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通也白了白眼睛!
房遺愛卻舞著拳頭喝道:「就這點斤兩,還想跟我大哥鬥,真不自量力?」
大度設真的很杯具。
自從上元夜的那一晚,他欲以舞獅博長樂公主一笑後,回到驛館立刻讓父親夷男可汗怒罵了一通。
大度設心底不服,叫喝道:「孩兒看上了長樂公主,長樂公主在孩兒眼裡就是上蒼賜給孩兒最美最美的珍寶。她是屬於孩兒的,孩兒要跟她的夫婿決鬥,要從他的手中搶回長樂公主他桀驁不馴,就如草原中的惡狼。身上全是草原人弱肉強食的意念,認為有實力什麼都能夠搶來,什麼都能夠得到。
夷男可汗怒不可遏,擔心他壞了與唐朝的關係,將他軟禁了起來。
今日夷男可汗應李世民之約
大度設趁此機會逃了出來,他要找杜荷決鬥,要以實力證明自己比杜荷強,證明自己更加適合長樂公主。
哪料杜荷還未開口就已經惹怒了房遺愛,讓他一拳頭打暈了過去。
他犯了當初與羅通一樣的錯誤,輕敵外加對於房遺愛力量的不認識。
他以為房遺愛招式漏洞百出,就認為他能力有限,這便是大錯特錯了。
房遺愛的招式確實漏洞百出,但他的力量足以彌補這一點,正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大度設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受到房遺愛如此一擊,能夠活命已經足見他身體有夠強悍,抗打能力驚人。
隨大度設來的薛延陀兵卒見此情形,一個個的駭然以對。
大度設在薛延陀屬於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卻讓人一拳打的嘔血三升,甚至暈了過去,都不可置信的搓揉著眼睛,認為自己是花眼了,直到眼睛搓的又紅又腫才不得不信,匆匆忙忙的將他抱起,打算抬回去。
「等等!」杜荷叫住了他們,森然道:「等你們家王子醒來後告訴他,要比,可以,在勇者角逐大賽中去比。告訴他,我在決賽中等他」明達,你帶他們去太醫署。讓太醫給他醫治,免得到時候輸了要賴!」
羅通點了點頭,也聽出杜荷話裡的寒意,瞄了那些薛延陀兵護衛一眼道:「你們跟我來吧!」
「遺愛,打的好,只是你這一動手,害得大哥有氣沒法出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去找皇上」。
杜荷這一回真的是怒了,而且是怒衝冠的那一種。
本來他就與長樂之間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情緒,只從經過上元夜的約會以舟,剔情水乳交融,更進一步。在杜荷的眼裡,長樂已經算是他的夫人老婆了。
在這個時候,大度設這混蛋衝到他面前告訴他:他老婆不屬於他,更可笑的是大度設還要跟他決鬥,表示耍搶走他老婆。
這將他杜荷當做什麼了,又將長樂當做什麼了?
老婆說搶走就搶走的窩囊廢,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成了一個爭來爭去的貨物?
這不但將他徹底的侮辱了,還將長樂一起給侮辱了。
杜荷當時已然決定,先拒絕大度設的挑戰,因為長樂不是打賭決鬥的貨物,在拒絕的同時要狠狠的教他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的紅。
無奈他還沒來不及開口說話,性子急躁的房遺愛已經一拳打了出去。
面對一個半死的人,杜荷也不好趁人之危,只能讓他養傷,將這場教放在了即將到來的勇者角逐上去。他要在比賽中,在十數萬雙眼睛面前,好好的教教大度設,讓他知道該如何做人。
陰沉著臉,找到了李世民。
「怎麼了!」李世民見杜荷這一臉欠他五八萬金子的臉色,好奇的出聲訊問。
杜荷將先前的經過向李世民說明。
「這大度設真是好大膽子!」李世民聽得也是龍顏大怒:「這混賬將長樂當做什麼了,豈有此理!房家小子打的好,聯也看不慣那大度設的桀驁不馴,自以為是」對了,你來找聯不是為了讓聯給你出氣了吧」。
杜荷白眼道:「我才不會那麼沒出息,只是想問一問大度設在勇者角逐上參加了哪幾個專案,我就報那幾個。我要親自讓他為知己的桀驁不馴付出代價!」
「有志氣」。李世民笑讚道:小夥子嘛,就安該有這種衝勁。
對於即將到來的勇者角逐,李世民很重視,桌上正好有一封參賽名單,略作查詢,便以得到了答案。
「這大度設參加了三個專案,分別是射獵、越野賽、擂臺戰。射獵、越野賽,聯可以跟你換下來,但這擂臺戰卻已經滿員了。選定的三人分別是羅通、李業嗣、程處亮,你也知道他們本領各自不凡,聯不好擅自將他們刪去李世民通融之餘還是很講原則的,也並非杜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杜荷聽大度設報的是「射獵。心底也鬆了口氣,對於他自己的「箭術」他自己都有些心有餘悸,在他而言,這有弓還不如無弓。
略作沉吟,杜荷道:「先報射獵、越野賽吧,至於擂臺戰我先與明達商量一下,應該不是問題
李世民提醒道:「聯筆一下,將不能更改。你可要想好了,別為人一時之氣,逞一時之勇而放棄自己的長處而選擇自己的短處!」
杜荷自信笑道:「李叔叔放心,沒有一點能耐小子斷然不會傻到送上門去讓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