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圳杜荷叫喚,高陽那鬼靈精的頭腦,那裡懷不明白雙生的事情?
「放開我」。高陽掙扎的叫著:「你這個混蛋,王八蛋,討厭鬼,我恨死你拉。
杜荷不以力量見長,但對付高陽這丫頭卻是綽綽有餘。
高陽掙脫不開他,將心一橫,抬腳猛的向杜荷腳尖踩去。
杜荷只是輕輕向前邁了一步,就閃避了過去。高陽咬著牙,再踩了一腳。杜荷再次避開。她知自己踩不到杜荷,臉色發狠,二話不說,以腳背往他大腿上重重的踢了過去。
杜篌心底有些發虛,這小丫頭還真不是泛泛之輩,足夠的潑辣。下腳也足夠狠的,唐朝的靴子大多都是圓頭靴,這種鞋子方圓式的鞋頭,鞋頭上可以有各種點綴:褶皺、花紋、蝴蝶結等裝飾,穿起來特別的漂亮。而且或走、或蹦、或跑????悉聽尊便絲毫沒有任何的影響。
高陽穿得就是這種鞋子,但她鞋頭可不是什麼褶皺、花紋、蝴蝶這些東西而是釘珠,閃閃發亮。如玻璃珠類似的珠子。她以這種珠子對著人踢。那威力比起後世的高跟鞋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下若是讓她踢個結實,少不了疼止幾日。
杜荷苦笑,看來這一下自己真將這位小女暴龍給得罪死了,但為了幸福,該得罪的還是要得罪的。恰到好處的一抬腳。那重重的一踢,踢在了他的腳板底上。
高陽不信這專,邪,連續踢了五六腳,但都讓杜荷以腳板底給擋了下來。
高陽實在踢他不到,只能狠狠的說道:「放開我,不放我就將你們先前說的肉麻話給說出去,然後再告訴父皇說你們去過故院玩
杜荷低聲冷笑道:「你愛說不說,話既然敢說出口,就不怕人聽去。至於逛妓院小丫頭,別忘記了是你慫恿的,你是主謀。你若不怕責罰,儘管說去。
「呃」高陽這才記起。當初是她教唆兩女進妓院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好姐夫,好姐夫,你就饒了高陽這一次吧,啊!高陽知錯了,不去就是了嘛!」無計可施之下,她選擇了改變戰術,一臉的哀求,眼睛立刻水汪汪的,淚珠在眼眶裡不斷的打轉。
杜荷再一次為高陽大師的變臉藝術而傾倒,真不知道這丫頭兩眼睛是不是水龍頭做的,一擰淚水出,再擰淚水止,三擰四擰就來了一叮,水漫金山。
這佩服歸佩服,但這原則問題一定遵守。天塌下來也絕不罷休。
高陽的這一點點小伎倆,瞞的過誰來。
只要避開了長孫皇后這一關,她若不叫囔著去,杜荷可以將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給任何人當球踢。
聽高陽鬧得的厲害,長樂這當姐姐的有些不忍,她這人就是有些心軟:「要不就帶她去?」
高陽一聽有戲,立刻叫道:「長樂姐姐真好,好姐夫,你看長樂姐姐都同意了,你是不是也鬆鬆口?最多最多到外面我不打擾你們就是了!」
「不成!」杜荷鐵面無私,毫不講情面,就跟那包青天一樣。要是真到了外面。這丫頭一瘋起來,若不分神去照顧她。萬一出了什麼事端,有十叮,腦袋也擔待不起啊!「到了外邊,你可以不打擾我們。我們卻不能不管你,一樣的沒戲。今天你是死了這條心,不將你交給皇后娘娘,這手我絕對不放!」說著還握緊了一些。
「哇??放手。鬆開,你抓疼我了」。好說歹說,依舊無濟於事,最終她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嚎啕大哭。哭,大聲的哭,哭到皇后娘娘心疼,讓皇后娘娘罵死這討人厭的臭姐夫。高陽捂著臉,惡意的想著。淚珠卻真的掛了下來。
「哭,你再哭,再哭,我就將你上次出逃的事情告訴皇后娘娘。告訴她你有多少的胡作非為,看她以後還讓不讓你出去。」杜荷讓她哭得有些心煩意亂,靈機一動,想起了當初長樂跟他閒聊時,曾將話題說到高陽的身上。當時,長樂一介,勁的說高陽有如何如何的調皮,心有多麼多麼的野,將來怎麼嫁的出去,還以事例為證將她偷跑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加了一句「此事我還沒有告訴母后。若讓母后知道,高陽這丫頭又要受罰了?
高陽的哭聲,讓杜荷想起了此事,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厲聲威脅了起來。
高陽哭聲立止。眼睛眨了眨,牙齒咬著下唇認命了。
「好姐夫。這次我不去了,下次一定要帶我去啊!」見長孫皇后與他們越來越近,高陽也知此次出遊的可能性不大,軟聲求著下次機會。
杜荷見她實在可憐,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來到長孫皇后的身前,杜荷
「拜見皇后娘娘!」
「拜見母后!」
杜荷與高陽都叫了一聲皇后娘娘,那母后自然是長樂叫的。
長孫皇后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掃過,見高陽眼睛紅紅的,神色隱隱有些不悅,會心的笑了笑,已經猜中了一個大概,讓三人免禮,招了招手,將高陽叫道了身旁,拉著了她,笑著杜荷、長樂說道:「今天確實是難得的好天氣。」
長樂微紅著臉,讓母親如此調笑,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