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奉上了茶水後,人人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飲了起來,那獨特的滋味也讓他們目瞪口呆。茶這東西在漢朝時,上流社會已經流行了只是因為滋味不佳,可有可無,所以無法大規模的流傳。
他們這些皇子公主出生高貴,自是不用多言,茶他們不是沒有飲過,但滋味如此的上等龍井,卻是他們想也不敢想象的。
「荷兒,喝了這茶。本宮以後只怕再也喝不下別的茶了,不知這茶叫什麼名字?哪裡可以購得?」女婿半子,長孫皇后對於杜荷這女婿滿意之極,直接如他母親章氏一樣,改叫他「荷兒」了。
杜荷笑道:「這茶叫西湖龍井,是我一個朋友發明的新茶。現在還未上市,估計在這一個月裡應該會在市面上流傳了。她送我許多,本意是想讓我給她打打名氣,提升一下知名度小婿見她給我茶確實是好茶,這好東西理應大家分享,也應承了下來。」以李世民、長孫皇后的賢明,只要擦一點邊,他們就能夠參透其中關鍵。杜荷索性也不隱瞞,直接將用意說了出來。
李世民、長孫皇后聽了也不以的意,只笑贊杜荷的朋友會做生意。
李世民隨後下旨道:「此茶滋味無窮。聯特封為貢茶,讓你那朋友每月都上貢一些於朝廷,以抵稅收。」
杜荷開心一笑,這貢茶一封,也就不怕這茶沒有買家了。
聊了片刻,突有一人求見,李世民的貼身護其李國洪大步走進了大殿,在李世民的耳旁一陣耳語。
隱約間,杜荷聽到幾聲:「亂黨少主招供」之類的字眼,餘下的絲毫聽不清楚了。
但杜荷很明顯的發現,李世民的臉為之一變。
「你們先聊,聯有些國事,需要處理!」留下了這一番話,李世民匆匆的離去。
長孫皇后不以為意,繼續拉著杜荷他們閒聊。
杜荷卻有些心不在焉,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
他並沒有聽清楚先前他們的話,但是那幾個字眼卻好卻是關鍵字!
「亂黨少主招供」!
若無意外「亂黨」是指李建成的餘孽;「少主」應該是被擒的人頭目了,至於「招供」很可能是因為那些餘孽受了三四月的嚴酷刑法,終於承受不住招供了。
只是李世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不會是其中橫生了什麼變故吧!
他智商極高,所以很愛多想。這思緒衍生,許多念頭閃過,有股不好的預感。
在李世民走後沒過多久,李世民讓李國洪親自請他前往甘露殿一會。
杜荷苦笑,心知事情怕是跟自己料想的一樣的。
這近乎十一年的謀劃」暗中發展,這群餘孽的力量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他所搗毀的,恐怕只是他們駐紮在長安的一個據點,並非是他們真正的老巢。
他如此想著,不知不覺中以來到了甘露殿。
「見過岳父大人!」杜荷見李世民表情嚴肅,眉宇間有著濃郁的煞氣,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設想。
李世民沉聲道:「你還記得前段時間你抓到了那群叛賊?」
杜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李世民續道:「那群人嘴巴死硬,聯讓人整整對他們用了上百天的酷刑,這才撬開了他們其中一人的嘴,得知了一些事情。」
杜荷依然沒有開口,李世民既然將他叫道這裡來,問與不問結果都是一樣,李世民都會將一切告訴他的。
「息王之子李覆成並沒有落入網中,如今依然在外,逍遙法外。」李世民確實說了,但這話對於杜荷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怎麼可能?」他低呼了句。神色也為之動容。
之所以他們能夠放鬆下來是因為他們擒住了賊首,那群餘孽只要沒有一個能夠號召天下的有利口號是不可能與如今的大唐對抗的。
故而只要李建成的兒子落網,餘孽自然名存實亡。但若李建成的兒子尤在,即便將他們的實力被一網打盡,依然可能東山再起。
「真的!」李世民萬分肯定的道:「這個訊息已經得到了證實,你擒來的那夥人中並沒有息王之子,從一開始,你就被算計了!」
「抱歉!」杜荷雖然道歉但依舊不知自己錯在哪兒。
李世民搖頭笑道:「這是天意,與你的計策無關。並非你的罪,你的計策,可算完美。」他頓了一頓,續道:「只是在你行動的前幾天,因為出現了什麼重大事故,李覆成與一個叫做雷虎的人早早的離開了。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在那座據點裡。」
「既然不在,那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的」他話未說完,神色以是大悟。
原來如此,那群賊人見魏峰雲的出現,立刻意識到全盤皆輸,他們必死無疑。故而大費周章的讓人冒充李覆成逃跑,以偷樑換柱的伎倆,假裝李覆成被擒,好讓真的李覆成能夠逍遙法外。
這也就是李世民說自己讓算計的關鍵所在!險:難受,今天朋友成親,多喝了幾杯。有些渾渾噩噩的,只有一更了。
不過接下來假期過了,二代自然要履行諾言,決定小爆發一下,接下來連續五天,每天三更,以此來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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