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立刻推開二邊侍衛。把白珏拉到自己身邊,看著白珏臉上的手印,玄奘氣憤的看向女王。
玄奘悲憤的想:這女子太過惡毒,比妖怪還狠,居然想瞞著我等加害白姑娘,還好我及時趕到。
剛才玄奘正不知道去哪裡找白珏,就聽見這裡隱約有人聲,便走了過來,他才走一段路,就聽到白珏說讓女王愛惜名節,千萬不能留他和敖烈在宮中過夜。
玄奘心中還在計較,白珏真是個好姑娘,如此知禮,想來生前一定也是好人家的女子。他這邊還沒有想完,就聽見幾聲響亮的耳光聲,他急忙向聲音傳來之地跑去,沒多久就傳來女王要淹死白珏的命令。
女王看著玄奘一臉敵視看自己,卻護著那個卑微的婢女,怒從心頭起:「夫君讓開,這女子雖然是夫君之人,但是也太目無主子。若不教訓日後下人有樣學樣,那還了得。」
白珏眼中含著淚光:「長老,您別管我了,拖累您就不好了,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沒有什麼關係。」白珏說的十分小聲,玄奘看她的樣子如此可憐心中疼痛:「白姑娘你放心,我定不讓你受委屈。」
女王由於顧及自身威嚴,站的離他們有點遠,沒有聽清白珏的話,但是玄奘的話,她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那是更加憤怒想:他們一路上走過來,現在又這樣,就算從前沒有事,但是日子久了八成出問題,姓白的不能留。
玄奘安慰完白珏,看著女王:「白姑娘說的沒有錯,未婚男女本就不應該同處一個屋簷下,惹人閒話,再說白姑娘也不是我婢女,更說不上什麼主僕。」
女王下定決心要殺了白珏,她雖為女子,但是登基已久殺伐果斷,帝王的威嚴不容他人怠慢,女王冷冷開口:「來人,拉開王夫。把這賤婢沉入河底。」
宮中侍衛拉開玄奘,玄奘看著白珏的樣子,心急之下居然推開二邊的侍衛,男子力氣本就比較大,再上那些侍衛也沒有想到玄奘會動手,一恍惚居然讓玄奘拉走了白珏。
玄奘拉著白珏就跑,白珏邊跑邊吹出一股氣,頓時沙塵飛揚,那些侍衛和女王都無法追來。
悟空看著玄奘拉著白珏跑一臉驚慌跑來:「師父,您這是做什麼?難道是傳說中的私奔?」
玄奘此時也顧不上什麼:「悟空,通關文書送來了嗎?」敖烈開口:「送來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
玄奘鬆了口氣:「那便好,我們快走,快走,女王要派人淹死白珏,我好不容易才救下白姑娘,我們快點走,悟空你快點先回驛站拿行李,我們在城門外等你。」
悟空不可置信:「要淹死白姑娘?她一個凡人要怎麼淹死妖怪?師父您……」悟空還沒有說完,八戒拉了下悟空的衣服傳音:「別說那麼多了,反正我們遲早要走。猴哥你就去拿包袱吧。」
悟空想想也是便騰雲離去,玄奘一臉焦急拉著白珏就往外走,八戒、敖烈和悟淨看玄奘緊張樣,搖頭嘆息八戒感嘆:「白珏真有二下。」
敖烈他們心中明白的很,白珏若不是故意,那女王怎麼能傷到白珏,再看看白珏臉上的印子,除非那女王也是修煉千年之人,否則哪裡可能留下印記。
敖烈等人嘆氣,楊蛟怕是日後也會被吃的死死的,感慨歸感慨,他們還是跟上玄奘,到了城門邊上,悟空已經拿好了行李在那等著,敖烈扶著玄奘,白珏騎了一匹馬。正要離開女王帶著兵馬卻是趕到。
玄奘大驚:「白姑娘你快先走。」眾人實在無語,悟空好笑的說:「師父莫驚,我等施個結界,定叫她們追不得。」
玄奘放下心來:「如此甚好,悟空你倒是快些。」悟空打出個結界,隔斷了這條路,其實就是等於在路上放置了個看不見的牆。
悟空開口:「好了,這結界一日後就會消失,師父我們走吧。」那女王看他們要走,急忙開口:「大將軍,把他們全給我帶回去。」
將軍領旨帶著兵馬衝來,玄奘驚恐:「悟空,你的結界真的有用嗎?」悟空笑笑撓著耳朵:「有用!有用,師父你看。這不就有用了?」
玄奘一看果然,那些兵馬在離他們50米處,再難前行。將軍急忙回稟:「陛下,前行不了,這些人怕是有些道術。」
女王大怒:「我來!」說完親自上馬,還是被攔了下來,這時候敖烈突然化身為龍,一身龍吟,戰馬紛紛趴下,匍匐在地,根本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