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開口:「要想有出路,來投靠我們吧!保證你前途無量!看看你現在的樣,真是越長越好。」八戒‘切’了一聲:「投靠你們,我才是沒有出路。」
清虛吧嗒著嘴:「沒有出息的孩子。」說完又看了悟空:「你是大師兄新收的吧?要不要投靠我們?保你前途一片光明。」
悟空聽了一句‘大師兄’站起來行禮:「悟空見過師叔。」道行搖搖頭:「本覺得你長的不錯,可以襯托我們的優秀,唉,又是一個多禮的,大師兄真無趣,收的弟子也一樣。算了,我們不要你了。」
清虛和道行最怕孔宣、玉泉這樣的弟子,每次在孔宣和玉泉面前,他們都有總錯覺,好像孔宣和玉泉才是他們師叔。一看猴子的態度,索然無味,心中暗自感嘆,玉泉山一脈,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說好聽點叫有禮有節,其實就是沒有個性。大師兄太不會教弟子,不像他們的弟子,那多好玩。
玉泉山上,玉鼎打了個噴嚏,玉泉急忙問:「師父您怎麼了?難道不舒服?」
玉鼎皺著眉:「我都這修為還會不舒服?算了我去躺躺,玉泉,玄奘是不可能取經回去的,你去安排弟子下凡,慢慢做些準備,我打算等西遊結束,東土這邊徹底清洗清洗。」
玉泉一鞠躬:「是的師父,我這就去安排,師父您走好。」玉泉目送師父離開,才急忙像南面儒門走去。
玉鼎突然轉身看著玉泉離開,嘆口氣他也不知道是誰改變了誰,反正現在玉泉和孔宣二人,從人間界回來後,越發的孝順聽話,也越來越看重禮儀,有時候玉鼎都搖頭不理解他們的做法,但是他們卻得到原始的大力支援,還讓他們定期給三教弟子上禮儀課。
截教的弟子每次看見孔宣和玉泉,都會頭皮發麻,他們野慣了哪裡受得了?倒是多寶很欣賞這二位師侄,每次上課必去,聽完後他就對截教人嚴格要求,截教上下叫苦不已。
玉鼎無比佩服自己師父,原始的影響力那是深不可測,從前灑脫自在的多寶,硬生生被原始教育的,生氣時候指著自己的師弟:「你等狼心野性!還不改當初披毛戴角時候的習慣,真是氣煞我也。」
玉鼎在旁邊聽的都很無奈,整一個‘和尚罵禿驢’多寶好像完全忘記了,他自己是老鼠化形。聽了孔宣和玉泉的課後,現在慢慢像老夫子方向發展。
孔宣和玉泉的影響力也是大漲,三教二代弟子,看著孔宣和玉泉都叫不出‘師侄’二字。經常憋了半天,吐出二字‘護法’,然後孔宣和玉泉就拉著那人,宣傳禮儀,說師叔們既然不是人族,就應該叫他們‘師侄’
鬧的現在三教弟子,看著孔宣和玉泉就繞道走,這稱呼實在是不好叫。曾經有個師弟拉著自己吐苦水:「大師兄,求您了和孔宣說,我們自願當人族,從此後我們就是人族還不行嗎?讓我們叫他‘護法’吧,‘師侄’二字我等實在叫不出。」
玉鼎看那些師弟甚是可憐,才說服了孔宣和玉泉認了這個稱呼。玉鼎不自覺嘴角揚了揚,想不到他居然有了如此可愛的弟子,但是怎麼說,被人尊敬的感覺真不錯。
玉鼎轉身繼續走回自己的房間,心中想:我怎麼就打噴嚏了?不可能生病,那一定有人說我壞話,被我知道,我一定讓孔宣和玉泉去那人家裡住上半年。
金兜山的清虛和道行,突然全身一涼。清虛嘀咕:「我的感覺不太好,道行我們快點做了事情回去,要是沒有完成任務,黃龍師兄一定會送我們去三清宮。」
青牛好奇:「二位師兄您來什麼事情?」道行急忙說:「楊蛟了?我們要去桃山,算了下楊蛟在你這,打算印個他樣子帶回去給瑤姬仙子瞧瞧。」
悟空起身:「二位師叔,師父才躺下,我帶你們去吧。」
清虛一個勁搖頭:「不要,不要,我們看見玉泉山一脈就犯頭疼,悟淨你帶我們去就好。」
悟空心中有點難受,他覺得他挺知禮儀的,怎麼這二位師叔那麼不待見他。清虛和道行走後,悟空很鬱悶:「八戒,我哪裡做的不對,二位師叔好像很不喜歡我。」
八戒喝了一口酒,吧嗒著嘴:「沒有,你就是太正常了,所以他們才不待見你。」悟空愣住。青牛開口:「對,他們都不正常,你若是一見面叫他們‘老不死’他們就會很喜歡你。」
悟空張大了嘴,艱難說:「這都行?要不我試試?」敖烈語重心長的說:「七弟,聽我的,被這二人喜歡絕對不是好事,你這樣就很好,一旦被他們盯上,你就沒有安穩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