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杜荷忍不住叫了一聲。屁股捱了二十大板,鼎…、展猴子屁股一樣,紅通通的。
章氏一臉心疼的給他上藥,眼圈有些泛紅,聽著他殺豬的叫喚,忍不住道:「叫什麼叫,你活該找打。跑得好好地,幹嘛要停下來,找這罪受?。
杜荷委屈道:「不停下來行嗎?老爹那身體跑兩圈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讓他老人家追下去,沒打著孩兒,自個兒就先倒下了。」那無意間的一句話,讓杜如晦徹底暴怒,囔著要將他的屁股開啟花。為了避免屁股開花,他當然拔腿就跑。以他的速度一百個杜如晦也拿不住他,但轉了兩圈,卻發現杜如晦已經累得快喘不過氣來了,心中不忍,放棄了逃跑主動讓杜如晦逮住。可哪裡料到,杜如晦真的將他的屁股打了一個開花,此刻想起還不免有些忿忿不平,嘀咕道:「不就是用了些宣紙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真下得了手!」
「還沒吃夠教?」章氏聽了這話,眉毛都豎了起來,不輕不重的在他屁股上一拍,只疼的杜荷打了一個哆嗦,「宣紙名貴,你爹都不捨得用,見你掛著一個書法大家的名頭,節省下來留給你用,讓你好好練字。卻不想你如此糟蹋,這讓你爹情何以堪?」
杜荷呲牙咧嘴,「現在有了草紙,以後不用就是了!」
「你啊」看著杜荷完金沒有受到教,章再搖頭苦笑:「這話若讓你爹爹知道,少不得又是一陣責罰
「嘿嘿!」杜荷諂媚笑道:「娘最好了,不會告訴爹爹,忍心再讓孩兒受著皮肉之苦吧!!
章氏哼了哼:「你這混小子,如今翅膀硬了,誰也管不了你,讓你爹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她嘴上如此說來,卻也沒有下文了。
第二天杜荷依舊覺得屁股有些疼,但也不得不上任去了。這天可是科技院第一天開張的日子,可不想在第一天就曠工遲到,給麾下的那些蝦兵蟹將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影像。
不過似乎他便是不遲到,也沒人給任何人留下個好的印象。
少府監裡的人來好說,因為紙與活字印刷術,讓他少府監很有威望,對於杜荷表現出了一些熱悄,但軍器監裡的那些人物態度就不那麼友善了。
他們一個個都是年過半百的人物。鍛造冶煉技術極其精湛,放在整個大唐都是數一數二的了得人物。原本在軍器監,個個都是部門的領頭人,如今讓杜荷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踩在頭上,心底的那種鬱悶的感覺自然是不言而喻。
杜荷也不感意外,只是會心的笑了笑,將眾人的態度看在眼底,哪些人表現出了善意,哪些人露出不善的意願,都看在眼中,記在心底。
他先讓少府監的人去少府監幫忙雕刻活字,以便能夠早日印刷出圖書館所需要的千萬冊書籍。
他們領命而去後,科技院的大堂裡只餘下的十餘軍器監調來的人。杜荷發現他們所有的人,都隱隱以一個叫歐陽飛的馬首是瞻,心底已有定計,只要能夠折服歐陽飛,其他人等自然也會對他會對他心服口服。
「你就是歐陽飛,我聽說過你!」杜荷點了點頭,「聽說你技術勉勉強強,還算不錯!」
歐陽飛以年近六旬,鬚髮以隱隱灰白,但也許是因鐵匠之故,身體格外的強壯,看精神不像是年近六旬的人物。他在早年也是赫赫有名的鐵匠,冶煉技術一流,當年李世民麾下玄甲兵的所有鎧甲都是他親自負責鍛造的,此後一直在軍器監裡,因輩分極高,技術最好,所有人都服氣他,在軍器監裡的地位是龍頭老大,可以指揮任何一人。如今李世民一份調令,將他調入科技院,成為杜荷這十六歲少年的屬下,心底自是滿心的不服。
聽杜荷前一句話時,還覺得他識趣,有些見識,滿意的摸著鬍鬚,但聽後話,登時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勉勉強強,還算不錯!
這哪是誇獎人說的話,可杜荷偏偏是一臉的讚許笑容,似乎真的在贊他一樣。
部易提醒道:「杜院正,歐陽匠師的技術在整個軍器監中無人可比,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未必有人比的上他。我大唐的儀刀、障刀、橫刀都是歐陽匠師設計打造的。」他就是當年在少府監給他製造馬蹄鐵的人,後來調派到了軍器監,整個軍器監也只有他對杜荷不抱有反感!
杜荷聽了並不感意外,也沒有任何的欣喜,只是點了點頭:「還真的挺厲害的,不過唐四刀,我只欣賞陌刀,不知陌刀是何人所造的」。這話的言外之意,等於是瞧不起儀刀、障刀、橫刀這三把刀了。????歐陽飛氣得以是暴跳如雷,儀刀、障刀、橫刀三刀是他的心血…月」出容杜荷如此誣衊,忍不住譏諷道!,「不知院正有何寓幾點什麼來指責老夫所設計的儀刀、障刀、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