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這話不可謂不毒。
這當男寵本就不是什麼擺得上臺面的事情,更何況是做男人的男寵,這更加讓人覺得噁心了。
對於此事稱心也一直視為逆鱗,如今讓杜荷挑了逆鱗不說,還說的如此難聽。這讓早已被李承乾寵壞了的他,如何忍受得了這番羞辱?當即更不管三七二十一,厲聲喝道:「來人,將他拿下!給我往死裡打!」
「好一個往死裡打,看是你打我,還是我打你!」杜荷本就對稱心這兔兒爺充滿了厭惡,這一句話更是將他怒毛了。推己及人,可以想象,這稱心狗仗人勢,是多麼的囂張猖狂。
他話音一落,猛虎般撲了出去,搶先出手。他吃過東宮侍衛的虧,東宮侍衛個人本事,遠不及他。但為了保護皇儲的安全,侍衛除了練習自身武藝,還有陣法的艹練。
那陣法創於大唐軍神李靖,專門用來對付武藝高強的好手,一但受困,將陷入重重包圍一般,對敵十人,確如對戰四五十人,尤為厲害!
故而此次他迅速移動,好讓敵人不能形成合圍之勢,衝到一名護衛的身前,一聲大喝,身子一挺,拳頭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一拳打在了突厥護衛的腹部上。
快,太快!
那突厥護衛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是身經百戰的護衛,在東宮裡經受過嚴苛訓練的好手,早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在杜荷的速度面前依然全無抵抗能力。
他的拳頭不大,但打在突厥護衛的腹部時,卻對方如同給鐵錘打中了一般,一時之間,竟直不起身來。
杜荷並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以手肘在他的太陽穴上重重的一頂,直接將他放倒在地。在他倒地以前,順帶扯下了他的裘皮大衣。
甲板上一陣怒喝,杜荷的速度讓他們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己方便以倒下了一個,氣急之下,一起圍困了上去。
杜荷若猛虎出柙,往稱心那退至一旁的兔兒爺撲去。
那兩名突厥護衛見勢色不對,同時搶出,分左右迎擊杜荷。
杜荷冷冷一笑,瞬間止住了腳步,箭步搶前,左拳重轟在一人面門,另一腳飛踢在另一人下陰處。
兩人應聲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倒地前衣服也讓杜荷給剝了。
接著他遠遠的離開了戰圈,將三件裘皮大衣丟到了小舟上,隨即擺出戰鬥的姿態,向臉露驚容的眾人喝道:「來吧!」他對敵時,喜歡動腦勝於動武。心知對方陣法高明,不易硬破,便採取遊斗的方式。或是貼身進攻,讓他們無法佈陣,或是縱身遠離戰圈,便是布了陣也困不住他。
眾人躍躍欲試,始終沒有人敢帶頭撲出,杜荷武藝高強,而且神出鬼沒,手段也是狠辣,他們陣法無法運轉,一個個也不願意當這出頭的小鳥。
杜荷一聲長笑,也不會傻到往他們陣法裡衝去,而是迂迴著再次衝向稱心那兔兒爺。
正是兵法中的攻敵必救之處!
果然,他們是稱心的保鏢,稱心危難,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分為兩撥,一撥前來掩護,另一撥兩人往他攻來。
只見杜荷連晃數下,避過敵方攻勢,惡豹般竄到兩人間,一肘撞在左方那護衛的胸口脅下,右手格開敵拳,在左方那人倒地前,伸手護住給右面那人的腦袋,對著他面門來了一記重重的膝撞。
頃刻間,以讓杜荷擊倒了五人。
餘下人等更是面面相覷,神色不安。
稱心更是惶恐。
杜荷見對方僅餘九人,無法在組成陣勢,也不再閃避,猛虎般撲了出去,與餘下的九人戰作一團。
戰事眨眼結束。
不片刻他們倒滿一地,不是給他的拳頭擊中要害,便是中了他的腳踢膝撞,一個個的都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甲板上僅餘稱心一人。
杜荷猙獰的向他走了過去。
稱心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橫欄上,退無可退,臉上驚恐一覽無餘,但還妄做鎮定,色厲內茬的強硬道:「我是太子府的人,你若識相的快快離去,不然……」
杜荷本想一個巴掌扇過去,但轉念一想,卻覺得有些噁心。作為一個姓取向正常的人物,實在不想跟這種兔兒爺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也便退了下去,稱心還真以為嚇退了杜荷,正鬆了口氣,卻見他再次猙獰的向自己走來,而且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啪!」的一聲,鋼刀刀面重重的打在了稱心的臉上,那如花如玉的臉龐登時印出了一道殷紅的印跡。
稱心尖叫了一聲,淚眼濛濛的捂著臉蛋,那表情真是我見猶憐。若是女子,杜荷還真下不了手,可面對一個我見猶憐的兔兒爺,他心中只有作嘔的感覺,想起那書呆子無故遭打,也不再客氣,連續扇了他二十多個耳光,直將他那「漂亮」的瓜子尖臉打成了豬頭圓臉,牙齒都掉了好幾個。
相信此時此刻,便是他爹孃也認不出眼前的這位仁兄就是他們的寶貝兒子了。
稱心哪曾受到如此對待,哭求的跪在了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