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宣紙讓他搓的毛毛糙糙的,如廁紙一般。凌辰冰瞪圓了眼睛,欲哭無淚,自己視如珍寶的宣紙就這樣給糟蹋了?忍不住問道:「公子這宣紙如何得罪你了」。
長樂也是一臉不解,她身在宮中,可以知道宣紙的貴重。別說是她,即便是李世民這大唐皇帝,也捨不得浪費,平時用的都是硬黃紙書寫,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用上宣紙。
「沒有!」杜荷應了一聲,道:「只是太滑了,擦不乾淨,給它揉毛糙一些。對了,,茅房在哪,我要如廁
起初凌辰冰還以為杜荷要擦什麼寶貝的東西,聽他這般一說,險些給氣暈過去,低呼道:「公子,你有廁籌不用,用這上等的宣紙如廁。」
這提起廁籌,杜荷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那玩意幾乎害他得了如廁恐懼症。
說起來也比較丟人,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在他剛來的時候,一天晚上。憋不住,急急忙忙跑到茅廁裡上廁所,也許用慣著後世廁所裡的備用紙,一時間也沒有顧及那麼多來。暢快後才發現廁中無紙。只有一根根的廁籌。這才記起。古代由於生產力低下,廁紙這東西是在宋朝的時候才流行於上流社會的。在唐朝即便是李世民上廁所。用的也是廁籌。
當時是深夜,茅房所在位置又偏僻,那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杜荷悲憤只能勉強一試。
也不知是老天玩他,茅房裡的廁籌是全新的,沒有人用過,所以尖角處有些鋒利。杜荷從小沒有打下良好的使用基礎,非但小心弄到手上,還刮傷了屁股,痛了整整好幾天。
從那以後杜荷再也不用廁籌了,改用廉價的竹紙,但悲劇的事情再度發生,又一次刮傷了屁股。竹紙顧名思義是以毛竹為原材料製造的紙,硬邦邦的,跟餅乾有的比,一折就斷,脆的很。由於技術不過關,紙張的縫隙間還存有細小的毛竹屑,比廁籌更不好用。
至於時下流行的硬黃紙,杜荷壓根不敢用,硬黃紙紙張表面光瑩潤澤。韌度好,透明性強,但表面一層明顯塗了蠟,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屁股來開玩笑,所以唯一的選擇只有宣紙。
這一年來的如廁問題,他都是用宣紙解決的。只是宣紙太過光滑,所以每次使用前都會用手將宣紙搓毛糙了用。也虧是在杜家,家底豐厚才吃得消這般奢侈。
杜荷也時常在想,若是能夠發明一些廁紙也少了這份尷尬,只是他對造紙術一竅不通,唯一知道的一些知識都是日常生活普及的,再不然就是看小說看來一些,真正動起手來卻沒有一點的把握,也沒打算丟人現眼。
凌辰冰有些認命了,唉聲嘆氣的給杜荷指了一條明路,心底的後悔自不用說,若是老天爺能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說:「回公子,我這裡沒有宣紙
杜荷一頭鑽進了茅廁,幹起了人生大事。
只餘凌辰冰、長樂在大堂。
因長樂貴為公主,凌辰冰顯得有些拘謹。
長樂看出來了,笑道:「凌公子不必在意長樂,自行隨意就是了。本宮看得出來,青蓮很器重你,對你很放心哩」。
凌辰冰忙道:「公子知遇之恩,辰冰此身難忘!」他臉上也有些激動,固然杜荷器重是顯而易見的,但由長樂親口說來,卻擁有非一般的效果。
便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陣陣叫喊,由遠及近,聲音漸漸傳來,似乎是在呼喊凌辰冰的名字。
凌辰冰怔了怔,對長樂道了聲歉,走了出去。
長樂由視窗眺望,但見凌辰冰與一位莊稼漢焦急的說話,不多時,就急急匆匆的返回了屋裡,「公主,農地出了一些意外,村裡的人有些失去了理智,為了避免更大的麻煩,我需要去處理一下。」
長樂看他神色焦急,肅然道:「以正事為垂,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避免傷亡。你若會騎馬,屋外本宮的馬,你可以騎去,那馬矮小溫順,腳力不錯,任何人都適合騎乘。」
凌辰冰聽長樂說出這番話來,對她也是肅然起敬,應了一聲,騎上長樂的馬,揚鞭而去。
杜荷整著衣裝來到了大堂。見大堂只有長再獨自一人,不免問道:「辰冰呢?。
「好像是百姓鬧事,頗為嚴重,匆匆走了。」長樂說著,將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出來。
「走,看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