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杜荷發現吊睛白額虎只會撲、掀、剪三招後,心中以有了定計,並不與之交鋒,而是選擇不住的後撤。在拾起地上那根長竹竿後,不住的將巨虎引到了湖畔的巨石上。
來到巨石頂部,杜荷面對著巨虎,他的背後是湖水,離地高達兩丈餘。
巨虎一點一點的逼近。
杜荷冷冷的看著巨虎,等候著它再一次撲擊。
巨虎雖是畜生,但似乎並非完全沒有任何理智,有些顧及,並沒有敢上前。
杜荷陰陰一笑,將長竹竿當做長槍,一下一下的刺著巨虎的身體,腦袋,甚至眼珠,不住的挑釁者他這百獸之王的威嚴。
巨虎難掩心中怒火,張口就是一陣巨吼,吼聲直衝杜荷而來,震得他耳膜嗡嗡直響,猛撲過來。
眼看杜荷即將讓巨虎撲倒,他腳尖點地凌空向前一躍,跳到了巨虎的身後閃避了開來。
巨虎撲了一個空,虎爪死死的抓住巨石,慣性險些將它摔了下去。
杜荷見巨虎竟還把持的住,也覺驚訝。但臉色卻是一沉,再一次用出了肩撞。巨虎本就在努力維持著平衡,那裡有功夫來管杜荷,他這一撞直接將巨虎撞下了湖中。
看著摔到湖裡的巨虎,杜荷握著長竹竿的中端一躍而下,將所有力量都聚集在了竹竿上,藉助這三丈高的巨石落下的衝擊力,將竹竿往刺巨虎的頸部刺了下去。
杜荷這盡力一擊,本就威力巨大,何況再加上這下落的衝力,直接將巨虎的頸部刺了一個對穿。
巨虎生命力頑強,一下子兀自不死,但受到這種重創也沒有什麼再戰之力了。杜荷從巨虎的後背,拔出了匕,割開了巨虎的喉嚨,給了它一咋。痛快,拖著它上了岸。
杜荷神色疲憊,打著哆嗦,跳著腳的來到了瑤池公主的身旁顫聲道:「怎,」怎麼樣,你你沒事吧」。
瑤池公主是咬著銀牙道:「無妨,腳葳了。主要還是手臂」。先前讓巨虎撲倒在地,讓鋒利的虎爪刺入了肌膚,她的兩條白嫩的手臂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傷洞,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臂膀。
她那漂亮的臉龐痛的有些猙獰,看來是傷得不輕。
「我馬囊裡有止血藥和紗布,包紮起來就好了!」原來高原上如草原一般危險,大部分人在出行的時候都會備有傷藥,以防萬一。
好在馬匹是拴在樹上的,巨虎的出現只是讓它腳軟,並沒有跑走。
杜荷從馬囊裡取來止血藥和紗布,有些笨手笨腳的給她敷上了藥,然後包紮了起來,見她動彈不得,說了一句得罪,只能抱著她來到了火堆旁。
瑤池公主靠在杜荷身上,騰地一下俏臉飛紅。
正好杜荷原來的衣服已經烘乾,他將溼漉漉的一身換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覺得舒服不少,扭幹了換下來衣服上吸附的水,重新掛了起來,苦笑道:「這回換烘你的衣服了!」
瑤池公主也笑了笑:「你又救了我一次!」
「別說這話,算是一起共患難了,說這話太傷情分了,我被老虎撲在爪下的時候你也不是救了我的嘛!」
瑤池公主也不再說,只是除去鞋襪,輕輕的搓揉著已經腫起的腳踝,她手一下一下的有些不敢用勁。
「我來幫你?」
瑤池公主雖然有些害羞,不過還是依言,伸出了腳。
「這裡不行,去湖邊讓冷水刺激刺激腳裡破裂的細小血管,好的更快!」杜荷說著一些基本常識,瑤池公主也聽不懂,但卻相信他,任由他將自己抱到湖畔。
杜荷一手握住她受傷的左足,膩柔軟的足踝盡握與掌中,心中不禁一蕩。瑤池公主將腳一縮,羞得滿面通紅。
杜荷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躁動的心情。將玉足放入水中,十指按在腳腕上輕揉了起來。
他神色嚴肅,極為認真。
瑤池公主皺著眉頭心中也是一陣甜蜜,想起他為了救自己兩次勇鬥猛虎的身影,眼中不覺悄悄浮起一抹溫柔,心中如小鹿亂撞。
烘乾了衣服,因瑤池公主雙臂動彈不得,杜荷也只能親自動手給她穿上。
瑤池公主已然能夠走路,但山路如此陡銷,如何能走?此外她手臂又受了重創,馬也騎不得。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將瑤池公主救出去,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杜荷體力不足,揹著一人走山路,而且還牽著匹馬,也是夠嗆,心底也在不住嘀咕:「自己那麼多選擇不要,偏偏附生到杜荷這雞都殺不死的人物身上,」
瑤池公主貼在他的身後,不住的勸他休息一下。
但他性子倔,那肯聽,直到走出徒徒的山地,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