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走了上來,芊芊玉指在他胸口輕輕的摸了摸道:「高陽就是這樣,你也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杜荷見她俏臉兒,有些擔憂,似乎擔心自己因此徹底討厭上了高陽,想要做和事老。她卻不知如此做法,自己的動作是多麼的誘人,就好像在挑逗他一般。
杜荷的頭像小雞食米一般的快速點著,「行,我不跟那小丫頭計較」但跟你計較!」
長樂立時會意,低著頭用秋水蕩澆的眼眸睨視愛郎,想起前幾日,長孫皇后背地裡給她的春宮圖,臉羞得紅透耳根。今日是她們新婚之夜,她也早已有了心理準備,芳心默許,只是如此事情過於羞人,矜持著難以開口。
這種事情,不是拒絕就是預設,這個簡單的道理杜荷還是明白的。
杜荷一把便將長樂抱個滿懷。雖然隔著衣服,但他依然可以感覺到,懷中絕色那柔嫩的肌膚,讓他覺得溫潤滿懷,心曠神怡。
杜荷擁抱著長樂,望著這位集合大唐山水靈氣為一身的絕代佳人,情不自禁,微微托起她的臉龐,只見她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緊閉雙眼睫毛卻顫跳著,櫻紅的小嘴明潤晶亮,彷佛比花瓣還要嬌嫩,還要鮮豔,像熟透了的甜蜜櫻桃一般,任人採摘,哪裡還把持的住,低頭便親吻了下去。
長樂感到杜荷正托起自己的臉龐,連忙將眼睛緊拜她從未遇過此事,在杜荷那火辣辣的眼神下,一點應對之策也沒有,即有羞澀,又有緊張。
正想把頭否低下以掩飾自己的羞澀時,卻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覆蓋的起來,一條軟軟的舌頭如蛇般的向她口中鑽去,一陣興奮的暈眩由心而生,一時卻也手足無措,但隨著慾火的漸漸燃起,也本能的展開了還擊。
兩人忘情的擁抱、忘情的熱吻,
杜荷雙手橫抱著軟弱的長樂,向床塌間走去。
兩人倒在了床上,慾望就像乾柴投於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芙蓉帳暖,杜荷、長樂共復巫山雲雨。一室皆春」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長樂輕輕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躺在愛郎的懷抱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臂膀,仰著頭呆呆的看著那張沉睡中的俊容,心底只有滿足與幸福,突見互見杜荷隱隱有轉醒的跡象,嚇的趕忙閉上了眼有
杜荷睜開了雙眼,入眼就見長樂緊緊的躺在胸膛恬睡,那張那依舊殘留著淚痕的臉蛋,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正欲欣賞那美人入睡圖,發現被長樂抱著的手臂傳來了打鼓的感覺:自己的手臂在長樂的雙峰處,那震動豈不是……
杜荷古怪的笑著,想起昨夜同她大戰兩合,殺的她苦苦求饒的場面。用另一隻手,挑逗著她的敏感處,在她耳邊逗道:「昨晚夠了嗎?你叫得好大聲哦。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長樂再也裝不下去,抓住了他那作怪的手,道:「天明瞭,根據習俗。該登堂拜父母了吧!」
杜荷也想起正事,這古代最煩的就是禮節。他性本灑脫最不喜讓禮節束縛,但有些有些禮節卻是值得遵守的,尤其是一些對於父母孝敬的禮節,更是值得尊重推崇。
得長樂一提醒,杜荷也回過神來。正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稱職的侍婢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只是一直沒有打擾這對新婚燕爾的夫婦,直到聽得裡面有響動聲,才敲響了屋門,等候吩咐。
長樂微笑著,靜靜這看著杜荷,並未出聲。
杜荷知她心意,如一家之主一般,笑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