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放下金子轉身出去,真仙收起金子,金子拿到手中,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運上法力捏了捏,黃燦燦的金子,突然就變成二根猴毛。
悟空觀見那真仙打扮,頭戴星冠飛彩豔,身穿金縷法衣紅。足下雲鞋堆錦繡,腰間寶帶繞玲瓏。
真仙氣憤難當:「佛教全是騙子,你居然敢拿猴毛騙我井水,我不於你好過。」
悟空也不想落了下風:「這井水本是無主,你霸佔井水,我不願惹事才想就此揭過,你以為我怕你不成。趁早讓開,你爺爺我取水還有大用。」
真仙罵道:「潑猢猻!不知死活!如若三合敵得我,與你水去;敵不去,只把你剁為肉醬,看你如何囂張。」
悟空罵道:「你這不識好歹的孽障!既要打,走上來看棍!爺爺我也不是吃素的。」
悟空一口一個爺爺,那真仙倒是動了真火劈手相還,如意鉤強如蠍毒,金箍棒狠似龍巔。當胸亂刺施威猛,著腳斜鉤展妙玄。陰手棍丟傷處重,過肩鉤起近頭鞭。往往來來爭勝敗,返返復復兩回還。鉤攣棒打無前後,不見輸贏在哪邊。
真仙與悟空戰經十數合,悟空越加猛烈,一條棒似滾滾流星,著頭亂打。那人一看不好,倒拖著如意鉤,往山上走了。
悟空也不理會,直接跑入庵內尋水,正自打水,又被那先生趕到前邊,使如意鉤子往悟空腳一勾,悟空急忙散開,那人又不動了,悟空心中有氣,但是想到玄奘和八戒他們,只好忍了,繼續打水。
悟空左手輪著鐵棒,右手使吊桶,將索子才突魯魯的放下。他又來使鉤。悟空一隻手撐持不得,又被他一鉤鉤著腳,扯了個蝤踵,連井索通跌下井去了。
悟空那是大怒:「這廝卻是無禮!」爬起來,雙手輪棒,沒頭沒臉的打將上去,那人突然消失。
「有人沒有!」一聲洪亮的聲音由外邊傳出,悟空一看青牛來了。急忙上前:「您怎麼來了?」
青牛看了悟空有點狼狽:「你這是怎麼了?」
悟空拍拍衣服:「別提了,師弟和八戒他們喝了子母河的水,要生產了,我來尋落胎泉的水,好化去師父他們的胎氣,可是這個小什麼如意真仙的甚是可惡,每次我要打水他就出來搗亂,我一要打他就跑。師叔您來的正好,您幫我看著,我打水。」
青牛點頭:「好的,我幫你看著,你快打水去,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不給。」
悟空正打著水,那真仙又出現,悟空開口:「就是他,他老是妨礙我打水,水再不打去,八戒他們可就要生了,八戒估計能生一窩。」
那真仙看著青牛,突然開口:「見過青牛兄長。」悟空睜圓了眼,青牛哈哈一笑:「誤會了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來介紹一下。」
青牛說完拉過悟空:「這位是孫悟空,是牛魔王的結義弟弟,前些日子紅孩兒被欺負,悟空可以出了大力。」
如意真仙一聽說,急忙對悟空一拜:「弟弟,對不住你了,你若早說是牛大哥的兄弟,還有什麼好說,要多少儘管拿,只是你怎麼就變成佛教之人。」
悟空開口:「唉!老孫當年技不如人,被如來壓到山下五百年,後來有一個和尚救了我,我就答應送他去西天見如來。」
真仙同情的看著悟空:「兄弟委屈了,佛教就是這樣,看我妖族重諾守信,老是算計我妖族,唉!既然兄弟要還那禿驢人情,水就送於兄弟。」說完叫上弟子,幫悟空打水。
悟空開口:「謝謝了,等我完成任務,還了人情,再來和老哥哥好好喝上幾杯。」如意真仙取了水交給悟空:「小兄弟,你拿好,每個人只能喝一碗,喝多了怕是連腸子都化去。」
悟空點頭:「那就謝謝老哥哥!」青牛開口:「你拿到水就快去吧,我就在這陪如意兄弟喝上幾杯,住上幾日,你若有事情就來這尋我便是。」
青牛傳音給悟空:「我們在地仙界,都不提門派背景,你也就稱呼我聲兄長便是。」
奎牛、青牛等在地仙界,一直隱藏身份廣交朋友,本來妖族就不喜佛教,很快就和他們很投緣,深交後那是越發討厭佛教,這也是他們下來的任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