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就是如此性格,他情願冒險,也不願意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他已經知道侯君集要對付他,所以決定主動還擊,起了跟侯君集對抗、爭功的想法。
既然他打算羞辱自己。那自己就用戰功來羞辱羞辱他。
見杜荷一口答應,侯君集見計已成,縱聲大笑。
杜荷也跟著笑著,心道:「熊,看誰能笑道最後。」他也不是不知。任務很艱鉅,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凡事只要敢想就有機會成功,若是想都不敢想,那註定失敗。
接下來他們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姜行本突的站出來道:「侯將軍,行本願意與杜將軍一道前行。
」
侯君集皺眉道:「這是為何?」
美行本道:「這是末將的任務,因為高昌城固,所以陛下才命末將為行軍交河道行軍副總管,為的就是先一步抵達,給三軍制造攻城器械,以破高昌。理當與先鋒軍一同前行
侯君集本不予同意,但心底深處卻也瞧不起姜行本這種不是依靠軍功上位的人事,覺得他連兵都不會帶,又如何助杜荷一臂之力?想了想,也便答應了下來。
會議結束,杜荷將授命先鋒將軍的事情。告訴了羅通、王德正、房遺愛、劉仁軌四人。
羅通眼睛一亮,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喜道:「哈哈,這先鋒大將,往往是最先與敵人接觸的,這征討高昌的首功,他們飛騎拿了
王德正、房遺愛也是一樣的心情
房遺愛更是急切道:「大哥,什麼時候動身,憋了將近一年了。我這手早已發癢了,不是說高昌、西突厥人勇悍嗎,真想早日見識一下。」
唯有劉仁軌露出了些許異色,隱隱察覺了什麼。
羅通、王德正、房遺愛對於杜荷是萬分的信服,自然而然的認為以杜荷的本事,充當這先鋒將,那是綽綽有餘,不宜有他。但劉仁軌不同,近月相處,他固然明白杜荷的實力,但也知道作為一員偏將,他是沒有理由擔任這先鋒大將的可能的。
杜荷也不跟他們解釋,只是讓他們好好的準備一切、輕裝而行。
杜荷走進了營地角落的營帳。裡面住著是安龍馬、切米荷兩人。他們跟高昌都是血海深仇。一聽杜荷要兵伐高昌也一併跟了過來。
杜荷也需要他們的帶路,所以未曾拒絕。這也是他敢接下任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翌日一早,杜荷作為先鋒大軍,在拜別侯君集後,先一步出了玉小門關,在前開路。
黃沙漫天,煙塵滾滾。
如雷的蹄聲,間雜著中原人特有的高歌。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我發奮圖強做好漢,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熱血男兒漢,比太陽更光
熱血沸騰的高歌,讓他們這一群好男兒。忘記了行軍的疲乏,浩浩蕩蕩的軍隊,直向他們的第一個目的地行去。
出得玉門關,西北方向有五座唐軍鎮守的烽凝,也就是烽火臺。每座相距百里,第一烽蛙位於白墩子三、四、五分別個於紅柳園、大泉、馬蓮井和以及星星峽,這些烽蛙沿道路和水源一線排開。不僅是大唐西陲最前沿的哨所,也是控制道路要塞和極其重要的水源補充地。
杜荷的第一咋,目的地就是白墩子,還沒有進入惡劣的莫賀延矽。所以暫時也不為缺水而煩勞,一支軍隊五千飛騎、一千百工程兵、一千多杜荷、房遺愛他們帶來的親衛,共計七千餘兵馬,走向了他們的未來。
誰又想得到就是這區區七千人,在這偏遠的西方,創造一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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