說,老孫這雙眼,白日里常看得千里路上的吉凶。卻才在空中看出:此河上下不知多遠,但只見這徑過足有八百里。」
八戒嘿嘿一笑指這一塊牌:「傻不傻你?這個明白寫著。還需要算什麼?」眾人看見岸上有一通石碑。三眾齊來看時,見上有三個篆字‘流沙河’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眾人紛紛好笑的看著悟空,悟空麵皮發紅:「呆子,你找打不是?」玄奘和敖烈正看悟空和八戒鬥嘴,只聽得那浪湧如山,波翻若嶺,河當中滑辣的鑽出一個妖精。
頭紅焰發蓬鬆,兩隻圓睛亮似燈。不黑不青藍靛臉,如雷如鼓老龍聲。那怪一個旋風,奔上岸來。
悟空打個唿哨,跳到前邊,輪起金箍棒正要望那怪著頭打下,八戒急忙攔住:「我說潑猴,你也不問問人家就打?你殺心太重,難成正果。」
悟空呸了八戒一口:「你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妖怪,還要問什麼?」八戒搖搖頭,拿出一面銅鏡遞給悟空:「你看看你的樣子。」
悟空大怒拿著金箍棒打向八戒:「你和那妖怪是一夥的吧?」八戒一邊招架一邊罵到:「潑猴,你講理不講?就你這長相。怎麼可以以貌取人?」
悟空罵道:「你長相好?長的一臉豬像。」這邊悟空和八戒打的火熱,那邊悟淨收了寶杖,整一整黃錦直裰,對唐僧雙膝跪下道:「師父,多有衝撞,嚇到十分,萬望恕罪。」
玄奘問:「你是何人?如何稱呼我為師父。」沙悟淨恭敬的回答:「弟子沙悟淨,本為天庭捲簾大將,後來王母宴會打壞琉璃盞,被貶下界只好住在河中,前些年弟子蒙菩薩教化,便一心在這等師父前來。」
玄奘點頭:「你果肯誠心皈依我教麼?」悟淨道:「弟子蒙菩薩教化,豈有不從師父之理!」
玄奘說:「既如此,」叫:「悟空,取戒刀來,與他落了發。」悟空依言,收了兵器,即將戒刀與他剃了頭。悟淨拜了三藏和敖烈,又拜了悟空與八戒,分了大小。玄奘見他行禮,真象個和尚家風,故又叫他做沙和尚
八戒看了眼悟淨:「悟淨,你居住這流沙河,可有辦法送師父過去?」悟淨點頭拿出當日玉鼎送的葫蘆,放在水中葫蘆見水就長,變成一船的大小:「師父您請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